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人7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要娶,她值得自己費那些心思嗎?
……簡直是一團亂麻!
dna鑒定也許晚上就能出來,在沒有結果之前,這些都是庸人自擾。或者應該這么想,顧澤安換了思路,即便喬莊真的是他兒子,他也應該像不知道一樣,喬松在米國生活得很好,把喬莊帶得也很好,他除了要知曉真相之外,實在不該有多余的動作。
他打定了主意。
此時喬松正往她的車走去,因為不知道這場事故什么時候結束,她怕兒子在車里熱著,便想去把他叫起來。
喬莊睡得正香,很不想起來,可聽喬松說風景美,便背著相機出來了。
娘倆交流了幾句,各干各的。
“媽媽,我要去那邊,”喬莊看了一會兒熱鬧,對大人打嘴仗不感興趣,跟喬松打聲招呼就往風車矩陣里去了。他知道,下午的側逆光運用好了,照片會很有層次,這是他剛學到的攝影技巧,正在努力地把它應用到自己的照片中。
就近的風景喬松已經看過了,所以她覺得還是人與人之間的西洋景兒更好看,難怪某位領袖說“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在這件事上,的確讓她感受到了‘與人斗’的趣味性。
要她說,這件事就怪顧澤安,你一京城權|貴子弟干嘛上別省的牌照呢,你上別省的牌照也行,那就跟那幾輛京城牌照的車靠近一點兒嘛,干嘛跑在前面呢,這么好的車,人家沒見過,想要瞧瞧也算不得大錯,錯就錯在王巖和劉珂一口一個你丫,一口一個孫子上了。
你丫,這詞本意是丫頭養的,也就是野種的意思,細究起來還是很難聽的,孫子就更不用說了。
人家也不是一般人,哪能受你這個。年輕人就是愣,你京城的咋地,京城的也不一定比我爹官大,先揍了再說,如此一來,不鬧大才叫奇怪呢。
其實說白了,這都是一幫拼爹的,你爹官大,你就牛,你爹要是比我爹官小,就得乖乖認慫當孫子。就算顧澤安等人有真本事,那也是以朝中有人為前提的。
現在顧澤安一甩劑子回車上了,穆宇文在主持大局,壓住王巖,也暫時壓制了火氣極大的孫嘉勇。
對方終于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一個個面色鐵青地杵在那里,看著對方一堆的傷|殘,不知道該如何道歉,如何挽回局面——其實也是年輕人不夠油滑,這樣的時候也不肯輕易地下了自己的臉面,可這件事的確會影響到他們的老|子,若是自家老|子的官運真的因此有個好歹,誰都會后悔一輩子。
“穆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但你們這兩位說話也夠嗆人,我們生氣也在情理之中對吧,不管怎么說,已經到這一步了,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說話的這個便是喬松打怕的那人,聽說叫趙|剛,他爹是某軍最大領導。
“你他|媽說的好聽,什么叫……”孫嘉勇正要反駁,手里的電話忽然震動起來,他本不想接,可發現是顧澤安的,便悻悻地住了嘴,接起電話,只聽顧澤安道:“還啰嗦什么,秋后算賬就是了。”
也是哈!孫嘉勇頓時轉過彎來了,沒心沒肺地笑了笑,自己真是氣糊涂了,現在跟他們僵持著有什么用,打回來?影響太壞!不打回來,就這么原諒他們?那他絕對做不到,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回去慢慢修理自然是最好。
“算了,反正我也沒吃大虧,蚊子你做主便是!”孫嘉勇退后一步。
“也好,”穆宇文也不是傻|子,他和顧澤安是同樣的想法。
他笑著說道:“我們也不打算怎么辦,現在咱們兩邊都有傷,不如各退一步,馬上去醫院處理傷口才是正經,大熱天的,傷口發炎就不好了。”
趙|剛挑了挑眉,眼里閃過一絲狐疑,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就算人家會秋后算賬又怎樣?眼下只能這么著了,后面的事他解決不了了,只能交給他們的父輩們。
王巖見穆宇文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氣得直跺腳,但也拿穆宇文無可奈何,只得恨恨地扶著劉珂上了斯賓特。
于是,兩邊各自歸攏人馬。
穆宇文略略整理一下衣服,捂著肩膀過來跟喬松道謝,“幸好碰上你們了,否則真不知要如何收場了。”
喬松擺擺手,道:“別那么客氣,我們也沒幫上什么忙。”她這不算是謙虛,因為即使她不出面,這些人只要亮明身份一切就可迎刃而解,不過還要多吃一點苦頭罷了。
“你不幫忙,我們就得再多吃一點虧,算了,不說這些,總之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后有事盡管找我,等下我們去錫林市,不如一起吧,晚上我請你們娘倆吃飯,”穆宇文指了指正在給林夜和珠珠拍照片的喬莊,“那就是你兒子?跟你長得很像,很可愛!”
