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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宋捏著最后一塊酥餅正猶豫著要不要留給白無常嘗嘗味道的時候,對方就衣冠不整地晃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于是他捏著酥餅遞到對方嘴邊:“最后一塊啦,嘗嘗。”
白無常看出人眼中舍不得的神色,便張開血盆大口……咬了一小塊餅邊邊,連餅芯都沒咬出來,然后說:“嘗好了你吃吧,喜歡吃下次還讓廚娘給你做。”
白宋抿嘴笑了一下,開心地湊過去親了親白無常,交換了一個香甜酥餅味的吻,又轉頭咔嚓咔嚓啃起餅來。
白無常心里記著干爹說過的吃了龍鱗會有副作用,時不時觀察一下小畫精,怕人出什么意外,但這半個時辰過去了也沒見什么反應,便放松了許多,心想著應當是沒什么事了。
于是兩人就像兩尊門神一般的坐門檻上隨意聊著天看了一上午玉盆,還給它取了個名叫白哉,幸而雪域日頭也不大,并不傷眼。
他陪著白宋坐到了下午,對方已經靠在他懷里睡了過去,于是輕手輕腳地扒了對方的絨襖抱回了床上,將玉盆放回日與月都能照拂到的窗臺邊上,準備收拾收拾去處理積壓的公務。
走之前掀開床簾撩了撩白宋軟軟肉肉的臉頰,又俯身親親他的額頭。
許是昨夜的疲憊終于壓過了對還未冒芽的白哉的期待興奮之情,對方睡得又沉又香,身體暖乎乎地,飄著一股淡淡的香膩味道。
白無常忍不住往呼著這股甜膩氣息的鼻頭處吻了吻,又繼續向下鼻尖相觸,癡漢般滿足地大吸了一口,輕輕啃咬起柔軟的唇瓣。
白宋呼吸平穩一動不動,一副可以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
白無常依靠著無比強大的意志力將自己強行扯離了溫柔鄉。況且白宋這幾日被自己拉著連番折騰,難得能睡得這么沉,也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他先去廚房吩咐了一聲再做一些普通酥餅送去寢殿,又順便送別了人族最后一個歸程隊伍,最后晃晃悠悠地去視察了一番,便回了書房回復起堆積成小山的文書。
沉浸公務令他短暫地忘記了時間,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再回寢殿時已是夜深。
殿內一片黑暗沒有點燈,在敞開的窗外的月光映照下,依稀可以看見白宋正背身躺在床鋪偏里側的地方,留出了床鋪外側的位置,許是等不及他回來便先睡了。
于是他收拾了一番后,上床抱著小暖爐似的美人,不一會兒也陷入了黑沉沉的夢鄉。
白無常是被熱醒的,他感覺自己被人投進了一個巨大的熔爐之中,睜眼摸了一把才發現白宋渾身滾燙,滿頭大汗,雖然氣息仍然平穩,但這根本不是什么睡得深沉,反倒像是昏過去了!
難道這就是龍鱗的副作用?可干爹明明說過不打緊,現在人卻渾身著火一般的發燙,甚至昏了過去。
他急急地跑去找赤腳仙,對方一聽吃了龍鱗便一臉淡定地說:“等吧,他這就是吃太補了身體跟不上,睡夠了就好了。”語畢意味深長地看著白無常,“這幾天最好還是守著他,或許他醒了會需要你呢。”
取名真的很隨便
白無常——癢癢鼠剛好看到鬼使白
白宋——本意真的就是白送
白墨——白(前)魔(王)
白哉——白(盆栽)哉
☆、09
于是白無常就兢兢業業寸步不離地守了人三天,給人擦身換衣,還要看顧著白哉,一切公務都在寢殿處理,累了便趴在床邊稍作休息。
夜深人靜,白無常忽然驚醒,手往被子里摸了一把,只摸到一片冰涼。
“醒了?”他又往床鋪深處摸了摸也沒摸到人,倒是發現床單被褥都濕漉漉的,想著對方是不是汗濕了衣裳覺得不舒服去翻衣柜了,便直起身子往四處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只有一股濃郁的香膩氣息縈繞在整個房子之中,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