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頭不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嚇死了,怎么會這么突然。”
郎洋洋垂著眼眸,呼吸幾下,才抬眼看著莊碩說:“我也很奇怪,心里也怪怪的,胸口悶得很。”
“沒事,別多想,到醫院了降溫了就好。”
莊碩把郎洋洋的手拿到自己臉上,貼著臉取暖。
這樣親昵的舉動讓郎洋洋輕輕笑了一下,莊碩看他笑,就抓著手親親他的手背,然后趕緊塞進被子里。
守了半個多小時,掉完一大瓶點滴,郎洋洋稍微好了一些,但是累得睜不開眼睛。
“睡吧,我在這兒守著你。”莊碩說。
郎洋洋嗯了一聲,很快就睡了過去。
莊碩在床邊的板凳上坐著,看著郎洋洋的臉,心里還是很后怕。
他們兩個身體健康的大男人,結婚大半年了也沒生過什么病,突然燒成這樣,自己還不在家,萬一真的燒出毛病來怎么辦。
想著想著,忍不住想一下以后老了,萬一有一個人先離開了,另一個人要怎么過。
“唉。”莊碩輕嘆一聲,抬頭看點滴快要完了,按下呼叫鈴。
暴雨下了一夜,莊碩到凌晨三四點,郎洋洋退燒到39度之后才趴在郎洋洋病床邊睡了一會兒。
天剛亮才醒來,發現郎洋洋要起床。
“去廁所嗎?”
“嗯。”
郎洋洋在莊碩的攙扶下下床,腳踩在地上的瞬間差點雙腿一軟跪下去。
莊碩架起他,“躺太久了,緩一緩。”
郎洋洋點頭,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病懨懨地看向莊碩:“好像還在燒。”
醫生說是細菌感染,要住院幾天,沒有那么快好的。
剛插上今天的藥水,二姑媽的電話打過來,郎洋洋接通電話。
“喂,姑媽。”
“你怎么了?聲音怎么這樣?”
郎洋洋看一眼莊碩,想著不管是什么還是不要瞞著長輩。
“昨晚發燒了,我在醫院呢,沒什么大事。”
二姑媽那頭啊了一聲。
“怎么了姑媽?”
二姑媽似乎在猶豫,而后才帶著怨憤說:“真是的!是不是他……”
莊碩也在聽著,聽到這里感覺二姑媽有事情。
莊碩問了一句:“姑媽,有什么事嗎?沒事你說,我在這兒呢。”
“唉……”
這一聲嘆有千萬種思緒,但尾調是無奈的恨。
二姑媽說:“昨晚那邊打電話來,說你爸去了。”
第66章
只有片刻的錯愕,很快郎洋洋和莊碩就恢復平常神情。
關于郎志文的身體情況,楊班長早就跟他們預警過,監獄不是養身體的地方,一旦出現衰像,只會一直走下坡路。
郎志文常常發瘋惹事,看他的狀態不會長久。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郎洋洋高燒一夜,渾渾噩噩之中呼吸不暢的胸口悶得發痛,燒到呼吸發燙時扯著痛的神經。
也許是他不甘又怨憤的離去,想要拉著這個冷漠的兒子也疼一把。
病床的靠背搖到最高,郎洋洋靠著枕頭不說話。
莊碩拿著電話,問電話那頭的二姑媽:“姑媽,他是怎么走的?”
二姑媽:“說本來就渾身是病,治療很久都沒有好轉,昨天突發腦溢血,沒救過來,很快就沒了。”
“這樣,那……”莊碩想問問姑媽最終打算怎么處理。
二姑媽跟他們提過,爺爺去世前說等他死了葬在旁邊。
“我先給二奶奶和堂叔說一聲。你們先別出去買飯吃,我給洋洋熬點熱乎乎的粥過來。”二姑媽說。
又叮囑了兩句之后才掛了電話。
電話放在枕頭柜上,郎洋洋又說困,莊碩讓他先睡,要到八點才開始吊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