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曦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手底下伸,他便抱著須須擼了幾把,又放到唇邊親了親,“不疼。”巨獸便低聲嗷嗚了一下,伸著須須蹭了蹭他白皙的臉蛋。
白無常:“……”這熟悉的狗糧味道。
白宋在白無常喊出干爹的時候就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他躲在人背后悄悄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只能依稀看見一個巨大的黑色獸頭,和一抹紅色的衣角。
還沒想好見長輩第一句該說些什么還是干脆繼續(xù)裝睡,白墨突然的爆笑就讓他手無足措起來,一緊張便化作了一道墨線藏回畫里去了。
見完家長應該就可以收拾收拾準備結(jié)局了
但是還沒有打白無常一頓
我不甘心!
☆、完結(jié)
白墨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見干兒子身邊原本鼓囊囊的被窩慢慢癟了下去,身下巨獸瞇著眼甩了甩頭。
白墨:“???”兒媳婦兒是個充氣的?
白無常摸著一瞬間就空空如也的被子滿頭黑線地抱怨:“干爹,你把人嚇跑了。”
巨獸威脅般地沖他一呲牙,伸著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后身形縮小至牦牛大小,將白墨頂?shù)阶约罕成希瑖}噠噠地跑到白宋的畫卷前,抬爪用肉墊拍了拍畫軸。
白宋心里很慌但表面不動如山,認真地扮演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帶我來這兒干嘛,賞畫嗎?”白墨湊近畫卷上下左右仔細看了一圈,除了畫中人特別美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便揪了揪黑鱗獸的背毛。
獸爪再次抬起拍在畫軸下方,然后亮出黑亮的利爪敲了敲畫軸,白墨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道:“這畫軸……似乎是龍甲?”
白宋悄悄轉(zhuǎn)了下眼珠子觀察起他倆。
騎著巨獸的青年生得極俊,肌膚勝雪眉高目深,瞳色淺淡隱隱泛灰,嘴唇偏厚但又不會顯得油膩,是看起來很好吃的肉感,腿腳似乎是有殘疾,移動全靠巨獸的頭須。
而青年身下的巨獸,原身看著像是畫本上畫著的龍,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龍完全沒有畫本上威武霸氣的狂野模樣,反而成了一只乖巧溫順的坐騎。且這龍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真身所在,修為應當是極高,說不定已是能溝通天地的存在。
“這紙是……烏木紙?不對,這色度應當是烏木心才能達到了。”白墨雖修為不如身下坐騎,但也是個思維極快的,發(fā)現(xiàn)畫軸是龍甲制作后便開始注意到裝裱紙的材料,再略一聯(lián)想就得出了一個讓他不可思議的結(jié)論,“烏木心聚魔氣……龍甲固魂……可魂從何來……”
他一邊喃喃念叨著一邊抬頭看畫,剛巧對上白宋好奇觀察的眼。
白宋一驚,飛快地眨了一下眼之后迅速恢復靜止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哇哦!”白墨解了疑惑之后又開啟了唱戲模式,他夸張地驚嘆一聲,“我當是尋常人家小兒郎,不料原是畫中仙!奇也!妙哉!”
這時候白無常也整理好了自己,走到他倆旁邊:“嘛呢嘛呢,一回來就嚇我的寶貝。”又對著白宋說:“寶寶沒事,丑……不是,美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我干爹人很好的,就是幾十年前生完孩子之后傻到現(xiàn)在……”
白墨:“…………龍王打他。”
威猛酷炫·愛魔寵妻·但想到兒咂就身心都發(fā)軟·狂龍不但沒打白無常,還一臉驕傲地趴臥在了地上,尾巴卷著白墨反過頭去伸著細長的舌頭舔了對方滿身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