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木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守在醫(yī)館,跑去何處?”祁屹面無表情,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滿。
沈培然沉嘆一聲,“別提了,方才有個小童求我去救他祖母,就在對面的巷口,我想了想似乎也不算遠(yuǎn),便隨他去救人。可誰曾想啊,我到了那兒一個人都沒有,那小童給我扮了個鬼臉,說是逗我玩!你說氣人不氣人?”
祁屹雖沒回他話,但滿臉都寫著‘你太蠢’這三個字。
他從荷包里拿出兩錠銀子,丟給了沈培然,“謝了。”
“將軍真是令在下刮目相看。”沈培然收起銀子,話里帶著幾分揶揄,“不僅會求人,還會謝人,我還以為將軍是個只會殺人的閻羅。”
他剛想咧開嘴笑,祁屹就丟來一記兇狠的眼刀,他瞬間收起了笑意。
“不過,這話說回來,江姑娘的繡工真是不錯,竟能將一個小小的荷包繡得這般精美。”
沈培然方才就注意到了他的荷包,一看荷包上繡著的圖案,就知道江晚漁送給他的信物。
“這是我爹的遺物。”
“啊?”
沈培然有些吃驚,“可上面繡的是鳳jsg凰啊,這怎么可能是你爹給你的遺物呢?鳳凰,天生一對的奇獸,只有在男女之間才會互送!”
祁屹眉心微蹙,將懷中的荷包拿出,說了一句讓沈培然匪夷所思的話。
“這不是兩只錦雞?一只是爹,一只是我。”
“……將軍,你可是有眼疾?”
繡得這般精妙的一對鳳凰,居然被他認(rèn)為是錦雞?!
“沒有眼疾。”祁屹垂眸看著手中的荷包,看來看去還是沒有一點(diǎn)鳳凰的樣子。
阿爹究竟是在哪兒買的荷包,繡工真差勁。
還不如江晚漁給他繡的那個‘屹’字。
“哎……”沈培然滿是無奈,“這個荷包啊,我看十有八九不是你爹留給你的,就算真是留給你,也要留一雙,哪有留單只的道理?鳳凰紋飾乃是定情之物,另一只荷包,將軍可知在哪?”
“定情之物?”這荷包是楊月棠給他的,說是阿爹留給他的遺物,他并未覺得有不妥,更不曾懷疑過楊月棠的話。
可今日被沈培然這么一說,他不免有些困惑。
“罷了罷了,不過是個荷包而已,將軍是來看江姑娘的吧,沈某就不與將軍啰嗦了,我還要問診看病呢。”
被沈培然這么一說,他也懶得去想荷包的事情,眼下江晚漁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
進(jìn)了里間,江晚漁幾乎是一瞬間便注意到了他的氣息。
“大人,奴婢身子不便,恕奴婢失禮。”
“無礙。”
雙溪很懂事地退了出去,里間只剩他們兩人。
“小姐那邊……”
“許鳴裕要納她為妾。”
江晚漁眼瞼微顫,“小姐同意了?”
祁屹搖了搖頭,拉過一張矮凳坐到床邊。
“萬幸,進(jìn)了許家那便是萬丈深淵,小姐心性純良,雖失了貞潔,但……”
“她說要嫁我。”
祁屹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江晚漁秀眉微微凝起恰好迎上他清冷的眸子。
她很想問一句,那你同意了嗎?
可她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多余,除了同意,還有其他答案嗎?
從他收下楊月棠送的鳳凰荷包那一刻,就證明了他心中有她。
畫舫上,他又是那般不顧一切地跳湖救人,還將人摟在懷中輕聲安慰。
娶楊月棠為妻是早晚的事。
只是出了意外,日子提上日程。
“大人,畫舫之事,奴婢對天起誓,奴婢絕對沒有陷害小姐之心,只是事出意外,奴婢也不知小姐為何會出現(xiàn)在畫舫。”
“嗯。”
“大人不怪奴婢?不記恨奴婢?”
“那你呢,可怪我?”
“大人對奴婢有救命之恩,昨夜一事也不是大人故意為之,若是換作奴婢,面對這樣的事,也會氣惱,奴婢不怪大人。”
“我亦是不會怪你。”
他這是相信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