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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之懸??好癢,停一下??」
沾濕的毛筆柔軟冰涼,在敏感的肌膚上描畫而過,難忍的細癢讓顧芷微因為不斷下落的筆畫打顫。
「不是說,想看我寫毛筆字嗎?」
那怎么會是寫在我身上?
顧芷微眼淚溢出了眼角,停下的毛筆抵在鎖骨邊緣,依然殘留著騷癢感。
「你猜,我在你身上寫了什么字?」
哪個中國字筆畫這么多,顧芷微還以為汪之懸只是拿著毛筆捉弄自己,難道真的寫字了?
顧芷微腦里不受控的想起,前幾天跟汪逸丞看電影時,不小心切錯的畫面,肉便器叁個字突然浮現。
明明跟汪之懸的風格完全不合,但是顧芷微忍不住想像了下,如果汪之懸真的在自己身上寫字??
「在想什么,把我的宣紙都弄破了?!?
汪之懸瞥了眼沿著腿心流落紙上的淫水,把頭靠在顧芷微的膝頭上笑問。
「沒有!」
看著矢口否認耳尖的紅雀出賣自己的顧芷微,汪之懸放下墨筆,換了隻乾凈的白毫。
柔軟的貂毛掃在肌膚上水潤舒服,但搔在敏感的小穴里,卻讓顧芷微觸電地尖叫,踩在書桌邊緣的腳趾踮起。
「看,都能給我潤筆了。」汪之懸要顧芷微看,顧芷微扭著頭,偏偏不從。
「不喜歡這隻,那我換一根?!?
白皙柔嫩的腳腕被握在掌心,被迫敞開的身體在鋪著宣紙的長桌上,像是任人採擷的花枝,柔韌又迷人。
明明是在畫室里,為什么要擺這種椅子。
被抱著趴上造型詭異的柔軟皮椅上,顧芷微心跳劇烈,她已經能預感到不妙的后續,明知道危險,但她還是任由汪之懸指揮,聽他溫柔地引誘自己乖乖走入陷阱。
「哈啊!痾、??!??」
皮墊厚實包覆著膝蓋,讓顧芷微不需要施力也能安穩舒服地維持跪姿,但也同時被拘束在椅子的空間里,她扶著椅子中間的握把,承受著汪之懸來自身后的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