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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賀淺偷偷看了一眼楚南息，又說道，“師叔說以后可以給我偷偷開小灶……”

“他還想給你開課呢？不錯不錯。”

“你不會生氣嗎？”

楚南息一愣，問道：“我生什么氣？”

“我……沒事。”賀淺低下頭，說道，“你不生氣就好。”

“你這么多年也看出來了，我就是個半吊子，手上的功夫我教你也教得差不多了，你自己結(jié)丹已成，接下來就是要進行更高一階的學(xué)習(xí)。”楚南息沒察覺出賀淺的心情變化，接著說道，“熾雁……他可以教給你更多。”

“嗯。”

“不過先說好啊。”

“嗯？”

楚南息笑了笑，道：“你只有我這么個師父！”

他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徒弟要是被熾雁拐跑了，他虧大發(fā)了！楚南息心里斗爭極其強烈，自己又教不了他什么，又硬扣下這個稱呼，是不是強人所難了？除非……賀淺肯入魔。

但是……這是斷了賀淺的夢想啊。

楚南息在糾結(jié)萬分之時，聽到賀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好。”

楚南息也笑了笑，看著賀淺的臉盯了一會，盯到賀淺有點不自然地問道：“怎么了？”

“沒，你笑起來很好看嘛。”楚南息伸出手，用大拇指在小拇指上卡了個一厘米的距離，“但相比起我，還差了這么一點。”

賀淺：“……嗯，我永遠(yuǎn)超越不了你。”

楚南息愣了半會，頓時老淚縱橫：長大了長大了，居然把我這么個老年人的內(nèi)心說的甜蜜蜜的……

第十四章 毛團

“師父，現(xiàn)在是幾時？”

楚南息一挑眉：“餓了？”

賀淺撇過頭，轉(zhuǎn)移話題說道：“人臉蝙蝠什么味道？”

“喲，你打這個的注意？”楚南息賊兮兮地笑了笑，“不好吃，它的肉是臭的，可能吃多了人，我之前吃的時候差點被熾雁打死，你小心點，美人計誘捕它，然后躲起來吃掉。”

賀淺：“……美人計？”

楚南息忍不住捏了捏賀淺水潤的臉蛋：“是啊，誰讓你長得這么好看。”

雖然是夸他，但感覺楚南息的眼里滿是母愛的慈祥，于是轉(zhuǎn)過頭不想理他了。

“哎喲，你也別打這里面這些東西的注意了，臟。”楚南息把他帶到了一個偏殿里，說道，“這地還沒變吶？”

“你……”

“這兒有一只很不錯的靈寵，可惜了，脾氣倔得很，當(dāng)初死活不肯跟我走，你那房間啊，本來是給它的。”楚南息假裝傷心地抹眼淚，“你別說，它長得還挺可愛的……”

賀淺的不高興已經(jīng)寫在臉上了。

“進去看看吧。”

“為什么讓我去？”賀淺被楚南息一推，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喜歡它嗎？”

“是啊。”楚南息看著賀淺，突然笑了一聲，道，“我當(dāng)初一眼就看上你，你也當(dāng)了我徒弟，證明我們之間比我跟它有緣分，至于這個小寵物嘛，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試試？”

賀淺笑了一下，然后恢復(fù)平常的神情，向偏殿內(nèi)走去，殿內(nèi)只有忽閃的火光，似乎只要揮手的一陣風(fēng)，就能把它熄滅。

楚南息沒有跟他進來，因為楚南息知道那只靈寵雖然十分優(yōu)異，但缺點就是非常不待見他，要是連帶著不待見賀淺，那這筆生意就虧大發(fā)了。

賀淺打量著四周，這偏殿不大，里面卻堆滿了很多器皿，賀淺隨意翻了一下，里面除了一些蜘蛛網(wǎng)和灰塵堆起的團，其他什么也沒有：這靈寵活得也真是瀟灑，連如廁都不必辦的……

忽然，一個白色的毛團抱住了他的手，賀淺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無濟于事，于是索性盯著毛團發(fā)呆，過了一會，他反應(yīng)過來，用手把這毛團上的毛捋到一旁，才看見那一個拇指指甲蓋那么大的眼睛。

太久沒剪毛了嗎……賀淺抬起手，想看得更仔細(xì)一點，手很短，不仔細(xì)看還以為就是個球，渾身毛茸茸的，看起來很像……他師父。

賀淺低下頭說道：“下去。”

毛團依舊緊緊地抱著，沒有動彈，毛又重新?lián)醯窖劬Γ@樣它就可以逃避賀淺的眼神了。

賀淺：“……”這逃避的模樣也跟楚南息一模一樣！

“你不下去我就帶你走了。”賀淺說道，“我現(xiàn)在很餓。”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他很餓沒時間跟它耗，但不知道這毛團想到了什么，竟然開始顫巍巍地發(fā)抖，發(fā)出了“嚶嘰”的聲音，神奇的是它卻還是沒有松手。

賀淺也跟著反應(yīng)了半天，才放溫柔了語氣說道：“沒有要吃你。”

毛團這才沒有抖，接著抱著賀淺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賀淺無奈地嘆氣，道：“也沒有很難啊……真的和師父一樣，挺好哄的。”說罷，他摸了摸毛團的頭，然后向外面走去，也不管它是不是真的靈寵了，就它了。

等賀淺提著毛團出現(xiàn)的時候，楚南息瞪大眼睛問道：“你哪挖出來的護腕？”

“這是靈寵。”

“它、它不是……”楚南息比劃了一下，“你覺得我準(zhǔn)備那么大個房間就是為了這個這么小的……護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