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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是快要生了。”大夫甲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杜嬌嬌臨產跡象明顯,二太子在到了途中的春楠小鎮就立刻包下客棧,等待杜嬌嬌生產(太子妃未婚先孕,而且懷得還是外姓私生子,所以二太子隱瞞了身份,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杜嬌嬌是他的妻子)。
住進客棧兩天,杜嬌嬌出現輕微陣痛,當天夜里陣痛加劇。客棧里一間上房被布置成產房,兩名接生大夫和杜嬌嬌的兩個閹人小廝一起照顧杜嬌嬌分娩。
“信安,信安,在不在外面?”劇烈的陣痛痛得杜嬌嬌臉色發白,身上的里衣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濕。
“夫人,你堅持住。”大夫甲說著,用力扶著杜嬌嬌的身體。閹人小廝扶著杜嬌嬌的另一邊,讓她即使脫力了也不至于癱下來。
“嗯~~哦,好疼,孩子怎么還不下來?”杜嬌嬌痛苦地問道。她雙手緊緊抓住房梁上懸掛下來的帶子,手背都暴起了青筋;雙腿張開,裙擺系在腰間,下半身一絲不掛,白嫩的大腿間細小血流蜿蜒流淌。
“夫人,快了,我都看到胎兒的頭了。”跪在杜嬌嬌腿間中年大夫緊張得觀察她的分娩情況,另一名閹人小廝不斷地端熱水洗毛巾倒血水。
女人生產都有生命危險,臨產婦的夫婿們能來的都要來。站在外面等候的二太子聽到杜嬌嬌呼喚周信安,只好命人把周信安帶到產房外。
周信安已經知道杜嬌嬌這兩天要生產,睡覺都半醒半睡,今夜更是徹夜未眠。被二太子侍衛帶進客棧上房所在的小院,他就聽到了杜嬌嬌痛苦的呻吟,急得沖過去。
二太子命人攔住,厲聲喝道:“你亂闖什么?大聲說句話,讓嬌嬌知道你在這里。”女人生產的時候希望自己的夫婿能夠在產房外等待。
“嬌嬌,你怎么樣?我來了。”不等侍衛放手,周信安就大聲詢問產房里的杜嬌嬌。
“好痛……信安,我好痛。”杜嬌嬌痛苦地叫道,感覺陣痛更加頻繁更加強烈。
“嬌嬌,你堅持住,小青蛙馬上就出來了。”甩開侍衛的人,周信安撲倒半開的窗口大聲鼓勵她。
“小青蛙,我的兒子,娘一定把你生出來。”杜嬌嬌大口大口呼吸,根據大夫的指令用力,休息,用力……
“怎么還沒有生出來?”二太子擠到半開的窗戶前,朝里面看。其實,這間上房分外屋里屋,他們只能看到閹人小廝進進出出地端水,聞到血腥味,聽到杜嬌嬌痛苦的呻吟和大夫急切的吩咐。
“嬌嬌,你會平安生產的。”周信安大聲道。他看到二太子急得團團轉,如熱鍋上的螞蟻,多少相信二太子對嬌嬌是真心的。
“啊——”產房內,杜嬌嬌一聲大叫,感覺一個溫暖的東西從自己體內變化了出來,生產的陣痛陡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