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木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慢慢從角落爬出來,往他的方向靠去。
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她對眼前這個人竟是這般依賴。
“阿屹哥哥。”
“莫怕,我在這兒。”
他小心將人攏入懷中,一下又一下安撫著她的后背。
“可有傷著?”哄了幾下,他脫下外袍,將她身上被撕破的地方包裹住。
她搖了搖頭,更擔(dān)心的是這事被人發(fā)現(xiàn),“阿屹哥哥,外邊的人……”
“放心,我進(jìn)來之前讓余崇和松拓守在院門外,不讓任何人進(jìn)來,今日這件事,不會有人看到。”
他看向地上的李瑀衍,恨不得一刀讓其人頭落地。
但太子終究是太子,“殿下在微臣的府上玩弄微臣的人,這便是一國儲君之態(tài)?殿下有皇后娘娘兜著底,微臣的人可不像殿下一般有人撐腰,若是今日這事傳到皇宮,她落不到一具全尸。”
李瑀衍下身還在痛,他抬頭望著緊緊縮在祁屹懷里的人兒,心中的刺痛更甚。
“本宮輪不到你來說教!”
“微臣不敢,今日微臣府上的人冒犯了殿下,是微臣管教不周,殿下若要責(zé)罰,請罰微臣一人。”
“呵、呵呵——!”
李瑀衍撐起身,靠坐jsg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頗為刺眼的一對人,他唇邊的苦澀加深。
“祁將軍,本宮以為你真是如外邊傳言一般,對她狠厲無情,萬般欺辱,可今日本宮才明白,那都是你編造出來的幌子!”
“她如今成了孤女,都城里無人可依,權(quán)貴們看到她落入泥沼,秉著看戲的心態(tài)且留她一命,若是有人知道她過得不錯,定會想方設(shè)法來為難她。”
祁屹說完這些話,有幾分后悔。
他和李瑀衍說這些作甚,了解江晚漁的人只有他一個就夠了。
“阿屹哥哥,”懷里的人動了動,緩緩直起身來,“我想下去。”
聽到江晚漁用這樣的語氣和祁屹說話,李瑀衍整顆心都跟著酸澀起來。
原來她和祁屹私下相處的時候,不會用‘奴、奴婢’的字眼,還叫他阿屹哥哥。
就連語氣也是細(xì)細(xì)軟軟,溫柔似水。
就如同……
如同她曾經(jīng)與自己說話之時,也是這般溫柔。
他越發(fā)覺得太蠢了,江晚漁之所以愿意留在將軍府,定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是啊,換做旁人得到這么一個絕世女子,誰會舍得去欺辱?
他早應(yīng)該想到。
這些日子以來,他為江晚漁所做的一切,回想起來,都是這般無用又可笑。
她早就背叛了自己。
他卻還在默默為她謀出路,一顆心裝著她。
李瑀衍雙眼失神,遙遙望向江晚漁那處時,她人已從床榻上下來,緩步走到他跟前。
撲通一聲,她跪下地來。
“奴婢方才所舉,對殿下多有不敬,求殿下看在過去的情分,饒了奴婢這次!”
祁屹見她跪下,也跟著跪在她身邊,“殿下,微臣管教下人無方,請殿下治罪。”
李瑀衍眼神空洞地看著腳邊的人,面帶嘲弄。
她竟會搬出往日的情分來求他……
假使能回到初見她的時候,他寧愿她不要出手相助。
李瑀衍沉沉嘆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住唇邊的苦澀,“今日之事,本宮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從今以后,本宮不會強(qiáng)求于你,但你要記住你的所作所為,終有一日,你會后悔選了他。”
這話聽起來像是威脅。
可江晚漁沒法兒在意這么多,只要今日之事能掩蓋過去,在場的三人閉口不談,就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她的命就能保住。
“奴婢多謝殿下寬仁!”她鄭重其事給李瑀衍磕了三下響頭。
這一磕,不僅是謝他的饒恕,還是完全斬斷了兩人之間的情誼。
李瑀衍站起身來,整理好衣束,拂袖離開。
江晚漁松下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她看向祁屹之時,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肅殺之意。
她立即感到他情緒不對勁,“阿屹哥哥,這件事就這樣罷,太子答應(yīng)了我不追究,我們便就此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