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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夜楚南息都很安全,甚至抱著賀淺聊了一晚上......難不成新魔不在半夜誕生?
怎么會......
楚南息今天沒有陪在毛團旁邊,而是躲在一旁觀望:這來的大半部分是修仙之人,剩下的都是凡人,自己躲不過新魔,在這仙群中估計也難逃一死,不知道死后......是回去,還是就真的死了。
新郎新娘已經入了堂,突然周圍人群騷.動,似乎開始要警戒著什么,楚南息躲在人群中,看著新人們進行儀式,賀淺也站在一旁:可能是覺得我應該在賀淺身旁吧......
楚南息是故意支開賀淺的,他也沒想好怎么跟賀淺說清楚,但也不想給他留遺憾,只是可惜了,才開始的愛情,就走向了終點,還是他一個人先放手的。
一封信靜靜地躺在了賀淺的房間內,若是賀淺能原諒他,他還是希望賀淺能找到一個更好的歸宿,還是......忘了他吧,反正他給賀淺也沒帶來什么好的回憶,只是可惜了。
“送入洞房——”
這話剛說完,氛圍驟冷,天忽然烏云密布,一聲驚雷,驚嚇了那些趕著湊熱鬧的人們。
“哎?怎么下雨了?”
“這婚結得真不是時候......”
“趕緊回家收衣服吧。”
人群突然散開,變得稀稀拉拉的,沈正身旁的沈天憐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楚南息:“爹!是那魔!”
沈正回過頭鎖定了楚南息的位置,抬起手揮了揮,只是一瞬間,穿著不同門派衣服的弟子們便悄悄靠近了楚南息。
真劣拙的演技。楚南息現在并沒有那么多靈力,但是好在賀淺臨機應變,看見形式不對便來到了他的身邊。
“小心。”
“嗯。”楚南息以防衛的姿態面對著這些人。
枯舞和主上已經被安排進洞房了,喻泠然和林夕冥剛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幅對峙的場面,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他們就沖到了楚南息跟前,做出防御的動作面對那些弟子。
“不用再客氣了,就算是仙,護魔的也都得死!”沈正一發話,那些弟子便視死如歸地御劍而上。
因為人多勢眾,這確實不好對付,賀淺一馬當先打倒了不少圍剿的弟子們,林夕冥也不甘示弱,喻泠然則是非常貼身的在楚南息身旁,遇到幾個趁亂來殺楚南息的弟子就一腳踹出去。
白虎派掌門人躍躍欲試,對著沈正笑道:“早就聽說你帶了個資質不錯的弟子,五年便可叫囂你了,可惜,還是被蠱惑了,哼!讓我來會會他!”
“要是能殺了這魔,還是對賀淺手下留情一點。”沈正嚴肅地說道,“這孩子要不是被魔洗腦,怎會叛逃!抓了他,讓他回麒麟派,我會好好管教的。”
“呵,這可說不準。”白虎派掌門人笑道,“我下手沒輕沒重的也不是個準兒,盡量吧,死了也不可惜,這天下人才多的是,也不缺這么一個!”
“你!......唉......”
白虎派掌門人剛想上手去對付賀淺,忽然一陣冰寒襲來,狂暴肆虐的氣壓將修為低的人像巨石一樣壓在地上,每個躺在地上的弟子仿佛快喘不過氣而窒息,連沈正都不禁微微一震。
那個氣場,來自于門口,所有人都盯著門口看,沒過一會,一只穿著黑鞋的腳先踏了進來,接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位年輕的面龐,這張臉,讓楚南息見了有些震驚。
“呀,南息,真的好久不見了。”男人漠視了在場的所有人,直接將目光放到了楚南息身上,“這些年還好么?”
“不錯,殿下。”楚南息回答道。
這個男人......便是閉關之后的魔尊。
男人手上還抱著一個孩子,那孩子滴溜著大眼睛看著楚南息,吸吮著手指突然笑了起來,男人見了也跟著笑了笑,然后看著楚南息笑道:“那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鎮住了。
“什、什么啊?師父,這男人胡說八道什么?”喻泠然不服氣地說道,“你都沒贏過我,你還想要師父的命?”
“贏不過的。”楚南息沉著臉色說道,“我們所有人,都打不過。”
除了賀淺有能力拼一把,但是楚南息并不想賀淺跟魔尊打個你死我亡,兩敗俱傷之事,就算楚南息活下來又怎樣,他還是要被名門仙派追殺。
“南息,我不會讓你出事的。”賀淺拉住楚南息的手說道。
“別擔心。”楚南息笑著將賀淺的手拿開,說道,“哎呀,可能老天也覺得我活太久了吧。”
男人臉上也沒有不耐煩,但也依舊無視了其他在場的仙門,仿佛自己不是魔:“卿卿我我什么呢?我也可以聽嗎?”
楚南息看向魔尊,對賀淺說道:“他手上的是新魔,與我水火不相容,即使我是他的護法,他也會幫那個新魔殺了我,呵欠欠,如果可以,來找我......”
因為必死無疑。
賀淺緊緊地抓住楚南息的手臂,沒有讓他動彈,只聽他說道:“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相信我!”
楚南息搖了搖頭,道:“你看外面,是不是沒有了聲音?”
婚宴場外,與婚宴進行時的熱鬧場景相反,此時大街上的人似乎憑空消失了,黑氣纏繞著整個城鎮,冰冷的涼氣殺進了每個角落,像鋒利的刀刃,就像已經圍城了。
“這是封神陣,封人神也封魔神,這個陣法要解,要祭奠一魔一仙。”楚南息似乎平靜了下來,說道,“這里的魔,只有三個,魔尊我殺不了,新魔就是我的對手,只是......”
魔尊幫的不是我。
“不.....”沒等賀淺說完,魔尊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了,眾人眼里閃過一個黑影,接著魔尊便出現在楚南息面前,掐住了楚南息的脖子,這是一瞬間的事情,連楚南息都沒有反應過來。
賀淺的手也飛快地按住魔尊的手,怒視著他:“做什么?”
“殺他。”魔尊一臉輕松的模樣,笑道,“遺言他也說夠了,那就走吧。”
“他不是你的護法?”
“哦,這樣。”魔尊思考了一會,說道,“是啊,只是個護法罷了,他會威脅新魔的生命,那對于我便沒有價值。”
“放手。”賀淺手上也用了里,另一只手按著佩劍,還不敢動手,怕眼前的人要傷害楚南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