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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婷盯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些說不上的奇怪。

天氣越來越冷，日歷本翻到十二月，就算是正式入冬了。

這一周仍舊平平無奇，不過這次leon沒再曠掉部門例會，陶婷抱著筆記本跟在他身后，一身輕松，也有了底氣，和上次的心境截然不同。

今天的會議室和往常還不大一樣，darlene和jeffery一人一邊，中間的位置是空著的。

陶婷找到liam和ann，在他們旁邊坐下。

她一抬頭，就看見leon徑直坐到長桌主位。

等人到齊后，darlene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身側(cè)的男人，說：“首先歡迎leon成為我們的新cmo。”

她帶頭鼓起掌，jeffery甚至大聲歡呼了句：“榮幸！榮幸至極！”

陶婷一臉懵，跟隨大家拍著手，偷偷問旁邊的liam：“什么時候的事？leon怎么成部門老大了？”

“早上剛發(fā)的郵件，你沒看見啊？”

陶婷搖搖頭，消息彈出的時候她瞄了眼標(biāo)題，以為就是普通的人事調(diào)動，并沒有放在心上。

ann觀察著屋內(nèi)所有人的表情，問：“你們說這些人是真心恭喜他嗎？”

“當(dāng)然不是。”liam側(cè)了側(cè)腦袋，“沒看見darlene牙齒都要咬碎了么？”

“l(fā)eon升官了？”陶婷問，“那我現(xiàn)在算什么？”

liam回答她：“你當(dāng)然還算實(shí)習(xí)生咯。”

“他也不叫升官吧。”ann用文件夾擋著嘴，“他以前在總部的地位可比這牛多了。”

“有多牛？”陶婷才發(fā)現(xiàn)她對leon的了解真的很少。

ann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懂不懂？那種皇帝身邊最信賴的人。”

“太監(jiān)總管啊？”

liam斜了陶婷一眼：“你怎么不說皇后呢？”

ann低下頭，不動嘴皮子，含含糊糊地出聲說：“妖妃還差不多。”

liam咬住下唇憋笑。

陶婷卻笑不出來，一下子接收到太多信息，她腦子里很亂。

“誒，等會下班了有事嗎？一起吃飯啊。”

“行啊。”

陶婷搖頭：“我不行，我得回家。”

本來在發(fā)言的leon突然停下咳嗽了一聲，陶婷心虛，立刻噤聲。

ann碰碰她的胳膊：“回家干嘛？一起吃個飯吧。”

陶婷根本不敢抬頭，只能趕緊答應(yīng)：“好好好。”

散會后leon走到他們?nèi)齻€面前，嘴角是笑著的，語氣是冰冷的：“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在下面講什么小話呢？也說給我聽聽。”

陶婷嚇得氣都不敢出，ann笑了笑沒吱聲，只有l(wèi)iam呲著大牙對他說：“我們替您高興呢。”

“呵。”leon笑了聲，“謝謝你們啊。”

他剛邁出去半步，又轉(zhuǎn)過身子，問三人：“那個，晚上都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我們打算......”陶婷剛出聲就被ann抓住胳膊打斷。

“我趕地鐵，liam有約會，trinity要回家找媽媽吃飯，下次吧。”

liam在旁邊用力點(diǎn)頭。

“好吧。”leon看了他們仨一眼，“下次再說。”

等leon走出會議室，陶婷問ann：“干嘛不叫上他一起？”

liam反問她：“下班還和領(lǐng)導(dǎo)一起吃飯，你抖m啊？”

陶婷抱緊胸前的筆記本，小聲說：“他來不就他買單了嗎？”

liam和ann對視一眼：“是哦。”

ann把胳膊搭在陶婷的肩上：“還以為你傻，沒想到你是最聰明的。”

他倆都愛吃辣，下班后選了家公司附近的川渝火鍋店，鴛鴦鍋一半重麻重辣，另一半是獨(dú)屬陶婷的番茄鍋。

“喝啤酒不？”安今站在飲料柜前問。

“喝。”

“我不了。”陶婷擺手拒絕。

liam打趣她：“不吃辣不喝酒，你去坐小孩那桌吧。”

“我要開車的嘛。”

安今拎著兩瓶啤酒回來，一瓶放到liam面前，一瓶留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