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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靜在別墅里逛了一圈,除了一些被上鎖的禁地,林蕭靜甚至連白曉和謝奕的臥室都進去看了一遍。
索性除了臥室,廚房,衛生間等地方,其他地方都需要刷謝奕的身份證明才能進去,不然林蕭靜恐怕也要無所顧忌的進去看一看了。
在林蕭靜逛到白曉和謝奕的臥室時,林蕭靜看到浴室里擺放的精致化妝品,頓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些化妝品全是帝國最有名的知名品牌,而且有些都是限量發售,即使有錢也買不到,可是現在卻一個不少的擺放在這里。
林蕭靜嫉妒的同時,又震驚謝奕的財力和背后的實力,這些東西要求財權一個都不能少,而謝奕本人顯然這兩種實力都不缺。
林蕭靜看的眼紅極了,恨不得把這些東西占為己有,心里覺得白曉這一嫁嫁的好,能為白家帶來更多利益的同時,也嫉妒白曉能嫁給這么好的男人。
林蕭靜在看過浴室之后,又忍不住去翻了白曉的衣柜,果然在里面發現了帝國知名的衣飾品牌的衣服,這些衣服一看就很和白曉的身,明顯是為白曉準備的。
白曉多少財力和權力,林蕭靜了如指掌,這些當然不可能是白曉自己買的,那就只能是謝奕給他買的。
林蕭靜只看了一個臥室,就快嫉妒死白曉了,等到從臥室里出來,想再去看看謝府其他地方,卻意外的發展白曉竟倒在地上。
林蕭靜驚訝的同時,心里也在幸災樂禍,白曉讓她羨慕嫉妒,現在看白曉倒霉,林蕭靜的心情總算好了點。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白曉身邊停下,慢慢俯下身,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道:“曉曉,曉曉,你怎么了?快醒醒?”
林蕭靜說著這些似乎很關心白曉話語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卻冷漠的很,一點也不像一個母親對待自己的兒子。
等到催促了一會兒,白曉仍沒醒來,林蕭靜才不再叫白曉。
她站起來坐到一邊的桌上,看到桌上的紅茶,便拿起來喝了一口。
謝府用的紅茶無疑是頂好的,林蕭靜喝的很滿意,心想這比她在家里喝的還好,這么想的同時她又看向倒在地上的白曉,剛平息幾分的嫉妒又升了起來。
林蕭靜靜靜的喝完了半杯紅茶,這時外面突然有聲音傳來,林蕭靜聽到動靜,連忙起身裝作去扶白曉。
外面的腳步聲進來時,林蕭靜正裝模作樣的擔心的喊著白曉的名字。
女仆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白曉倒在地上,頓時驚慌的跑過來,一邊將白曉扶起來,一邊擔心的喊道:“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快醒醒?”
女仆擔心的喊道,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白曉扶起來,往臥房的方向走,完全把林蕭靜拋在了一邊。
林蕭靜在女仆扶走白曉后,臉上的擔心和憂慮一下子不見了,變得冷漠無比,看著白曉的背影充滿了寒冰般的冰寒。
屋里女仆將白曉安置好后,又去繳了毛巾給白曉擦臉擦手,將白曉重新整理干凈,才稍稍放心。
她走到外面,看到林蕭靜依然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的問林蕭靜道:“這位夫人,您能告訴我為什么我們夫人會倒在地上嗎?”
林蕭靜裝作內疚的樣子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是曉曉的母親,今天特地來看他的,我剛剛去了趟衛生間,結果回來就看到曉曉暈倒了。我正擔心的喊他名字時,你就進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曉曉為什么會暈倒。”
說完這番話,林蕭靜又擔心的朝臥室看了一看,一臉擔憂的道:“曉曉怎么樣了,他現在還好嗎?”
