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不兮易水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他心疼又自責的樣子,方唯安慰他:“醫生說很快會好。”
他看著她完全說不出話來,眼睛里都是淚水。
“真的,淺二度燙傷一兩周就好了,不會留疤痕。”她自嘲地笑了一下,“飛來橫禍。也不知道能不能說一句不幸中的萬幸,若是深二度燙傷就麻煩很多了。”
她見到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撒嬌,也不是埋怨……江川的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很想將她抱過來,但竟覺無從下手。反而是方唯用左手輕輕擁住他,輕撫他的背說:“別怕,我沒那么柔弱。”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額頭蹭了蹭,深呼吸了幾下,才說:“a 姐是一如既往的堅強。”
她笑:“江總卻出乎意料的脆弱。”
“唯唯……”
“嗯?”
“你要快快好起來。”
“嗯。”
接下來的事情就清晰很多了。方唯在 swc 的時候就一直購買一份高端醫療保險,昨晚急著處理傷口,她當時也沒想到需要住院,所以緊急處理就直接在這個醫院住下來。但她確實需要一個相對更安靜的住院環境。
江川很快為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司機已等在樓下。這次方唯沒有拒絕,接下來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奔忙。
先按照指引做了傷情鑒定,然后重新辦理入院,因為麥景晟那邊幫忙提前做了安排,執行起來就很高效。病房安頓下來之后,兩人在醫生過來檢查前短暫地開了一個會。結果發現原來昨晚對方都做了應急解決方案。
“怎么不好好休息?這些事情我會處理。”江川無奈又感動。
“反正也睡不著。”方唯聳聳肩,卻扯到傷處,不由得嘶了一聲。
江川更覺心疼,快速概括分享了自己的計劃,方唯點頭,笑,其實她擔心太多了,她都能想到,江總怎么可能想不到?
她于是不再操心,將自己手機備忘錄的注意事項發給他,他看著補充整合到他的方案里便可。
然后是各種檢查,傷口處理。期間警察來做了筆錄,這個過程麥景晟的律師以及 a&d 的律師都在場。雖然辦案過程以及證據一般情況下都會保密,但律師還是向警方重申了監控視頻保密禁止傳播的要求。
所有事情落實好,白天就即將過去了。
可能每個人的痛感不一樣,雖然只是淺二度燙傷,但方唯一直覺得傷口的疼痛很厲害,即便已經非常疲憊,但仍然沒辦法好好睡覺。江川難過極了,跟醫生要求開了安眠的藥。
晚上八點多,江川坐在床前看著終于睡過去的方唯,握著她的手久久不愿松開……
因為方唯的肩膀皮膚一扯就痛,最初幾天江川包攬了所有照顧她的工作,斟茶遞水,洗手洗臉,甚至還每天幫她洗頭。
“哇,以江總的 hour fee,我這個頭洗得多貴啊!”
“放心,等唯唯好了,我會跟你算賬。”
“以我倆的關系,應該可以打折吧?”
“我建議你直接用服務抵扣。”
“……抱歉,不提供色情服務。”
“哈?原來可以提這么高的要求!看來唯唯是很想我了。我原本只是想讓你幫我洗頭。”
“……”
方唯是第 4 天開始電腦處理工作的,因為她突然離開崗位,很多事情會開天窗,當然公司也并非沒了她就不能轉。但她不想將自己的麻煩轉嫁到老板身上,何況她這種情況,確實需要分散一些注意力。
醫生護士護理得很好,滲出期過去后沒有嚴重的感染,但愈合的過程很癢,又不能撓,把方唯憋壞了。專注工作可以減輕這種痛苦。
方唯住了一周的醫院。橫跨了一個周末。
瑜總因為是在孕期中,降低感染風險,方唯不允許她到醫院探望。
“過幾天我都回去上班了,你就當我出差好了。”
小瑜還能說什么呢,她現在的身體可不只是她一個人的。
基于同樣的原因,云飛也被方唯謝絕探訪。
方唯情況穩定之后,江川基本就是在醫院辦公了。他們住的高端私立醫院的單人房,服務周到,病人和家屬也沒什么事情需要操心,剛好可以滿足兩個工作狂的工作需求,還不用操心吃飯的問題,所以到住院后期,兩人竟有些躲在醫院過二人世界的感覺。
雖然對方的故意和惡意都很明顯,事情也調查清楚了,不過方唯燙傷面積算很大,淺二度燒傷,只算輕微傷。江川不同意調解,一般就是行政拘留和罰款。不過對方家屬聲稱林白患有偏執型精神分裂癥,俗稱妄想癥,申請了精神司法鑒定。
也就是說,江川被騷擾了那么久,方唯受傷那么痛苦,這段時間兩人擔驚受怕各種風險預案都做了,到頭來對方幾乎不需要承擔實質性的法律責任。所謂的民事賠償,對兩人來說,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只能罵一句對方有病!也確實是有病。
可是世事就是如此。人生在世,總會遇見那么幾個奇葩,那么幾件狗血事兒,還有那么一些無妄之災。
林白的司法精神鑒定出來時,江川和方唯的工作和生活早已恢復正常。兩人的時間成本都很高,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纏和浪費時間,干脆放棄了民事賠償。
“其實受一點傷就可以結束這件事,我覺得還是算幸運,起碼沒有引發我們擔心的更嚴重的危機。”這晚臨睡前,方唯躺在床上說。
“怎么能這樣算呢?”江川實在不能同意,“即便發生我們擔心的危機,那也是可以解決的。但是令你的安全受到威脅和傷害,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這件事甚至對江川留下了非常可怕的后遺癥,只要他在廣州,他必須每天接送方唯,如果方唯工作時間以外一個人出門,他便會非常擔心,不停地計算她回來的時間。
她笑嘻嘻地說:“換個角度看問題,開心一點嘛!”
江川認為危機并未完全解決,畢竟那個女人在法律上仍然是自由的。江川突然抱著她說:“唯唯,我們要不搬家吧?”
“哈?搬去哪里?”
“搬去私密性更好的住宅小區。”他們現在住的公寓管理松散,陌生人進出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