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笑盡藏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鐸沒有回答,“這些是國家機密,我不能再告訴你了。姜同學,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信任我。我沒有什么很有效的辦法證明我們不是那些無頭怪物,畢竟那些生物似乎很擅長角色扮演,而你我從來沒有見過面,你也無從判斷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沈鐸。我只希望你能勇敢地打開門,配合我們的工作。”
“包裹打開了。”一個調查員喊道。
監控畫面里,戴著手套的調查員打開了包裹,從里面提出一個烏黑的東西,捧到沈鐸的面前。姜也更加清晰地聽見了口哨聲。
“錄音機?”沈鐸端詳眼前的玩意兒,“還挺老的,這舊貨市場淘的吧。是卡帶了?”
錄音機?姜也盯著監視視頻。
沈鐸拍了拍錄音機,口哨聲停了停,果然開始繼續播放,里面傳出一些人的對話。姜也還沒來得及聽清楚,沈鐸已經把錄音機給關了。
“帶回去?!彼痤^,又對姜也說,“姜也同學,我相信那些無頭鬼怪沒有我這樣卓爾不群的幽默感和真誠的心?!?
這次他面朝著貓眼攝像頭說話,他已經發現了姜也用貓眼看他。這個名叫沈鐸的男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樣子,西裝革履,模樣英俊,笑容非常具有親和力。
李妙妙以顏值的高低判斷人的善惡,小聲說:“他看起來是個好人,能相信嗎?”
姜也沉默地回過身,去冰柜里提出蛇皮袋。
李妙妙有些驚訝,問:“你要干嘛???”
姜也對靳非澤說:“這件事與你無關,謝謝你的幫忙,肢解的事我擔了,我妹妹你幫忙照顧一下。”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對視,姜也神情鎮靜,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緒。他素來這般,像一塊化不了的霜,不太冷,卻也沒有什么溫度。
靳非澤審視他,“即使他們查清楚人不是你殺的,肢解尸體也會被判侮辱尸體罪?!?
“沒關系,我們不能再連累你。”姜也說。
靳非澤歪了歪頭,笑著說:“姜也,你是個好人呢。”
姜也打開防盜門,樓道的光洶涌而入,像一道璀璨的光幕。
“為英勇的年輕人鼓掌。”沈鐸笑吟吟地從兜里掏出證件,亮給姜也看。他低頭看蛇皮袋,問:“這是什么,你要提供給我的新線索么?”
姜也把蛇皮袋交給他,沈鐸接過手。姜也平靜地說:“我想你來是問我劉蓓和我說了什么,她向我表白,我拒絕了,然后她在我的背包里留了張紙條,讓我不要回天麓公館。我沒有在意她的警告,今天傍晚,我和我妹妹在天麓公館遭遇二十三只無頭尸襲擊,其中包括我的繼父李亦安。我們開車出逃,又遭遇后備箱里的無頭尸襲擊。我為了保護自己和妹妹,把這具無頭尸肢解了,它現在在這個蛇皮袋里?!?
沈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樓道里一片沉默。顯然,肢解無頭尸這個行為把他們震住了。
“我媽媽失蹤了,請你們幫我找到她?!苯舱f,“我不知道肢解一個沒有頭的人犯不犯法,我愿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配合一切調查。我媽媽的事,拜托了?!?
沈鐸意味不明地打量了姜也兩眼,對身后的張陽說,“麻煩查一查姜也媽……”
“姜若初,身份證號440300197411010045?!苯舱f。
“姜若初的下落?!鄙蜩I說。
張陽打了個電話,半晌之后收到了回復。他一臉復雜地說道:“我同事說你媽在你的公寓里。”
第9章 羽衣唄麾
沈鐸做了個手勢,兩個西裝男舉著槍,一左一右靠在姜也公寓門口兩邊。另有一個西裝男提著工具箱上前快速開鎖,只聽見喀噠一聲,他比了個ok的手勢,右邊的人推開門,小心地走進門里。
幾個人有條不紊地進入姜也公寓,其中一人打開了玄關的燈。公寓不大,里頭的東西一覽無余,他們檢查了衛生間、廚房和床底,也沒有放過門后的角落,什么人也沒有發現。一個人在姜也的沙發墊子下找到了信號的來源——姜若初的手機。
姜也想起昨天靳非澤說有個女人從他家出來,現在看來,那個人不是劉蓓,而是他媽媽。
沈鐸把姜若初的手機裝進透明收納袋,問:“姜也同學,你知道你媽媽的手機密碼么?”