聽完林蕭靜的話,女仆看著他的臉色好了點,只是語氣仍舊很憂慮的道:“夫人還沒有醒來。我得快點給將軍通訊,告訴他這一情況。”
說著女仆就忽略了林蕭靜,要去取別墅里的通訊電話,給謝奕傳消息。
林蕭靜眼睜睜的被她晾在一邊,險些咬碎一口銀牙,暗道:這謝奕的仆人可真沒規矩,就算白曉暈倒了,也不能不管她這個丈母娘啊,她可是白曉的母親!竟然就這么讓她站著而不管!
林蕭靜自顧自生著氣,過了一會兒,她去臥室看白曉,白曉被女仆規規矩矩的放在床上,胸前的兩顆扣子被解開,露出纖細雪白的頸項和一小片鎖骨。
那雪白的頸項上滿是吻痕、撮痕,將一片好端端的肌膚蹂躪的不成樣子,襯托得白曉清麗的面容看上去多了幾分妖媚和蠱惑。
林蕭靜的目光在那纖細修長的脖頸和一小片鎖骨上,停留了幾秒,暗道:謝奕果然很寵白曉,不僅這么疼愛白曉,還給他買了那么多奢侈的化妝品和衣服。
林蕭靜靜靜盯著白曉看了一會兒,剛剛去打電話的女仆又來了,她皺著眉頭看向林蕭靜,道:“這位夫人,這里是我們將軍和夫人的臥室,外人是不能進來的,請你現在立刻出去!”
女仆冷冰冰的說著,并沒有因為林蕭靜是白曉的母親而另眼相待。
女仆只忠心于謝奕,最多再加上謝奕的妻子,至于白曉的母親,謝將軍并沒有留下相應的指示,沒有指示就意味著要按規矩來,所以女仆毫不猶豫的下達了逐客令。
林蕭靜沒想到女仆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驅趕她,頓時氣的身體直抖,她顫抖著手指指著女仆的臉,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就敢趕我出去,我可是白曉的母親,你們謝將軍的丈母娘!”
林蕭靜信誓旦旦的說著,只等著女仆彎身給她道歉,并且好好的招待她一番。
只是女仆絲毫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給她賠禮道歉,并且好好招待她,而是態度依舊堅決道:“請你出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林蕭靜被她囂張的態度激怒了,滿是憤怒的道:“有本事你就把我趕出去,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跟謝奕交代!”
林蕭靜情急之下完全注意到她直呼了謝奕的名諱,女仆聽到她直接叫謝奕的名字,頓時微微瞇了眼睛,過了片刻,她突然吹響胸前的哨子。
這哨子很是奇怪,吹出來的聲調極低,如果不仔細聽就會錯過去,但這卻是謝府下人間用來聯系的工具。
在女仆吹響那哨子的下一秒,裝在哨子里的通訊訊號在瞬間發了出去,兩分鐘后就有兩個男仆趕來。
其中一個男仆看了林蕭靜一眼,轉頭問女仆,道:“索依,出什么事了?要我們幫忙嗎?”
女仆也就是索依道:“這位夫人擅自闖入將軍的臥室,請你們依照規矩將她請出去。但這位夫人是我們將軍夫人的母親,請你們有禮貌一些。”
說完這些話,女仆便讓開,露出身后林蕭靜的身影。
兩個男仆得到命令,立刻上前抓住了林蕭靜的兩只手臂,強行將人帶了出去。
林蕭靜不斷的掙扎,不甘心的道:“我是白曉的母親,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要告訴謝將軍,我要告訴謝奕!我一定會讓他懲罰你們的!你們都給我等著!”
