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去哪?”流景忙問。
“出去走走。”非寂頭也不回。
……不是說沒空嗎?流景這回是真的惋惜了,看一眼偏房便追了過去:“帝君,我給你指路,你帶我去唄。”
“你的法器呢?”非寂說的,是她從不利臺順走那些。
流景重新挽住他的胳膊:“那東西太費心神,不如帝君好用。”
路過的侍衛(wèi)腳下一崴,嚇得險些跪下。
非寂倒是習慣了她大逆不道的言語,聞言只是淡淡掃她一眼,便突然乘風而起。流景沒想到他說走就走,挽著他的手頓時一個脫力,下一瞬卻被他扶住了腰,兩人轉(zhuǎn)眼之間將整個冥域甩在腳下。
非寂速度極快,濃郁的魔氣聞著味涌來,卻又在快要碰觸到二人衣角時,被無形的結界彈開,破風破空,暢快而行。
流景自從識海受損,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樣飛過,一時間忘了目的地,攬著他的脖子笑道:“帝君,再快一些。”
非寂的速度瞬間更快,兩人的衣角和發(fā)絲凌亂糾纏,又齊刷刷被吹到身后。流景輕呼一聲笑得見牙不見眼,伸著手感受風穿過指縫的滋味。
非寂扭頭看向她時,恰好對上她噙著笑的眼睛,沉默片刻后突然放手,流景一個猝不及防往下掉去,驚呼一聲后又忍不住笑,下一瞬在摔在地面上前,被憑空出現(xiàn)的非寂抱著直沖長空。
“不怕?”非寂問。
烈烈風中,流景揚起唇角:“帝君會接住我的。”
非寂掃了她一眼:“你倒是篤定。”
流景嘿嘿一笑:“快,再來一次。”
“不。”
“來嘛帝君,求求你了。”
“……”
再次失重,流景大笑,整個人快樂得亂糟糟的,非寂唇角勾起笑意,接住她之后再次往下拋。
幽冥宮內(nèi),舍迦在無祭司辦完差事出來,恰好遇上了貍奴,兩人一起同行閑聊,才聊沒幾句,貍奴突然開口:“你看那是什么。”
舍迦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隱約看到黑沉沉的天邊,有兩個指頭大小的人影,其中一個將另一個拋來拋去。
“……這得是多大的仇,才會如此折磨人?”舍迦感慨。
貍奴皺了皺眉頭:“冥域一切都好,就是有些人太過兇殘才會壞了名聲。”
“可怕,可怕……”
兩人對視一眼,皆為冥域的未來感到擔憂。
流景玩了半天,總算想起了正事,于是憑借記憶給非寂指路,找到了她說的美景。
“無端湖。”非寂緩緩開口。
流景驚奇:“帝君怎么知道……哦忘了,你是冥域人,對冥域的風景自然不會陌生。”
湖水清凌凌的泛著藍,湖邊的砂礫卻是水紅色,藍與紅交接色澤明艷怪異,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漂亮。
流景跑到湖邊,將手伸進湖水摸出兩個小蘑菇,又跑過來分給非寂一個:“帝君嘗嘗,甜的。”
非寂看向她手里的東西:“你吃過?”
“嗯,吃過,”流景說著,咬掉大半蘑菇,表情突然微妙,“……真好吃,帝君快嘗嘗。”
非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流景咬著蘑菇,一臉殷切地看著他。
許久,非寂接過蘑菇吃了一口,流景陰謀得逞,立刻呸呸呸吐出來:“太難吃了,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難吃的蘑菇。”
再看非寂,已經(jīng)把蘑菇三下五除二全部吃完了。
“……不難吃?”她面露遲疑,看著自己手里剩的半個,又想再試試了。
非寂看她一眼:“甜的?”
“嗯,之前吃是甜的,”流景糾結再三,到底還是把蘑菇扔掉了,“但這次不知為何,突然難吃起來……也可能不怪蘑菇,我當時被追殺至此,識海損壞靈力不足,每天餓得要命又不敢暴露,只能日夜藏在湖里,這蘑菇是唯一能吃的東西,自然覺得美味。”
說著話,她笑了起來,“現(xiàn)在有更多好吃的,自然就不稀罕了。”
非寂眸色沉沉:“本座可以殺了他們。”
“不用,等我好了,會自行解決。”流景第二次拒絕。
非寂掃了她一眼,周身的氣壓低到極致。
流景笑了笑,問:“帝君,你如今修為恢復幾成了?”
“四成。”非寂回答。
流景頓了頓:“才四成?”
情毒已拔,又過去這么久了,以他的資質(zhì)與能力怎么也不該才恢復四成才對。流景想起他前兩日神魂大動的樣子,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非寂神色淡淡:“本座運功時,經(jīng)常會感覺識海空乏,像是有什么東西凝住了,可再去探究卻什么都沒有。”
“區(qū)區(qū)情毒能差點害你性命,已經(jīng)是極為怪異了,如今修為又停滯不前……我總覺得奇怪,實在不行再讓舟明檢查一番吧,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流景斟酌道。
非寂掃了她一眼:“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