“哈哈,你這是夸我,還是夸我兒子啊,”喬松開了個玩笑,又道,“我得看看行程,后天他生日,回國前就答應帶他騎馬,所以,打算去呼倫草原玩玩。”她這是在解釋為什么這么巧碰上。
“媽媽!”喬莊調轉相機,往喬松這邊拍過來。
穆宇文便笑著朝他擺了個剪刀手,向喬松靠近一步,說道:“行程正合適,我們也去呼倫,但會先到阿爾山,不如我們一起吧,人多熱鬧。”
喬松有些錯愕,都這樣了,他們還能玩嗎?
“安子,你說還能玩下去不?”孫嘉勇有些氣悶,“如果就這么散了,我的假期就完全泡湯了,白把你扯來了,老爺子真是糊涂,就我和王巖這性格能湊合到一起,非得逼著我來,咋想的呢?這王巖也是不|要|臉,我以為她挺光棍呢,沒想到也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顧澤安把車點著火,卻沒有立刻開動,定定地看了會兒后視鏡,這才說道:“玩,為什么不玩,你當王巖和劉珂那個幾個能有多大面子,穆宇文又有多閑?各個帶著滿腦袋的包回去,他們不嫌丟人?咱們只管玩咱們的,不用想那么多,”他說著話,一踩油門,車子轟鳴著開走了。
穆宇文見三輛車都走了,他也不好再多耽擱,道:“你們能跟就跟上,不能跟就電話聯系,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晚上見,”穆宇文跟林夜和陳家豪擺擺手,開車走了。
程楠抱著珠珠,好奇地問陳家豪:“家豪,這人是誰啊?好大的氣派,都是那么牛的人,怎么就被揍了呢?”她被林夜交代呆在車里陪著珠珠,車里開著空調,車窗緊閉,所以,她除了看到打架,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陳家豪呵呵一笑,道:“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少眼瞎的人,所以即便是高不可攀的通天人物也有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時候。”
林夜點點頭。
喬莊蓋好相機蓋子,問道:“媽媽,那個顧先生有沒有挨揍,哈哈……我怎么就沒過去看看呢?最好揍得跟豬頭一樣,哈哈哈……”小孩子的腦補就是厲害,他笑得就跟親眼看見顧澤安挨揍似的。
喬松無語凝噎,小子,你就這么見不得你親爹好嗎?
“難怪那些女人都是不可一世的樣子,不過也挺慘,呵呵……”程楠想著那幾個人女人血呼啦的臉,也小聲地笑了起來。
喬松也覺得挺有趣,那陶然真是太賊了,就那么撇下伙伴,自己撒丫子跑得老遠,太不是東西了,顧澤安眼光不怎么地嘛,還老抓著林夜的小辮子不放,嘖嘖……
接下來,喬松他們是單獨走的,兩個孩子睡醒了,興致正高,一會兒這好看,一會兒那漂亮,等到錫林市區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穆宇文在他們還沒到的時候就打了電話,說房間他已經預定了,讓她們到豪庭大酒店。
喬松跟林夜、土豪商量了下,那兩人都不反對,便打著導航找過去了。
到賓館的時候,穆宇文等人正在大廳辦入住,他們才從醫院回來,還在商量晚上吃什么。
顧澤安坐在大堂的沙發上一言不發,陶然默默坐他身邊,陸青則和一個男的聊得甚是火熱。
劉珂紗布纏頭,臉上帖著創可貼,眼周烏青,看見喬松就往王巖身后縮了縮,他倒不是怕了,不好意思才是真的,他知道,如果不是喬松和同伴出手,只怕他還得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