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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干的,誰干的?是誰把你肏成這樣的?
你明明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曾經是人魚的騎士憎恨她的同時也憎恨這個世界,生而為玩物奴隸的他沒有選擇權,只能被動接受諸神附帶惡意的饋贈,可命運似乎也是個卑劣份子,它樂于折磨他,羞辱他,讓他愛上別人,又讓他被所愛之人肆意踐踏,而事到如今,他終于也可以如同復仇一般,凌辱傷害他曾經心愛的人了。
海族殘存的兇性被徹底激發出來,布滿細小傷痕和厚繭的手鉗制住女人纖細的腰身,另一手摟著光滑美麗的肩背,騎士在女人柔媚緊致的花徑中肆意抽插,他被這具肉體迷醉到徹底著了魔,他想像這樣繼續肏下去,就算她死了爛了也不會放過她,這繁育的蜜穴是他的,哺育后代的乳房是他的,盈盈一握的細腰和挺翹圓潤的臀部也是他的,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迷亂的騎士加快了進攻的節奏,鼓脹的卵囊打得她的美臀啪啪作響,極大的快樂令他呻吟出聲——手術時薩菈修復了他的聲帶,可他依舊不愿說話,但沒關系,現在他可以一邊肏她,一邊發出不需要掩飾的快樂聲響了。
有些男人不愿叫床,認為那是沒有男子氣概的行為,可是海族出身的克勞烏斯對此倒是無所謂,他很樂意在交配時候發出沙啞的媚叫,好讓他的愛人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愛她,因此,在接近射精的那段時間里,俊美強悍的騎士一邊兇狠肏弄著愛人柔暖滑嫩的肉體,一邊不自覺仰起頭,發出低沉性感,任何懷春雌性聽了都會眼紅心熱私心泛濫的嘶啞嘆息。
射精的一瞬間,克勞烏斯·馮迪爾全身顫抖不止,他突然很想跟她接吻,他想一邊用唇舌侵犯她,一邊用被她親手改造過的肉身下體向她的隱秘花房灌注精液,可柔媚的女體失去了頭顱也就意味著失去了柔嫩的雙唇,騎士只能低頭狠狠咬住愛人斷裂的脖頸傷口,一邊撕咬噬血,一邊發出破碎的,誰都聽不清的喃喃自語。
他還在射精,還在抽動,他還在不斷啃咬她,從被砍斷的脖子到豐滿的胸乳,他還在繼續肏她,一邊著肏她,一邊肆意嘶吼著,像是一條在交配時會嚼碎愛侶骨頭的真正的海族,女人的血和男人的淚就這樣混在一起,到最后誰也分不清誰是誰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很久,曾經是人魚,無比俊美的騎士擁有尋常人難以想象的優秀性能力,可他只想把它奉獻給他愛著的主人,盡管他在愛她的同時更恨著她,而且她如今已經死于他劍下——面對他狠厲的進攻時,她甚至并不想還手傷害他。
克勞烏斯突然想看看她的臉,他真的很想跟她接吻,他們分離了僅僅一兩年時間,再次相逢就直接兵戎相見,都沒能好好看看彼此的樣子,他殺了她,凌辱了她的尸體,甚至不能保證此時此刻她的靈魂是否還徘徊在這附近。
騎士慢慢直起身,他伸手,想去取回主人遺落在一旁被割下來的頭顱,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雙腿被無數如蛇一般的魔藤禁錮住——女魔法師猶在滴血的頭顱下方的橫切面傷口垂著扭曲恐怖的根須觸手,孤零零漂浮在半空宛如魔物,就在他身后。
她的眼神憐憫而溫柔,她就停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肉體已經徹底成熟,五官卻沒變化太多,依舊精致動人,她還是那么美麗,安靜,溫和,連久疏的問候聽上去都沒什么改變。
仿佛他還是陪伴她的狗,而她還是跑向他,對著他伸出雙手的女主人。
“克勞烏斯……克勞烏斯……”
“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