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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潔細膩的肌膚,嫵媚的眼睛,嬌艷的紅唇,充滿生機和活力。
“娘娘。”秀秀乖巧的蹭到嬌娘身后叫了一聲。
“哦,秀秀,娘娘的乖孩子,你瞧著娘娘美不美。”嬌娘兀自偏頭對著鏡子抿嘴微微一笑,看見鏡子里那張美麗的臉透出明艷的光彩,生生把邊上的燈籠的光芒給壓了過去,更是喜笑顏開。
秀秀眼也不眨,習慣地脫口而出道:“美,娘娘最美了!”
嬌娘這才轉身去看她的女兒,她伸手摸了摸秀秀細嫩的臉頰,微笑道:“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秀秀忙不迭點頭,娘娘總是忙著照鏡子,都沒有注意到秀秀已經餓了很久了。
嬌娘起身將自己帶來的包袱打開,包袱里除了一身換洗的衣服之外,只有一個木匣子和一個大布袋子。
這布袋子里裝的是嬌娘早早準備的干糧,她將布袋子打開一看,頓時蹙起峨眉,面露憂色:“怎么這么快就要沒了,明明上次都夠的……”
秀秀眼瞧著嬌娘拿出干糧來卻沒有給自己吃,就有些催促的叫她:“娘娘,秀秀好餓。”
嬌娘回過神來,將剩下不多的干糧取了一小塊遞給秀秀道:“吃吧,吃完就去睡覺,睡著了就不容易餓了。”
秀秀正捧著干糧啃的飛快,聞言乖巧的點點頭,然后將全部的注意里都放在了干糧上。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秀秀吃干糧嚓嚓聲,嬌娘嘆了口氣,然后摸著秀秀的頭發心不在焉的說道:“你乖乖在房間里呆著,哪里也不要去,娘娘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秀秀嘴里含著干糧,還不等她點頭,嬌娘就已經起身走了。
秀秀艱難的咽下干糧,眼巴巴的望著門口:“娘娘……”
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從門口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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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娘步履輕盈的往樓下走去,經過王得財房間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望了房門一眼。
王得財這會兒還在休息,門窗緊閉著,一點聲響也無。
他心悅自己,為了她不惜撇下自己的商隊和兄弟,專門留下來等她一起離開。
嬌娘伸手摸了摸自己嬌嫩的臉蛋,微微一笑,又繼續往樓下走去。
大堂里的人不約而同抬起頭,望著出現在樓梯上的那個如花似玉的嬌艷美人。
嬌娘垂下眼簾,感受著那些驚艷火熱的視線,然后略低了頭羞澀一笑。
紙醉燈謎的生活仿佛又回來了,嬌娘伸手按住自己碰碰直跳的心口,臉頰上浮起來一抹紅暈。
男人們那些隱藏在表皮下的本能,那些赤/裸/裸的*,那些滾燙的唇,以及貼近耳朵的*私語聲。
他們會用有力的雙手緊緊掐住她的纖腰,用指尖在她的身體上彈奏出迷醉的樂章,讓她忍不住仰首嘆息。
然后那邪惡又甜蜜的手,將會順著她起伏的線條,盡情的收獲他們渴望的果實,用不容拒絕的強勢,讓她陷入痛苦和愉悅的深淵,最后帶領著自己一同攀上頂峰。
“咿呀——”
回憶的感覺是如此的洶涌,雖然只是剎那,嬌娘還是感到一陣暈眩,一波突如其來的熱浪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只覺兩腿一軟,嬌吟一聲,霎時間就要倒下。
然后天旋地轉之間,她感到一只強健有力的臂膀摟住了自己的腰。
她無力的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含笑的眼睛。
救了自己的這位男子俊朗不凡,他用贊賞的目光看著自己,讓嬌娘不由得感覺怦然心動。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房休息一下?”男子扶著嬌娘站穩后微笑地問道。
“那就麻煩郎君了。”嬌娘含羞帶怯的低了頭。
見狀,原本望著嬌娘的一部分男子神態自如的收回視線,舉著酒杯笑得意味深長,剩下的則被嬌娘楚楚動人的模樣迷得七暈八素,那視線直黏在嬌娘的身上簡直拔不下來。
青衣將重新做好的水煮肉片送到高師傅的面前,然后奇怪的瞧了瞧柜臺。
只不過離開了一會兒,柜臺上竟多了盞燈籠,正和前頭那盞美人燈并頭擺在一起。
這盞燈籠看起來有些奇怪,并不是常見的方形,而是近乎漏斗狀。在燈火的映照下,燈架粗細不均,燈面呈現出一種近乎琥珀的蜜質色澤,其中一面畫了一條彎彎扭扭的藤蔓,黑紅的葉子交疊錯亂,倒顯得別具一格。
只是青衣瞧見那燈籠總覺得心底隱隱有種怪異的感覺,細細分辨,又說不上來是什么。
“哪里來的燈籠?”青衣不敢去動那盞莫名其妙出現的燈籠,誰知道這又是個什么古怪的玩意兒。
高師傅眼也不抬一下隨口道:“哦,那個是熊大新做的燈籠,給我們抵賬了。”
一想起熊大那時不時露出令人作嘔的淫/蕩目光的眼睛,以及堪如翻書一樣的變臉速度和狠辣行為,青衣頓時就覺著那盞燈籠變的滿是邪氣。
不用想,那盞燈籠定又是熊大剝了哪個可憐人的皮做的吧?
“客棧里到底有多少燈是熊大做的?”青衣覺得有些難以忍受,她抬頭瞧了瞧大堂上方,十來盞各式各樣的燈籠散發出柔和的燈光,讓大堂里一片亮堂。
花燈的樣式各不相同,圓形方形的都有,材質也是不一而足:有的是輕薄細致的絹紗,有的是水晶琉璃,有的是透亮的素紙,更多的她實在辨識不出來。
但是花燈再美,一想到是人皮做的,青衣就難以坦然自若。
物傷其類,唇亡齒寒。青衣忘不了,她也是人。
“我的燈籠豈是俗物,怎么可能遍地都是?”一個嘶啞的聲音忽然從身后響起。
青衣繃緊脊背,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自己臉頰邊拂過。
有人靠近她的右耳繼續說道:“青衣,你瞧著我的燈籠,是不是世間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