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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幾個在北城的高中同學聚會,芳夏到了吃飯的地兒,才知道他們這次聚會主要是為了給來北城出差的許冬接風洗塵,幾個老同學暗戳戳想要給他們兩個創造機會,希望他們能復合。
芳夏最近為了工作的事,跟上司鬧得雞飛狗跳,她沒有心力再跟同學鬧別扭,為了表示自己早就放下過往,她沒有離場,而是給足了大家面子,跟著同學們聚餐、唱k,鬧到半夜。
她清楚記得,她昨晚沒開車來,被同學們鬧得沒辦法,陪著大家喝了點酒。
將近十二點的時候,她開始感到不適,先是口干舌燥,喝了很多冰水都毫無緩解跡象,慢慢得,她渾身蟻咬般難受,坐立不安,腦子里“愛情鳥”三個字螺旋飛天般環繞著……
是許冬看出她不舒服,提出要送她回家,若是在平時,芳夏肯定會拒絕,可昨晚鬼使神差,她站起身跟著他走了,后來的事,她就記不清了。
此時,他扣著她的手,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兩人都沒穿衣服,赤城相待。
“你可以說我趁人之危,不過你也很……”他盯著她的眼刀,并不改口:“很主動。”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實話,這種事芳夏不可能承認,只能嘴硬道:“我怎么不記得我主動了?”
“昨晚,從我們進房開始,我就開了手機攝像頭,全程拍了視頻,就是怕你起來有疑問。你要不要看?”
視頻?全過程?芳夏腦子“嗡”了一下。
許冬本意不是為難她,只是因為太了解她,才留了一手,他安慰道:“你確認了,我們就刪掉。”
結果話音未落,芳夏趁許冬松懈,一個奮起翻身,反手直接卡住他雙手,膝蓋抵住了他的喉嚨。
不過幾秒功夫,局勢逆轉,成女上男下了。
芳夏和許冬體型懸殊,但她力氣大,兩人從小打架都很難分出伯仲。
兩人想要贏對方,都要靠偷襲耍賴,靠趁對方不留意,在他們心里,都信奉“兵不厭詐”。
躺在她下面的許冬盯著她,咽了咽喉嚨,提醒:“你先穿好衣服。”
被他盯的不自在,芳夏撇開眼神,不看他眼睛。
她剛才一頓操作,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得身上某些地方隱隱酸痛。
眼底瞥過他的脖子和肩膀,上面布滿紅印子和齒痕。
想象的出來,昨晚……很激烈!
她一定要把視頻刪掉。
她問:“你手機呢?”
許冬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枕頭底下。”
少頃,滿臉通紅的芳夏刪掉了許冬手機里的視頻。
有戴避孕套,這是她唯一滿意的地方了。
她把許冬的手機扔回床上,這才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簡單洗漱完畢,芳夏口渴想喝水,發現這破舊的房間里,連瓶礦泉水都沒有,她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選個這么破的鬼地方!”
許冬早在芳夏看視頻的時候,就穿戴好了,他聽見芳夏的抱怨,不由得啞然失笑,他想說,這破地方也是她選的,她迫不及待,附近就這一家旅館。
想想還是算了,芳夏這死要面子的性子,真說出來,她又得跟他置氣。
他換了個話題,“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芳夏知道他想問什么,要不是被人陷害,她昨晚不可能是那種狀態。
“我得罪的人多了!”
她發現自己的手鏈不見了,翻被子尋找。
許冬盯著她,她沒有化妝,昨晚沒休息好,臉上是沒有血色的蒼白,看著嬌柔又纖弱無比,當然,他知道,嬌柔在她這兒都只是假象。
他說:“跟我回南境吧。”
芳夏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她沒看他,不想多看,一如既往地懟他:“什么叫跟你回?你是我什么人?南境是我家鄉,我想回就回。但不存在跟你回。”
當年兩人選擇一起考到北城讀大學,雖然不是同一所學校,但每周能見面,多瘋狂的事都做過了。
大三那年是許冬提出來的分手,事先毫無征兆,當時她外婆意外去世,她爸因為涉黑被判了十年,而她因為政審的問題,即將面臨畢業無法考取心心念念的警察……
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這個富三代男友卻提出分手,然后迅速參加大學生征兵去了西北,這對芳夏的打擊可想而知,在她這里,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對于這些事,許冬并不想辯解,起碼短期內,他沒辦法跟她解釋清楚,只能淡淡看著她翻找。
芳夏在床腳找到了她的t家手鏈,單手拈起利落地戴上。
隨后她拿起自己的小包,翻出錢包,抽了兩百現金放床頭柜上。
許冬顯然被這兩百“巨款”給鎮住了……
芳夏眉頭微挑:“搞得我一身酸痛,也就值這個價了。”
說完,她杳然離去。
許冬瞥了眼桌上的兩百元,心情復雜,他知道,他們永遠都回不去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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