林蕭靜被架到了別墅外面。還在不停的叫囂,可是兩個男仆跟鐵塔一樣堵在那里,讓她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了。
謝奕接到女仆的通訊立刻從軍部趕了回來,他下星車的時候,林蕭靜還沒有走,林蕭靜看到他,頓時眼睛亮了起來,想要攔住他道:“謝將軍!謝將軍!!我是白曉的母親林蕭靜,你知道嗎?你府里的仆從實在太膽大妄為了,他們竟然敢把我趕出來,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林蕭靜沖到謝奕面前,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話。
謝奕本就心急如焚,被她攔著,還說了一堆無關緊要的話,謝奕急著去見白曉,便讓兩個男仆把林蕭靜帶到外面的休息室去,等他待會兒再來處理。
兩個男仆接到命令,恭敬的應了聲“是”,便不顧林蕭靜的反對,把人拉走了。
謝奕這才終于能進去見白曉。
他大跨步走進玄關,連鞋子都沒換,便進了臥室。
女仆正站在臥室門前等他,見他來了,便恭敬的叫“大人”。
謝奕停下來問她,道:“夫人出什么事了?怎么會突然暈倒?”
女仆后來檢查過了白曉的身體,發現白曉的一只腳扭傷了,便如實告訴了謝奕。
謝奕聽完急急忙忙的趕進去,看白曉的情況。
見白曉安靜的躺在床上,眼睛緊閉,長長的羽睫靜靜的闔著,臉色蒼白,謝奕一看頓時心里便一痛,
他大步走過去坐在床沿,大手抓住白曉的手,將他的手握在掌心,這才覺得自己一直提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謝奕舉起白曉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看著白曉滿目的愛意,道:“曉曉,你真是擔心死我了。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要讓我怎么辦?嗯?”
謝奕把白曉的手連同自己的,一起放到額頭上,感受著白曉微涼的體溫,謝奕的心漸漸靜了下來。
他轉身去查看白曉受傷那只腳,女仆已經給那只腳做了簡單的處理,此刻正用冰毛巾敷著,謝奕揭開毛巾看了看那只受傷的腳,見上面高高腫起,皮膚也青青紫紫的,頓時心疼成一片。
他重新將冰毛巾放回去,又去浴室重新拿了毛巾用冷水沾濕,然后拿回來,給白曉受傷的腳換上。
做完這一切,謝奕的心微微松了些,他湊過去親了親白曉的紅唇,道:“我先去處理點事,一會兒再過來看你。”
說完謝奕便往外走去,在門前站定,對女仆道:“那個女人來的時候有沒有做什么事?”
謝奕才不會相信白曉會突然崴傷了腳,還因此暈了過去,一定有什么別的原因。
女仆果然把一個準備的錄影影片交給了謝奕,謝奕拿著那盤影片便往書房走去,在書房里利用光腦將影像播放了出來。
謝奕看到林蕭靜被白曉帶進別墅,還看到在白曉去倒茶時,林蕭靜在他們的屋子里亂晃,最后看到白曉在倒茶時不小心崴傷了腳,還因此痛暈了過去。
最后,林蕭靜在看了他們的臥室后,走出來看到暈過去的白曉,卻一臉無動于衷的看了片刻,然后走過去扶著白曉說了幾句話,見白曉沒有醒過來,便冷漠的站起來,做到旁邊的座椅上,徑自喝著白曉之前給她倒的茶,直到門外女仆走進來,才裝模作樣的去扶白曉。
看到這里謝奕狠狠捏緊了拳頭,看著影像中林蕭靜那張臉,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目眥欲裂。
以前,謝奕是知道白家對白曉這個兒子不太關心,但是也沒想到竟然會忽視到這個程度,連見到自己的兒子受傷暈倒都能無動于衷,甚至一臉漠視的走過去,喝著自己兒子之前給她倒得茶水。
謝奕看完影像平息了幾分鐘,然后便踏著軍靴走出去,在別墅門口前問正在守護的男仆,道:“帶我去看看她。”
這個“她”指的是誰,男仆心里很清楚,便伸手作邀請狀,道:“請將軍這么走。”
謝奕便跟著男仆去了,到了謝府用來招待外人的地方,謝奕看見了林蕭靜的身影,林蕭靜許是喊累了,正坐在那里喝著女仆沏的茶水。
見到謝奕進來了,林蕭靜頓時驚喜的睜大眼眸,放下手中做工精美的茶杯,里面還飄著氤氳的茶香。
謝奕淡淡看了一眼林蕭靜手中的茶杯,道:“我記得這茶杯似乎是皇帝陛下給的,一向只用來招待貴客,怎么給這位夫人了?”