姜也蹙眉想了想,輸入他媽的生日,錯誤,他又輸入自己的生日,正確。點開圖庫,里面有一個視頻。姜也心里已經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他手指微微顫抖,點開這唯一的視頻。
李亦安出現在屏幕中,他穿著墨綠色的襯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是個相貌英俊的男人,明明是深市首屈一指的古董商,連首都那邊的龍頭老大也要給他幾分薄面,但他偏偏怕老婆。姜若初說東他不敢往西,姜若初站著他不敢坐下。出去參加酒會,無論是多重要的飯局,姜若初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叫回去。姜也望著他,心里很是復雜。
李妙妙湊過來看,叫了聲:“是我爸!”
李亦安望著鏡頭,笑容里有苦澀的味道。他緩緩開口:“妙妙,小也,當你們看見這個視頻,一定遇到了很多你們無法理解的事情。不要驚慌,你們媽媽已經為你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們很快就可以脫離危險,重返正常的生活。妙妙,爸爸不在身邊,你要聽你哥的話。我已經把公司所有股份、家里的房產轉移到你們的名下,你們有足夠的錢完成學業,獨自生活。
小也,去年我跟你說的那些話,原意是想激勵你收心學習,不要和你媽慪氣。是我表達沒有分寸,讓你誤解了我的意思,反倒激化了你和你媽的矛盾。你要相信,你媽媽的確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些年來,她飽受幻覺的困擾,前往世界各地尋找一座不存在的城池和一個不存在的人。你知道,你媽的心理疾病很嚴重,醫生告訴我她罹患嚴重的分裂性人格障礙。有的時候她站在我面前,我根本不知道我眼前這個人是誰。我懷疑你媽媽被鬼上身,不顧她的警告,涉足到這個事件里。當我看見那些沒有頭的羽衣唄麾出現在人群里,我才知道事情遠比我想象得要更加危險復雜。
他們已經發現我了,我遲早會失去自我,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唄麾。妙妙,小也,如果你們看見我,立刻報警,不要靠近我,那不是我,那只是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而已。小也,妙妙年紀小,天生沒心眼,你要替爸爸好好照顧她。記住,千萬要記住,不要去找你媽媽,不要追查這件事。你們的媽媽,已經不是她了?!?
視頻結束,畫面消失,屏幕一片漆黑。
李妙妙茫然道:“什么意思,我怎么沒聽懂啊?我爸怎么了,媽又去哪兒了?”她的聲音在顫抖,“怎么回事,我聽不懂!”
姜也也心情沉重,感覺視頻里的繼父精神狀態并不好,他的話不知道能相信幾分。媽經常去看心理醫生姜也知道,但他只知道他媽有焦慮癥和長期失眠,人格分裂和鬼上身是什么意思?
“抱歉,你媽的手機我們要帶走?!鄙蜩I收走了姜若初的手機。
“那些無頭尸到底是什么東西?”姜也問。
“一種異常生物,其他是國家機密,我不能說?!?
“我爸媽遇見了什么事?你們能找到我媽么?”姜也又問。
“放心吧,尋找失蹤人口是公安的事兒,你在家等消息就行了?!?
“我要聽實話?!苯沧⒁曋?。
姜也的眼睛很黑,像漆黑的瑪瑙石,不知道為什么,被他盯住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似乎無論說什么樣的謊言,都能被他辨別出來。沈鐸毫不回避地直視姜也的漆黑雙眸,“實話就是我們一定會去找你媽媽?!?
“你知道她去了哪?!苯舱f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沈鐸沒有回應,只道:“你爸媽遇到的問題不是你一個高中生能解決的。你知道了也沒用,你知道越多,就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