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不兮易水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那時說介紹女朋友給他,他還問為什么不先給你介紹男朋友!你們兩個真是,玩煙霧彈上癮了嗎!”
呵呵,他還敢讓小悅給自己介紹男朋友?!“哼,我去找他算賬!你和寶寶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們!”說完逃也似的跑了。
“哎,等等我?!迸鲁承褜殞殻骑w小聲說了一句。等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回嬰兒床,方唯早已不見人影。
“她跑得真快!”小悅意猶未盡,“我還沒問完呢!”
“她就是怕你問哈哈?!?
“等我出了月子回去,還是要嚴刑拷打的。”小悅撇嘴,瞥見茶幾上的手機,“哎,唯唯姐手機忘記拿!”是走的多急啊,自己有這么可怕嗎?
“沒關系,我一會兒順便拿給她。趁寶寶睡了,你抓緊時間休息?!?
方唯回到小區樓下才剛過九點,她便去超市買了點水果。到大堂時接到云飛的電話?!班?,”她竟然到現在都沒發現工作手機不見了,方唯拍拍腦袋,“真是大頭蝦?!?
云飛的車已回到車庫,“夜了,我拿上去給你,你別出來?!?
“好?!狈轿⊕斓綦娫?,轉身去按電梯,看右邊的電梯從樓上下行,方唯移了兩步站到電梯口旁邊等待。
電梯門是金色帶花紋的式樣,方唯不經意看了一下,光面的地方隱約看到自己身后站了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她心里略微一驚,可能是因為剛才自己打電話沒注意,這個人走近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她下意識往旁邊移了一步,將手機放回手袋。
方唯低頭的瞬間瞥見電梯門反射背后的女人在做什么動作,幾乎是本能地,她倏地轉身回頭看,只見這個戴著棒球帽的女人正擰開一個保溫壺,是大容量的壺而不是杯。
那個女人見她突然回頭似乎也嚇了一跳,頓了頓才將水壺遞回嘴邊。
大堂的空調溫度比較低,方唯看見壺口裊繞升起幾縷蒸汽。這種大保溫壺容量大,熱水在壺里不容易降溫,一般是會將水倒到壺蓋當杯子用,此人直接喝溫度似乎有點高了?方唯不由得再看了一眼,對方低頭喝水,帽沿壓得很,方唯甚至看不到她的嘴唇是否接觸了保溫壺。
不知道為什么,方唯覺得說不出的詭異。出于練武人的直覺,她自覺不可以將背部留給一個這樣的人。她看著這個人,側身往左邊又移了兩步,期間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那只怪異的保溫壺。
大概發現她在警覺地遠離,對方突然將保溫壺朝著方唯的臉潑過來。方唯一驚,習武幾年訓練出的本能,她意識還沒反應過來時腦袋一偏身體一側,堪堪地避過了熱水的攻擊。水壺里大部分的水落到了方唯的身后。但對方的攻擊是連續的,緊接著而來熱水落到了方唯的右肩。
雖然第二輪攻擊水量已不多,但還是迅速滲透了方唯衣服。
方唯吃痛,本能反擊,伸手抓住女人向前攻擊的手臂,閃身過來微屈身體反身貼向對方,將對方的手臂穿過肩膀上方,挺腰用力,一個干脆的過肩摔直接將對方摔在地上。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她立刻前跨一步,將對方的手反扣在后背,將她壓在地上。
保溫杯,兩個人的手袋以及水果散落一地。
那個女人顯然被方唯一連串的動作摔懵了,另一只手也很快被方唯一起扣在背后。
方唯這時才感覺右肩火辣辣的痛起來,她左手按住對方的雙手,右腳屈膝加壓控制在對方腰后,空出右手來,解開紐扣脫掉短袖西裝外套,俯身扯過地上的手袋,拿出一瓶礦泉水咬牙擰開,澆在自己右肩。
手袋里還有半瓶未喝完的水,方唯拿過來再次澆到右肩,終于獲得了短暫幾秒的涼意。
手機響起來,凌云飛的電話,但手袋摔下時手機彈出有點遠,她夠不到。
晚上十點多,上下樓的人漸少,她們在大堂拐進來的電梯廳,外面的人也看不到。
方唯無法報警。她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已經燙紅了一片。
喪失了反抗力之后,地上的女人開啟了辱罵模式。一直罵方唯是賤人,小三!方唯疼痛難忍,右手因為疼痛微微顫抖,她終于不耐地呵斥了一句:“閉嘴,你認錯人了!”
云飛在 7 樓沒有按開門鈴,方唯的電話一直響卻沒人接。她剛才就已到大堂了,他覺得不對勁,轉身搭電梯去大堂。
電梯門一打開,云飛被嚇了一跳。只見方唯壓著一個趴在地上的女人,短袖西裝脫了一半,她里面穿了一件吊帶背心,此刻已經濕了大半,肩膀和前胸帶著水跡,燈光下,裸露的右肩紅得觸目驚心!
“唯唯!”云飛一個箭步沖出去,立刻按住地上的女人,轉頭緊張地問:“你有沒有事?”
“我被燙傷了。”方唯的聲音還算鎮定。
云飛抬手想要去看她的傷口,結果一看方唯原本白皙的皮膚起了不少水泡,他手舉在空中都不敢動,只得低頭咬牙切齒地:“是她做的嗎?!是她嗎?!”似乎只要方唯一說是,他就會像小時候那樣為她報仇,將欺負她的人全部暴打一頓。
方唯不敢松手,大堂有監控,現在對方已經被制服,若云飛沖動,這個性質就變成互毆了,她拉住他說:“快報警!”
地上的女人突然瘋狂地笑了,“好啊,報警啊,讓大家知道你這個賤人怎樣搶別人老公!”
這是哪里跑來的瘋女人?!云飛氣死,大喝一聲:“收聲!粵語:閉嘴!”然后一手用力按住對方,一手打電話報警。
方唯終于放松,一下子泄力坐到地上,云飛報完警轉頭看她的傷勢,忍不住紅了眼睛……方唯唯從小就被兩家人捧在手里,雖然她成年后一直堅強獨立,此刻親眼看到她受傷,這種沖擊對云飛來說是直抵心臟的!他喉嚨發緊,自責地說:“我應該送你回來的!”
“意外沒辦法避免?!狈轿ㄒ娮约旱谋承囊褲裢?,實在有些狼狽,但右肩疼痛難忍,她干脆將整件西裝脫下來,斜披在左肩扣起兩顆紐扣,只露出受傷的右肩。
“疼不疼?”云飛幾乎要哭了。
“有一點。”方唯安慰他:“皮外傷,別擔心?!?
云飛只看著她的傷口,就已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警察很快就到了,現場簡單了解了一下緣由。
方唯表示并不認識這個女人,“她很可能認錯人了?!?
“怎會認錯你這個賤人!”
方唯完全不想理會她,感覺此人有點精神錯亂,大概是被丈夫出軌,郁結難忍。
簡單問詢之后,云飛向警察表示必須要嚴肅處理,他們不接受和解,“假如她潑的不是熱水,而是硫酸呢?這么大的惡意,我們想都不敢想!”
警察表示要調查事情的經過,方唯不想爭辯,指指角落的攝像頭,“調取監控,整件事相當清晰?!?
云飛帶方唯去醫院。警察先帶那個女人回去筆錄。
離開前,那女人不甘心地回頭:“呸,你也配站在江川身邊,你憑什么?我還打掉過江川的孩子!”
方唯聽到這句話,臉色突然變了一變。
那女人得逞般回頭對警察說:“警察叔叔,你別看她長得清純,她就是靠出賣色相,拿到了我老公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