在旁侍候的另一位女仆聽到,連忙走上前將林蕭靜沒來得及放下的茶杯奪了過去,道:“是左依的錯,左依認罰。”
女仆低著頭認錯。
而突然被奪走了茶杯的林蕭靜,在愣了一瞬后,便發起火來,她指著謝奕毫不客氣的罵道:“謝奕,你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白曉的母親,你的丈母娘,你竟然敢這么對我?!我要讓白曉跟你離婚!”
林蕭靜怒不可遏的道。
謝奕聽了他的話,竟然輕輕笑了,他面容艷麗無匹,可這樣笑起來卻如同罌粟花一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危險感。
處在同一間屋子里的男仆和女仆,都不禁害怕的顫抖了起來。
而直接面對謝奕的林蕭靜受到的壓迫感,便更大了,林蕭靜被謝奕笑的嚇退一步,色厲內荏道:“你笑什么?你再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你最好趕緊給我賠罪,另外再促成帝國第一集團天風協會和白家的生意,不然我就讓白曉跟你離婚!”
林蕭靜在威脅謝奕時,還沒忘同謝奕索要利益。
謝奕的眸子看著林蕭靜滿是寒光,他臉上依舊帶著那令人恐怖的笑容,他淡淡的朝林蕭靜走近了一步,俯視著林蕭靜道:“你這么對曉曉,你還覺得曉曉會認你這個母親嗎?還有……”
謝奕再次朝林蕭靜走了一步,林蕭靜被迫后退,卻退到了墻角,再也無路可退,林蕭靜睜大眼眸驚恐的仰著頭看著謝奕。
她伸出手欲推開謝奕,可謝奕卻停在距離她一米遠的地方停住了,謝奕低沉如魔鬼的聲音,淡淡響徹在林蕭靜的耳邊,道:“還有,你覺得嫁進了我謝府的人,你們還能要回去嗎?”
有誰敢同帝國第一Alpha上將,搶人,找死嗎?
也就只有林蕭靜這么沒腦子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蕭靜聽完謝奕的話,頓時身體恐懼的發起抖來,她顫抖著手指指著謝奕,卻只能說出“你,你……”,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謝奕對她淡淡的笑了笑,顯得他面容格外俊美,也格外危險。
謝奕俯視著只到自己胸口的林蕭靜,身高的壓制讓林蕭靜格外壓抑,更何況這又是個武力極強的Alpha,便是誰都不能直視著他。
在林蕭靜因為恐懼說不出一句話的時候,謝奕淡淡的退開了一步,讓這個只知道利益的女人,稍稍放松一些,然后道:“以后白曉就是我謝奕的人了,跟你們白家沒有關系,你們白家的人最好不要再到我謝府來,不然我可保證不了自己會做什么。”
淡淡的說出了威脅的話,謝奕最后用滿是寒光的眼睛盯了林蕭靜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走到電子門口時,謝奕停下來對守在旁邊的男仆道:“把白夫人送走,告知門衛,以后不許這位白夫人再進來。還有,如果再有白家的人來,一律先通知我,由我決定放不放他們進來!”
“是!”男仆恭聲應道。
謝奕解決完了這件事,便又回到了別墅里,去臥室看白曉。
白曉依舊還在昏迷著,謝奕看著他蒼白的臉,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頰。
“曉曉,你的母親對你如此冷漠,你為什么從來不說,你還愿意放她進來,是不是因為你還相信她,可是你知道嗎?那個女人一點也不在乎你,她看到你暈倒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樣你還要相信她嗎?”
“如果你仍舊相信她,如果她還敢再利用你、傷害你,不論是她還是其他的白家人,我都不會放過。既然你無法主動斬斷和他們的關系,那么便由我來做這件事……”
謝奕靜靜的說完這番話,便重新坐了下來,他看著白曉熟睡的臉,然后湊過去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