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吧。”楚南息干笑兩聲道。
修仙的有沒有他不知道,但是像他這樣的魔修想要駐顏,可是得煞費苦心,不少魔為了保住容顏只得去殘害生靈以此換取精氣,但他楚南息倒不用那么麻煩,低等魔階修不成像他一般靠人的邪念越來越強,這個世界怎么會沒有邪念呢?
楚南息笑了笑,望著天空,沒本事的人才修魔,這句話還真挺有道理的,倘若能修仙,何必如此畏畏縮縮。
但魔的破壞力,可不是一般神仙做得到的。
賀淺也不知道師父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個勁地在悵惘,賀淺只當是自家師父忽然發瘋,于是接著吃飯。
沒過多久小二就把酒送上來了,賺了錢老板也放寬松了些,就允許小二在眼皮底下和客人嘮嗑。
“那小姑娘名字叫什么?”
“喻泠然。”小二笑著答道,“可好聽的名字不是!”
這人活像個販賣人口推銷的。賀淺暗暗想道。
而楚南息摸了摸鼻子,想道:盤斗山的峰主居然不姓盤?!
“泠然啊……是挺好聽的。”楚南息答道,“不過這盤斗山峰主的女兒不找個門當戶對的,居然讓一群修士弟子爭個頭破血流來搶,這是不是有點……不太符合世道了?”
“哎喲,這位仙人您可問對了人了。”小二立刻回答道,“這盤斗山峰主的女兒隨了她爹,一心想當女俠,于是經常跑到山下去助人為樂,那些弟子看中的不就是這點么!要是被這女俠看上,那峰主再一萬個不愿意,也是疼女兒的呀!哪能不讓進門呢!”
“霍!這么厲害……”楚南息來回撫摸著下巴,還能這么玩的啊?
賀淺自從知道仙斗宴頭籌和這位女俠沒什么關系后,就不再參與這對話的旁聽,專心致志于面前的菜肴,偶爾還趁楚南息沒有注意偷喝了幾口酒。
辣。燒得他的胃暖暖的。賀淺微微皺眉,但還是有一點享受。
還沒等賀淺再一次偷襲,就被楚南息用筷子打了一下手:“修仙的禁酒。”說罷,自己拿起酒飲了一口。
“……”
賀淺決定和這個騙子絕交。
和小二聊了一會后,楚南息就把他打發了,接著雙眼放光地看著賀淺,道:“為師之前不是答應你,等你拔得頭籌后獎賞你美人么?你看這喻泠然怎么樣?”
賀淺吃飽飯后用手帕擦了擦嘴,看著楚南息說道:“能用這個美人再換一車金錠嗎?”
“庸俗!你一修仙的天天想著這些身外之物!”楚南息為自己教出了這么個混小子內心傷感,“等你打出名聲了,這些東西不都是你一想要,就一車一車地往你家載么!”
也不知道又是那句話觸及了他小徒弟內心的敏感點,瞬間賀淺就起身離開了,看著他渾身散發著請勿靠近的氣場,楚南息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小子又怎么了?
好像一跟他談到他未來會有多么美好,有多少人愿意為了靠近他費盡心思,他就很反感。
“這才是仙人該有的性格。”楚南息笑著自言自語,接著橫掃桌上的飯菜,剛剛和小二聊天都沒怎么顧得上吃飯,倒是酒壇見了底,真神奇。
賀淺關上房門后,自己點了燈,坐在桌前看著書本發呆。
其實,他不想要榮華富貴。
因為這樣的生活,自由自在,他很享受……賀淺懶懶地抬起手翻了一頁書,滿腦子已經在為怎么逃過這次仙斗宴做打算了。
當然楚南息并不知道自己的不孝徒已經跑偏到哪里去了,他吃完后心情舒坦地看著客棧外燈火通明,只不過一會兒就要收攤了,真正熱鬧的是青樓那些地方,可惜了,這個小地方可不像京城。
不過楚南息閑的無事倒也喜歡瞎想,話說自己的徒弟對好看的女孩子一直都很冷淡,以前在賀淺十歲生日的時候楚南息召集了一大幫豆蔻少女,還有一些年齡稍微小一點的姑娘來為他過生日,結果這位爺一點都不領情,全程擺這個臭臉。
要不是最后楚南息帶著他去山上夜獵,他才心情好轉,不然那個生日估計得被賀淺自己給砸了。
最后那些姑娘去哪里了呢?自然是被賀淺一個個送回去了。楚南息笑了笑,至少這一點,賀淺還是學到自己的紳士風格!
但是賀淺究竟是因為什么,對女孩子那么防備?楚南息皺了皺眉,難不成他是害羞?還是他曾經經歷過什么?
終于,楚南息重操舊業,拿起自己挖八卦的小鐵鍬,賀淺特別愛吃桃花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吃到的早飯這個秘密也是他給挖出來的!
第五章 抵達盤斗山
“扣扣。”賀淺的房門被敲響了。
賀淺一下子回了神,說了句:“誰?”
“我!你師父!”
“你進來吧。”賀淺看著楚南息貓身進來了,便道,“我就知道你有什么事……以前你都不會敲我房門就進來的。”
“嘿!瞎扯!難道你曾經在房間換衣服我也沖進來了?”
見賀淺默認了,楚南息有種生吞了雞蛋的感覺,獨自噎了半會,說道:“不是來跟你扯這事的。”
他怎么沒這段記憶?!因為太不要臉了嗎?他是這么害羞的人么……
“嗯。”賀淺應了一聲,依舊坐在桌前,不過這次卻一直看著楚南息在搞小動作沒有說話。
“好!是這樣的!”楚南息準備好了之后就搓搓手,道,“你知道盤斗山其實也稱為嬌女山嗎?”
“……大概了解。”賀淺微微皺眉,感覺接下來楚南息不會說什么好事。
“其實為師這次,是想為咱兩謀婚事的!”
賀淺默默地把視線放到自己帶來的書上:“我修仙的,不想談。”
“哦,那你不要的話,我可以試試啊哈哈哈哈……”楚南息一屁股坐在賀淺的床上,然后順勢躺下去,“我也活了一百年了,連個小姑娘的手還沒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