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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他便率先扶住她后腦,以防有人后悔想逃跑。
出于不可計量的羞恥心,在接吻時荊微驪都是習(xí)慣性地閉著眼睛,還曾被男人打趣過,說她眼睫太長太密,每次接吻時都哆哆嗦嗦地抖。
再后來的話她不好意思聽,也就把著關(guān)沒讓進(jìn)耳朵。
可耐不住自己越想越氣,心一橫,她很干脆地咬了他一下。
被咬的人一僵,不疾不徐地拉開距離。
“我可以,把這理解成挑釁嗎?”樊封危險地瞇了瞇眼。
不等聽她的回答,他再度傾蓋上去,銜著她的唇大朵快頤。
唇齒相依的黏膩開始迷惑她的神智,雙手扶在男人肩頭,明明是欲推開的動作,卻反倒是多吃一份攀附的意味。
不知道就這樣親了多久,荊微驪氣喘吁吁地垂下頭。
樊封也不急,就這樣虛抱著等她緩過勁兒,給足了她溫暖和安全感。
稍微恢復(fù),她抬起眸,里面還盈著水光,語調(diào)也軟綿綿的,聽著格外好欺負(fù):“你下次能不能別上手了?”
懶洋洋地“嗯”了聲,他問:“怎么?捏疼了?”
荊微驪臉上的紅更難消了:“來癸水了,那里會脹……”
第60章 女菩薩
◎艷福◎
這一夜, 兩個人都睡得很不踏實。
荊微驪雖然早早入眠,可一二連三的噩夢讓她痛苦不堪,眉心早就皺成了“川”字, 任由男人撫平了一次又一次。
不厭其煩地重復(fù), 樊封的眼神中透露著擔(dān)心。
但好在, 剛過子時三刻,她的夢魘便平復(fù)下去, 牽著他的心臟齊齊安分。
松了口氣,摟著她后腰的大手不自覺變緊,懷里的人還很自覺地在他身前蹭了蹭, 似乎覺得很舒服,甚至還想再抱近些。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無意識的動作, 害得樊封徹夜沒合眼。
或者說, 每次他剛有睡意, 就被她不自知的亂動激得又精神百倍。
天色拂曉,一場潤物細(xì)無聲的小雨悄然淋下。
荊微驪剛爬起來,一眼便看見身側(cè)人眼下的一層疲憊,輕訝一聲:“沒睡好嗎?”
樊封順著看過去,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飽滿的唇上停了剎那, 隨即, 便不客氣地握著她的腰,把她強壓下來。讓她不得不將小臉貼在自己胸膛上, 聽著他的心跳。
荊微驪有些不適應(yīng):“做什么?”
“阿驪,我昨晚沒睡。”
“為什么?”對昨夜全然不知的荊微驪認(rèn)真地問。
稍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令她得以活動身子看過來, 他絲毫不打算咽啞巴虧, 淡淡道:“你昨夜,一直貼著我,我根本睡不著。”
他說的簡言意駭,雖然隱晦,卻也直白。
荊微驪當(dāng)即別開腦袋,慫瓜極了:“對不起……你知道的,我一做夢就睡相不好。”
輕笑一聲,他揉了揉她的顱頂,一字一句道:“也罷,再等幾日,利息我慢慢討。”
沒有在床榻上過多廝磨,好不容易從那只強健有力的臂彎里逃出來,荊微驪頭一件事就是照鏡子。
其實原本她今日不打算出門,可偏偏有人昨晚臨睡前突然說要去見個人,她才沒轍地又開始收拾自己。
老天還算給面子,等他們換好衣服出客棧時,雨已經(jīng)停了。
江南一帶雨多,揚州更如此,怕沿途又開始淅淅瀝瀝,樊封手上還多了把油紙傘。
火紅色的,上面還制了楓葉的圖案。
在荊微驪的堅持下,他今天穿了件皎玉白的對襟竹紋跑,連腰帶下墜著的暗紅色玉佩也是她特地選的。
他眉宇鋒利深邃,沒有表情時看著會有些兇,可套上這一身,恰如其分地壓制住了那股子濃厚的鋒芒,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溫和起來。
許是正因為在不熟悉的地方,荊微驪反而能更大膽去牽他的手,笑吟吟地抬眸:“我就說嘛,你這樣穿就是很好看。”
他笑笑,故意回了句奉承的話。
跟上次一樣,樊封沒有告知荊微驪目的地,只是與她十指相扣沿著街頭巷尾走著。
知道問他也不會說,荊微驪索性也不給自己找麻煩,就樂在其中的逛,不知不覺,路過了一座稍顯破敗的月老廟。
廟前有幾個穿著打扮盡顯奢靡的中年男子,似乎是在討論盡快砸了這座廟重新蓋幾個當(dāng)鋪、銀局。
心里生了好奇,荊微驪便拉著樊封走進(jìn)去,想見見這座廟中不受人待見的仙者。
按理來說,只要是同一尊神佛,就算是遠(yuǎn)在千萬里的兩座廟也會建得有相似之處,可偏偏這座月老廟里的月老像,并非是個白發(fā)蒼蒼的笑顏老頭,反倒是個容貌清雋的年輕郎君。
荊微驪挑眉,忽得就懂了為何這座月老廟如此荒廢。
畢竟光神像而言,就挺不靠譜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