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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誠被罵軟飯男吃絕戶的那個年紀,鄭庭霄卻被評價為“根正苗紅”“虎父無犬子”。
寧誠接受不了。
就算多少人告誡過他、奉勸過他,別招惹鄭庭霄,犯不上,也惹不起。可寧誠控制不住,暗地里非要和鄭庭霄較勁。強龍不壓地頭蛇,鄭家再發(fā)達,鄭庭霄初來駕到想在懷灣市開辟第二中心,也別想太欺負人了。
昨天下午,鄭庭霄離開之后,寧誠癱坐在包間椅子上,點了根雪茄。
半晌之后,信誓旦旦的開口,告訴張經理不用怕,時顏絕對是出局了,沒可能再翻身回到鄭庭霄身邊。
寧誠親眼看見,醫(yī)院的走廊里時顏跪在地上,抱著鄭庭霄褲腳兒求他把孩子留下。
女人哭得眼眶通紅,披散著一頭烏發(fā)跪在那里,憔悴嬌弱得……我見猶憐。
而鄭庭霄臉色鐵青,垂眸看向時顏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最后被人哭得不耐煩了,才彎腰對她說了句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好話,因為時顏聽后表情如遭雷擊,原本就蒼白的小臉一瞬間褪盡了血色,呆呆地抬頭,然后跌坐到地上。連鄭庭霄轉身離開都不再有力氣哭鬧挽留。
寧誠攥著酒杯,臉色陰沉:“要不是親眼所見,老子也不會冒險對那個小婊子用強。”
可張經理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且不說那老色鬼打量時顏時眼睛直冒綠光,不像是能忍得住的樣子。況且最開始的計劃也不是強迫,而是把時顏灌醉。只是那小婊子不上道,氣氛烘托到那里,張經理既然已經答應了寧誠,人都給他騙出來了,好好的人情自然要送到底,沒道理在那個時候站出來阻攔。
他擔心的關鍵是,自己伙同寧誠這個外人,算計桐嘉的員工。這在鄭庭霄眼里,這不是妥妥的吃里扒外嗎?能輕饒了他?
寧誠老東西尖酸得很,一邊把時顏的過去透露給自己,想借自己的口把消息走漏出去。另一邊,卻在這種時候,滿腦子還想著能不能再對個女人得手,也不說給他個承諾,要是從桐嘉離職,能不能拉他一把,進自己的公司……
早知道,他應該把寧誠在鄭庭霄面前那卑躬屈膝的樣子給錄下來,看老東西還敢不敢跟他顧左右而言他!
思來想去,最終張經理還是給人事打電話,請了一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