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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喜聽了果然乖乖不動了。
她只是假裝找了個對象,又不是真的墜入愛河,哪有孩子主動斷奶的,強迫自己離開哥哥就注定了接下來將面對漫長且無人懂她的孤獨,說實話,心里真的有點接受不了,不然也不會一晚沒睡天剛亮就沖動跑回來,只為了見他一面。
而現(xiàn)在,她依偎在他懷里。
就像躲在專屬于自己的避風(fēng)港,至少此時此刻她不需要考慮太多,身體放松,困意也隨之而來。
過了將近四個小時。
賀召睡夠了,抱著懷里的人蹭了蹭,柔軟的發(fā)絲撓得他下巴癢癢的,有些疑惑地睜眼低頭,在看清跟他同床共枕的人是誰之后直接愣住。
難以置信地坐起來,他不太確定地看向自己的上身……
怎么他媽的沒穿衣服!
大腦直接干死機了。
幸好他的酒量不至于斷片,緩過勁兒來,他想起自己坐在樓梯間抽了一夜的煙,然后天亮?xí)r甜喜出現(xiàn)……他想起自己抱了她,以為是做夢所以很用力……他想起她用毛巾給他擦臉,然后把他的衣服給脫了。
好像還是他主動要求的?
按著發(fā)疼的腦袋下床,昨天的t恤不知所蹤,他在地上撿起那件黑色襯衫外套,胡亂穿好,系上兩顆扣子,好歹不那么像變態(tài)了。
甜喜就像小狗,特別黏人,以前他們倆也在一張床上睡過,沒什么想法,不過是想要互相給予安全感。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幾天前甜喜才剛親過他,還是強吻!吻后她忘得一干二凈,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清楚到心臟只要意識到她在身邊就會狼狽得兵荒馬亂,又怎么能故作坦然。
回過身去,他給甜喜蓋好被子,手背蹭了蹭她柔軟的臉蛋,沒人知道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有多溫柔,就像溢滿月光的湖水,泛濫洶涌。
“不是說不想讓哥哥難過么,最近干嘛總欺負我。”他報復(fù)性地捏了她一下,沒舍得使勁。
從臥室出去,賀召撞見剛遛狗回來的廖盈盈。他摸摸鼻子,轉(zhuǎn)頭拐進客衛(wèi)。
有鬼!
廖盈盈狐疑推開房門,在看到甜喜的那一刻驚呼:“阿甜!”甩上門,抱著廖大爺沖進去把人拽了起來,“怎么回事,你昨晚不是不在家嗎?”
甜喜睡懵了:“……盈盈姐,早啊。”
“不早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甜喜揉揉眼睛:“不到五點吧,忘記了。”
“五點就回來了?那你睡這,你哥呢?”
“我哥?”甜喜沒反應(yīng)過來。
“傻子!”廖盈盈氣得捏了一下她的臉,“你跟他一起睡啊?”
甜喜被他們捏臉都習(xí)慣了,眨眨眼睛:“一起睡……不可以嗎?”
廖盈盈義正詞嚴:“當(dāng)然不可以!”
“……為什么?”
“你已經(jīng)長大了,得離他遠點。”還有一句“別讓他占了你便宜!”但廖盈盈沒說,怕說了甜喜也不懂。
“哦,”甜喜認真點頭,“成年人之間要保持距離,哥哥教過我,差點又忘記了。”
“賀召教過?”廖盈盈臉色稍緩。
“嗯。”
“算他有點良心。”廖盈盈嘀咕著,把廖大爺隨手放在床上,雙手捧著甜喜的臉揉了揉,“小傻瓜,你還小呢,不管是你哥還是其他男人,都不要讓他們隨便靠近你,包括那個葉大夫,知道嗎?”
她到底是大還是小啊?甜喜半懂不懂地答應(yīng):“知道了。”
“真乖,早上吃飯了沒?”
“在路邊買了油條,不好吃……”
“別餓著就行,等會兒中午吃飽點。”
“那我再睡一會兒,好困……”甜喜一頭栽倒。旁邊的廖大爺見狀激動地沖上來踹了她一腳,想跟她一起玩,氣得她直揮手,哼哼著,“盈盈姐把廖大爺弄走!”
廖盈盈一把撈起廖大爺這個禍害:“哎對了,你今天沒去爬山?”
甜喜把臉悶在被子里:“改時間了,下次……”
“好吧。”
廖盈盈本想探探她跟葉斂青的情況,可是看她大清早跑回家,還跟賀召睡在一張床上,或許,可能,大概,至少……
這事兒還用不著她摻和,賀召可以處理好。
十一點多,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
賀召從來只管甜喜不管伺候其他人,今天專門請了阿姨做飯,他落得清閑,在客廳打牌。
甜喜睡醒了出來,所有人都抬頭打了聲招呼,唯獨賀召始終看著手里的牌,好像不太在意,又好像過分刻意。
她走到牌桌旁自然地坐在他身邊,稍微靠近了些,小聲問:“你贏了嗎?”
賀召心頭一跳,眼神片刻閃躲。
正好這時廚房傳來“開飯”的呼喚聲,他立馬扔下牌踹開椅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