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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到晚上八九點的都是六七點來的客人,很少會有新客再進門,所以員工是可以給自己工作收尾之后就下班的。
郎洋洋和莊碩守著店,等到九點再正式關(guān)門。
兩人挨著坐在一起,看給農(nóng)博會準備的資料,到時候現(xiàn)場要用到很多物料,易拉寶啊海報之類的,主辦方會提供簡單的桌子椅子,但是貨柜、展示臺什么的就要自己準備了。
莊碩挑了一些備選,讓郎洋洋來選最后用哪些。
網(wǎng)站在月初的時候已經(jīng)重新做好了,花錢找外包做的,物美價廉。
“盡量選和網(wǎng)站風(fēng)格一致的,保持品牌調(diào)性。”郎洋洋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這幾張照片都不行。”
說完看向莊碩,莊碩點點頭,然后問:“什么叫品牌調(diào)性?”
郎洋洋:“品牌調(diào)性就是基于品牌的外在表現(xiàn),形成的市場印象,如果從品牌人格化的模式……”
說著說著習(xí)慣性像工作的時候那樣去看莊碩的表現(xiàn),看到之后微微偏一下頭。
“算了,這樣,可以這么理解,就是為品牌樹立的人設(shè)。”
“人設(shè)?”
“比如你,就是糙漢人設(shè)。”
莊碩還是點點頭,一只手不停地摸自己下巴。
“聽沒聽懂?”
莊碩抬眼看郎洋洋,猶豫一下還是說實話:“就聽懂你說我是糙漢。”
郎洋洋深呼一口氣。
“舉個例子,你是糙漢人設(shè),糙漢是什么樣的?”
莊碩:“嗯……”
他知道糙漢是什么樣的,但是不敢說話了,感覺自己在郎洋洋面前是一個智障。
“算了。”
“別算了啊。”
郎洋洋:“你自己回去上網(wǎng)查,總之就是這些照片都不行,其實官網(wǎng)的照片也該更新了。”
“那我明天找老歪來重新拍。”莊碩說。
郎洋洋說好。
還是直接讓他辦事比較快。
說完郎洋洋繼續(xù)看莊碩挑的其他東西,還有兩周后一起去農(nóng)博會的員工。
郎洋洋工作的時候很認真,像一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沒什么表情,只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他在很快的瀏覽內(nèi)容。
精神非常的緊繃。
只有做面包和甜點的時候不一樣,他是真的享受做那些事情的。
結(jié)婚這么久,莊碩也隱約了解了郎洋洋的這一面。但是剛剛自己像個智障一樣答不出郎洋洋的任何問題,又很擔(dān)心郎洋洋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從沒見他生氣過。
把這些東西都過完已經(jīng)是九點半了,收拾收拾準備回家。
回家的路上郎洋洋也在副駕駛看手機,在查相關(guān)的資料。
莊碩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
直到走近了院子,才忍不住了抓住郎洋洋。
“嗯?”郎洋洋的視線還黏在手機屏幕上。
雷公在屋子里,聽到他們兩個回家了又不開門,著急得在門口嚶嚶叫,大尾巴打著玄關(guān)柜,邦邦邦直響。
莊碩輕輕抓住郎洋洋的手腕,讓他把手機放下來。
郎洋洋抬頭看他:“怎么了?”
“對不起啊……”莊碩說,說完笑自己:“這兩天總是在跟你說對不起。”
郎洋洋終于回過神來,察覺莊碩現(xiàn)在有點不對勁:“怎么了?干嘛說對不起?”
莊碩:“剛剛在店里,你問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解釋了我也聽不懂,像個白癡。”
郎洋洋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
“沒關(guān)系啊。”
“有關(guān)系。”莊碩說。
郎洋洋知道他認真了,端正態(tài)度,說:“我沒有生氣的,你又沒有在那種公司里上過班,我還跟你說這種互聯(lián)網(wǎng)黑話,你聽不懂很正常。”
“不不不。”莊碩稍稍上前一步,雙手拉著郎洋洋的手:“我要道歉的是,這些明明是我的工作,就算一開始不懂,我也應(yīng)該主動去學(xué)。還有就是……”
“什么?”
莊碩捏捏郎洋洋手心的肉,心虛地開口:“不能否認的是我是確實抱有那種心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