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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課的時候，在講臺的生活老師接著電話出了教室。

馮云煙看著最后道數(shù)學(xué)大題發(fā)呆，白菁菁睡著了，在她邊兒上靜悄悄的。

她情不禁地摸了下脖子后的地方，她真的一點沒印象，什么時候弄的？要她現(xiàn)在想怎么想都沒知覺。

“蟲子咬的？”

什么時候昭雨杰從后排直接坐到了她側(cè)邊，她左邊白菁菁，右邊昭雨杰，人被夾在中間。

馮云煙不想理他，她臉側(cè)到了另一邊，這人哪來的？

“你說什么蟲子來著？”昭雨杰堅持不懈。

好，剛哄完一個又來一個？

馮云煙瞪了他眼：“都偷聽了還問我？”

昭雨杰笑了笑：“光明正大。”

他那笑說不出是調(diào)侃還是在表示友好，馮云煙的視線頓了頓，昭雨杰笑起來可謂是超級陽光，跟他那陰晴不定的怪脾氣一點都不一樣。因為他這“插班生”在，已經(jīng)有前排的同學(xué)朝他倆這注意來了。

馮云煙回神，不自覺地把聲音壓得更低：“你走，行么？”

“行啊。”

他又來這套。

嘴上答應(yīng)，可沒一點兒肯的行動。

就像昨天，他拿著復(fù)習的借口“騙”她出來，又在春姨說要陪她一起回學(xué)校，結(jié)果呢？

結(jié)果……結(jié)果她被他翻來覆去地弄了一晚上。

細節(jié)什么她記不清了，幾次也記不清了。

她就記著自己在床上被干得又哭又叫，各種亂七八糟的姿勢……她被他逼著又是叫寶寶又是叫老公的，現(xiàn)在想來膩歪壞了，一身雞皮疙瘩。

連睡的時候昭雨杰都插在里面，那玩意似軟不下來，硬邦邦地撐在她身體，早上醒來，他從后抱著她繼續(xù)……怎么有人能厚臉皮成這樣。

“上完自習來找我？”

厚臉皮的在提議。

？

馮云煙頭也沒抬。

“不來也行。”昭雨說，他似不在乎，提議而已嘛。他人往后靠了靠，找個舒服愜意的姿勢，就跟剛在后排坐著的差不多。樣子大馬金刀的，是壓根沒把這當教室。不光是教室，現(xiàn)在還上著自習呢。他隨手拿了本桌上的課本，潦草翻了兩頁，“我也看看，一起復(fù)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