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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掣和秦建宇一左一右暗暗擋著張大迅逃跑路線,越聽越反胃,最后索性別過頭看窗外閉目塞聽洗耳朵,只想看他到時后鐵證下來怎么打臉。
到是溫徇邊開車邊安撫,一口一個張叔喊得親切,甚至還記得抽空用對講機聯絡一下前面跟警署車輛的動向。
好一番折騰后,頭車終于追到被鎖緊的地下口前。
四人來到現場時,一眾人下車問溫徇要不要乾脆把門口炸了。
張大迅緊張的看了車外,似乎在等甚么。
溫徇車停在街邊下車人靠著門,沿滑坡看向地下道口:「有其他入口嗎?」
「沒有,但已經按您吩咐包圍了,四周都是車,跑不掉。」
「定位在里面?」
「是。」
溫徇往車內看了一眼,刻意放大聲量:「人不知道?」
「啊?」
「死的活的不知道?」
「不、不知道。」
「二十分鐘……不論怎樣,夠做很多事情了。」
那人聽著努力板直身,鄭重其詞:「將軍,不然還是炸開吧?」
「炸甚么炸?炸壞你賠嗎?」溫徇冷嗤:「叫局長來時先去一趟張家,把孩子抓過來。」
車內,張大迅聞言似乎僵了一下,而那人聽到更是不解:「啊?」
溫徇皺眉:「啊屁?你耳包?」
「喔!是、是!」
「然后你去雜貨舖買一隻愛心小手,要耐打的。」
「為甚么?」
「嘖,還用說嗎?」溫徇笑容極其溫柔:「當然是打屁股啊。」
朱掣坐在車內,有點懵。
他好像是第一次看溫徇這副痞樣,一時間有點不認識這個人了。
更何況他現在打扮還是很溫文爾雅的樣子,一下子反差太大,害朱掣有些興奮,一不小心鼻血就流了出來。
朱承賀細聽動向,卻不想還沒聽到甚么重要的,反而見到自己大哥一條鮮紅的鼻血,嚇得連忙抽起前座衛生紙擰成一團堵到朱掣鼻孔上,生氣道:「哥!你是不是最近跟著他都沒好好照顧自己!」
朱掣被塞了一下呼吸不順,這才反應過來木木地接過那團面紙就這么戳在自己鼻孔上,繼續透過車窗欣賞那張好看的唇笑著吐露芳華:「絕了。」
「?」朱承賀直覺哪里不對,可目光飄到張大迅臉色頓時又不好了,抱臂一言不發看回車外。
片刻后三人下車透氣,周圍兩個下屬見狀立刻上前補洞,把張大迅重新困進后座,張大迅喊了幾次人卻像木頭一樣定著,害他只能蔫了似地就這么待在車里靜觀其變。
沒多久警車來了,張大迅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樣興奮,而朱掣遠遠見溫徇不嫌丟人就抓著根粉紅色的愛心小手,直接上前從局長手里接過孩子,一大一小站到入口前,溫徇一手拎著孩子一手拿著愛心小手,頗有種預備敲鑼的既視感。
朱掣想看熱鬧所以就站在入口邊,清楚聽見溫徇彎下腰,朝白肉肉的小蘿卜頭道:「你叫甚么名字?」
小蘿卜頭舌頭有點打結:「漿……張家寶。」
「你媽平時怎么叫你?」
「小、小寶。」
「很好。」溫徇拍了拍他聳起的小背:「小寶,怕我嗎?」
「還、還行。」
「還行啊,那我要打你屁屁了,怕嗎?」
張家寶一愣,臉色瞬間慘白幾分,連忙摀住小屁屁:「怕……」
「好,那叔叔跟你商量個事。」溫徇一臉溫和地誘勸道:「叔叔也不忍心真打你,但你媽媽現在在里面有危險,我們要給她一個信念讓她支撐下去,所以我需要你大聲哭,哭到她出來為止,行嗎?」
朱掣噎了一下。
這甚么歪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