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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你個頭!
意識到不能跟這人掰扯,荊微驪又錘了下,語氣嬌嗲:“你好好說話,我正生氣呢。”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下次小心。”樊封縱容地望過去,視線僅在她手里的衣服上停了半瞬,便道:“今日我休沐,不如陪你去鋪子里選幾匹布做新衣裳?”
荊微驪有些沒脾氣,嘟囔道:“我又不是圖新衣裳……”
飛速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下,樊封直言:“所以,阿驪是在沖我撒嬌?”
“我可沒說!”荊微驪奓毛,捂著耳朵從榻上跳起來,還不忘瞪他:“新衣裳也不是不能有,你不許賴賬。”
“我哪里敢賴,畢竟——整個人都是你的了。”
實在是受不了這人說不了正經話的痞樣,荊微驪面色更窘了。
穿戴整齊后,兩個人上了去東大街的馬車。
許是發現兩條紅繩上的銀珠不一樣,路上時,荊微驪一直抓著男人的手。
她有意無意地會蹭到他掌心,軟綿綿的一下,每一次都很快掠過去了,卻還是無可避免地勾起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終于還是沒忍住,樊封牽過她的手,落吻在其指尖。
荊微驪雖訝異,卻還是任由他親,只故作不滿道:“要是讓外人瞧見北越王殿下如此姿態,怕是都會驚掉下巴吧?”
“管他們作甚。”樊封輕哼了聲。
很快,車轍穩穩停下。
樊封先一步下了馬車,隨即轉身抬起手臂,將自家夫人扶下來。
如初次相見那般,她今日著了一襲紅裙。
明明是個尋常人穿著極容易生俗氣的顏色,可在她身上,倘若是花神降世,美得張揚明艷,不可方物。
對上那雙燦爛的桃花眸,樊封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一直都知道,從那時候的第一眼起,他便再也離不開她了。
<正文完>
第71章 菩提果
◎“方才是商量,現在是懲罰”◎
荊微驪去靈闌寺還愿那日, 正是冬至。
她腕上正戴著那串紅繩,著了襲清麗雅致的云門色對襟繡紋裙,眉心點桃花,口脂明艷。
與主持拜別后, 她在寺院門前, 遠遠瞧見了來接自己的人。
不等她靠近, 那人便先一步走來:“若不是荊秋裊說漏了嘴,阿驪還要瞞我到何時?”
荊微驪笑了下,主動去拉他的手, 盡是狡黠勁兒:“我這不是想等胎兒坐穩了再同你講嘛。”
樊封依舊立在遠處,任由掌心被她輕輕撓著,故意裝得巍然不動:“等胎兒坐穩了?那為何你姐姐就先一步得知, 怎的, 在阿驪心里我這個做丈夫就如此不重要?”
“哪有,”見他真生氣了,荊微驪趕忙貼得更近。
晃晃他的手,語氣嗲得不行:“阿姐只是意外撞見把脈的郎中從王府出去而已,如此大事我自然是想第一個同你講的。”
樊封自認他是個脾氣不算小的人, 可也不知怎的,無論胸口再煩悶, 只要一瞧見她,那層層疊疊的陰云便一掃而空。
怪得很。
無奈地嘆了口氣, 樊封抬手刮了下她的鼻梁, 面無表情道:“先回家, 眼下已經入冬, 你又穿得太少, 不能受涼。”
見撒嬌服軟的法子有用, 荊微驪扯扯嘴角,應道:“聽夫君的。”
樊封心尖又猛一顫。
回到王府后,樊封將熱乎的湯婆子塞進荊微驪手中,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的小腹看。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荊微驪推了下他的肩:“才剛一個月,看不出來的。”
終于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木訥犯蠢,自嘲地笑了笑,樊封又用掌心貼上去,道:“真是難以相信,我居然就要做父親了。”
看著他受寵若驚的神色,荊微驪突然想起什么,將湯婆子放到一邊,又去拉他的手:“你明日有公事要辦嗎?”
樊封抬眸:“你想讓我陪你回太師府?”
荊微驪小幅度地點點頭,解釋道:“連你都從阿姐那里得知了,父親他們定是也瞞不住,與其到時候被一家人埋怨盤問,還不如我直接上門去說,還能熱熱鬧鬧地吃頓飯。”
樊封揚眉,原本撫在她小腹處手掌突然換了位置,二指捏住她衣襟處,眼神玩味:“我突然想起來,明日好像要與白老將軍一同練兵,怕是不太方便。”
荊微驪信以為真,“啊”了聲后失望地垂下眼:“那我自己回去也不是不行,你忙你的。”
見她答得如此平淡,倒是輪到樊封不樂意了。
只見男人皺著眉頭,一只手捏著她軟頰:“荊微驪你是不是成心氣我?”
定定看著他,荊微驪一時間沒懂。
樊封又道:“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讓我別去練兵陪你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