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之節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欲解釋,胸前便一沉。
將臉埋在他肩頸處,荊微驪甕聲甕氣道:“別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好不好, 聽著都嫌晦氣。”
“好, 不說了。”他抬高臂彎, 輕輕拍著她的背,算作安撫。
她的臉剛巧挨著他心臟正前方, 男人渾厚有力的心跳也在悄然間帶動著她的,荊微驪承認,有那么一瞬間, 她格外想把他衣服扒了。
但這個念頭她又不好意思說,怕惹他笑話是其次,真正擔憂的還是這人真扒了衣服還把她壓倒, 到時候她才是真的自作自受。
想的入神, 忽然又聽見來自頭頂的聲音:“你剛出了汗不能著涼, 我抱你去沐浴?”
“可我想跟你一起洗。”
她想也不想地說,隨即又抬起頭,眸光閃亮,單純得令人不忍直視:“不行嗎?”
原本虛抱的手不知何時摟得很用力,喉頭一緊, 他心嘆真是要了命。
隨著言語呼出來的熱氣落在她耳廓上:“自然是行的。”
沒再浪費時間, 樊封也懶得喊侍女進來,親自備好了沐浴的東西, 剛轉過身想喚她,就瞧見小姑娘早就懂事地脫了礙事的里衣, 乖乖地等著他過去。
男人嘆氣, 但朝她邁近的步子卻顯然加快。
相處來的這段時日樊封也大差不差把自個兒王妃的性子摸透了, 她是個極其肆無忌憚的。說是恃寵而驕也罷,狐假虎威也好,總之她極其擅長當著他的面拿捏他。
譬如眼下。
看著張開雙臂的嬌軀,樊封也不做作,直接將人抱起又放入水中,目光幽暗:“想清楚了?別后悔,等我脫了衣服后你怕是連叫停的機會都沒了。”
食指扶著木桶的邊緣,荊微驪點點頭,理直氣壯:“你快點,我都有點冷了。”
院中又起風了,幾樹梨花不堪重負,緩緩卸下大片雪白的殘瓣。
云層漸漸清寡下來,月色也露出原本的尊容。皎潔神圣,美得不可侵犯。
荊微驪緩過勁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了。
她被從水中撈起來抱回了床上。
身上的水漬已經擦干凈,但發絲間還站著潮氣,可她太累,根本無暇去管,只看著面前饜足的男人,試探地喚道:“阿湫哥哥你不累嗎?”
瞳仁咻然瑟縮,樊封竟久久沒發出聲音。
荊微驪有些后悔,立馬又找補:“你要是不喜歡這個稱呼我以后就都不叫了,你別不說話呀。”
幫她把凌亂的碎發別到耳后,樊封搖頭,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我沒有不喜歡,恰恰相反,很喜歡。”
在荊微驪的注意下,他繼續說:“你知道為何那人明知禮法不合還故意這般喊我嗎?”
這個那人,指的自然是薛氏。
“‘阿湫’是我的乳名,細算下來也是我第一個名字,當年被扔進河里,我脖子上戴了個銅片,上面便刻著‘湫’,于是后來養父母便都這么叫我,這個名字陪了我十年。”
“再后來遇見師父,出于一些執念,我迫切地改了名字,姓隨了我養父,至于‘封’則是我給我自己取的。”
封……
荊微驪抿唇,下意識想到了封塵二字。
但又不敢問他是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這世上知道這個乳名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與其說它是個名字,不如說它代指了當初最沒用的小廢物。”
說到最后那三個字,他哂笑一聲,臉上神色略有浮動。
荊微驪用食指堵住他的嘴,兇巴巴地說:“我不認可這個稱呼。”
“現在的‘樊封’固然強大,可說到底也是從‘阿湫’長起來的,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否定、貶低你的過去,唯獨你自己不行。”
被她的手指死死壓住唇瓣,樊封笑得無奈,只好抬手把她的手反握住,不緊不慢地解釋:“我從沒有否定過我自己。”
“真正令我覺得不堪回首的記憶,從來都不是被收養后,而是被拋棄時,那讓我覺得我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我配不上活著。”
“才不是呢。”
捧起他的臉,荊微驪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你是世上最好的,那些不重要的人說的話、做的事一點都不需要你在乎。”
“我知道,我明白,所以我才會是樊封。”
扶著她的后腦,男人湊上去,落下一個輕柔又繾綣的深吻。
他們之間鮮少會這么輕飄飄的親,許是胃口都被養大了,荊微驪只覺得這個吻有些“清湯寡水”。
趁著男人剛分開,她就壞心眼地說:“看來阿湫哥哥是真的累了,怎么連親人都這么軟綿綿的?”
瞇了瞇眼,樊封哂道:“本王記得,你當初很是怕我?”
說這話時,他掌心挪動,在懷中人似豆腐塊的嬌嫩肌膚上栽上朵朵紅蓮。
荊微驪山禁不住他這般別有用心地撫摸,臉紅道:“那是因為你當時本來就很嚇人啊,兇神惡煞地讓我站著別動,我怎么可能不怕。”
“再說了,你當初還叫錯過我的名字呢,算扯平了。”
看著她鄭重其事的乖巧姿態,樊封忍俊不禁:“可我是故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