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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低啞,“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什么意思?”靳非澤瞇起眼,抓住他手腕,不讓他繼續穿衣服,“你還是覺得你是那個家伙?”
“不,”姜也垂著眼眸淡淡道,“我是姜也。”
“那你在玩弄我?”
姜也用力平了平氣,才能壓下胸腑中的怒火,說道:“到底是誰玩弄誰?”
靳非澤察覺到他眼里的薄怒,道:“你又在生氣?”他湊過臉來蹭了蹭姜也的臉,像只撒嬌的小動物,“你怎么老是生氣呢?別生氣了,乖,我們再做一回吧。我等你等了十個小時,等了好久才等到你醒。”
“……”這家伙昨晚竟然沒睡過,一直在等他醒來再做一次嗎?
姜也閉了閉眼,把他推開,“靳非澤,你是不是從來不覺得你有錯?”
靳非澤疑惑地問:“我有什么錯?”
“你欺騙我,”姜也一字一句道,“你瞞著我我媽的事。你明知道她會去水南女校,你明知道她會在入口攔截我,你讓我眼睜睜看著她去送死。”
屬于姜也的記憶已經完全回籠,他現在不再被江燃的認知所左右,胸中有抑制不住的憤怒,原來從頭到尾,從太歲村開始,靳非澤就一直在騙他。
“她不死,難道你去死么?你和她明明沒有血緣關系,為什么這么在乎她?”靳非澤捧起他的臉,“你不是討厭她嗎,她也討厭你,她要去送死就讓她去好了。小也,忘了她,不要因為她惹我不高興。”
姜也感到疲憊。靳非澤的自私明目張膽,他從不考量別人的感受。口口聲聲說愛姜也,卻把他媽媽的事情瞞得密不透風。姜也明白,靳非澤倒也不是故意的,在靳非澤的認知里,姜若初、張嶷、霍昂……這些人的死活統統和他無關。姜也對他來說可能要重要一些,但這也并不代表他會為姜也設身處地地著想,他只是把姜也當成玩具,充實他無聊的生活。
一個玩具在乎的東西,他又何必在乎?
“靳非澤。”姜也說。
“嗯?”靳非澤眉眼彎彎。
姜也輕聲說:“喜歡你很辛苦,我不想喜歡你了。”
靳非澤的笑意頃刻間從眼眸里褪去,轉而布上陰沉的霾霧。
“姜也,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會學乖?”靳非澤強迫他抬起下巴,與自己對視,“你剛剛的話我當沒有聽見,我給你機會重新說,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
姜也神色漠然,淡聲道:“我不想喜歡你了。”
靳非澤盯著他,眸間的陰霾越來越深。姜也感受到他周身的暴躁氣息,仿佛要把誰撕碎似的。他是個神經病,說不定把他惹急了,姜也真的會被他殺掉。無所謂,姜也想,他太累了,隨便靳非澤怎么樣吧,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管他了。
靳非澤凝視他半晌,忽然笑了。雖然笑著,眼睛里卻沒有半點笑意。他撫摸姜也的臉龐輪廓,說:“小也,只有你能讓我這么生氣。現在是早上十點,你昨晚沒吃飯,我下樓去給你買早餐。你有二十分鐘的時間調整,等我回來,你要像以前一樣愛我。”
“如果我做不到呢?”姜也問。
“沒關系,”靳非澤笑意盈盈,“那我們就上床,上到你重新愛上我為止。”
姜也腦海里下意識閃過昨晚的畫面,靳非澤無度的索求,他被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床上的靳非澤比床下的靳非澤更瘋狂,無論姜也承認自己是姜也多少次他都不肯停,直到現在,姜也的屁股還十分酸脹。
“……”姜也握緊拳,道,“你瘋了。”
靳非澤親了親他,“我去給你買早餐。”
姜也算是明白了,和靳非澤根本講不通道理,他也無法理解姜也的憤怒。要是達不到目的,他就強迫,反正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姜也不想再重復昨晚的荒唐,只要想一想就屁股發麻。等靳非澤走了,姜也迅速穿好衣服起身開窗。這酒店位于摩天大廈,他們的房間又在最高層,沒有攀登裝備根本下不去。他又去開門,發現門已經被靳非澤鎖上了。可惡,靳非澤怎么能鎖酒店的門?
目光掃過酒店的標識——靳氏大酒店。
……好吧,大概是他擺出靳家大少爺的架子,酒店當然要唯命是從,把鑰匙上交。
廁所是透明的,在里面根本沒法兒藏。真的沒法逃么?等靳非澤回來,免不了又被他折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外響起靳非澤閑庭信步的腳步聲。姜也腦中警鈴大作,沒時間想那么多,先開了窗,再趴下身爬進床底。
希望靳非澤看見打開的窗戶,會以為他爬窗跑了。
房間門被打開,他聽見靳非澤的腳步逼近。
“咦,又跑了?”他聽見靳非澤帶著陰沉笑意的聲音,“第幾次了,小也,這一次我不會原諒你,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
果然,靳非澤往窗邊去了。姜也聽著靳非澤的腳步聲遠去,然后靜止。靳非澤現在是站在窗邊嗎?還是爬出去了?那家伙是兇祟,就算是摩天大廈他也敢爬吧?姜也靜靜趴著,保持絕對的靜止,想再過一會兒再出去。一分鐘、兩分鐘……好久沒有聽見靳非澤的聲音了,他可能真的爬出去了。
這樣一想,姜也略略松了口氣。他正想離開,腳踝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小貓咪,你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頓時毛發直聳,姜也眸子幾乎縮成針尖。靳非澤抓著他的腳踝,滿臉興奮,用力把他給拖了出去。
“放開我!”
姜也竭力掙扎,從江燃那里繼承來的格斗術、擒拿術全都用上,可靳非澤畢竟是兇祟,只是看起來嬌氣,其實遠比常人堅韌,打他他沒反應,姜也又不能真的下死勁兒把他打殘。靳非澤抓著他頭發往后拽,強迫他仰頭親吻他。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攻城掠地。這家伙的懷抱像一個鐵牢籠,姜也是被禁錮在里面的蝴蝶。
沒辦法了。姜也摸索他的項圈,沒記錯的話,這項圈后面有個開關,可以瞬發電流。他以為姜也在擁抱他回應他,親得愈加深入。姜也摸到了項圈后方的開關,心一狠,重重摁下。電流從項圈發出,經過靳非澤,順著舌尖唇瓣擊中了姜也。這個方法兩敗俱傷,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
姜也被電得通體發麻,腦門青筋暴突。所幸第三只眼讓他的身體比常人更強了些,他只躺了一會兒就稍稍回過勁兒來。他掙扎著爬起來,用盡全力往門邊爬去。腳踝卻再次被抓住,他低頭,靳非澤也起來了。這人長發披散,臉色被電得蒼白如瓷,仿佛一碰就會碎。不行,不能心軟,他抬頭繼續爬。可靳非澤恢復得比他還快,攥著他的腳踝,又把他拖了回去。
靳非澤喘息著,竟還在笑,眼底有火焰般燃燒的興奮,“繼續電,小也,和你一起被電很爽。”
“你瘋了!”
姜也用力踹他,他把姜也拖上床,抽出自己的皮帶,把姜也的手綁在床頭,又抓住姜也的腳,將他的褲子脫到膝彎,壓下身子,強行分開他的雙腿。
“你愛不愛我?”靳非澤居高臨下地問他。
姜也咬牙切齒,道:“不愛!”
手被皮帶勒住,姜也不斷掙扎,手腕上起了一圈紅痕,仍是掙不脫。靳非澤不知從哪里拿出一管護手霜,旋開蓋子,濃郁的香味飄散室內,姜也的身體又一次有了反應。靳非澤屈指彈了彈他,說:“你的嘴巴比你下面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