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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藥效逐漸失效,躺在地上的女孩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燈光刺眼的厲害,女孩眼睛還未完全睜開,又立馬被迫轉過頭去,待女孩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之后,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四肢發軟。
季燃燃大腦飛速運轉回想那天的經過,艾莉第一時間找到她,說Elijah私約塔拉坎娜,小姐一個人偷偷出去了,等她跟過去的時候,Elijah、Isaiah竟然私自偷了離校牌,光明正大把塔拉坎娜帶了出去。
季燃燃和艾莉立馬報了警,叫上計程車,一路跟在后面,最后停在一處失修年久的小酒館,下了車。
季燃燃讓艾莉在外面等著,獨自一人走了進去,酒館里面什么味道都有,臭的熏人的,酒館破舊,剛走上二樓,季燃燃就看見已經被迷暈的叁人,被好幾個男人正想從后門運出去。
幾個叁大粗五的男人,見季燃燃和她們穿著一樣的制服,立馬將她團團圍住,季燃燃來不及逃,沒人回應她的求救,季燃燃奮力反抗,脖子一針劑藥便讓她失去了意識,倒在了身后惡心的男人懷里。
耳邊聒噪的厲害,嗡嗡作響,季燃燃環顧四周,眼前的一幕,強烈沖擊著她的五感,他們被人放在一個籠子里面,身下一張巨大的水床,鐵籠中間用鐵鏈拴著一男一女,兩人看起來都有些病態,巨大的電子屏幕高懸半空,正用特寫鏡頭實時播放著兩人的交合處,籠子里面大約有十幾位女孩,往下看去,鐵欄之外早已被一群男人層層圍住,眼里充滿瘋狂和最原始欲望。
門口站著幾位身材高大肥壯的黑人男人,守在門口,顯得籠子里的女孩們更加嬌小美味,數不清的手伸向里面,籠子里面的女孩們四處竄逃。
女孩們緊緊的擁擠在籠子中間,正在黑人打開籠門時,一道的黑影閃至籠里,那是一頭黑豹,身上的斑紋黑得深邃,鋒利的爪牙被人拔了下來,即便是這樣并沒削弱它的生來侵略捕食者氣息,冰冷地豎瞳死死地盯著她們。
對于貓捉老鼠的游戲,才剛剛開始,季燃燃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此時正是盛夏,她卻覺得身子冷到了極點。
籠門接著又來了幾位持槍的軍裝男人,臉上的面罩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朝著門口的幾位黑人抬手示意,這里就交給了他們。
冷靜,冷靜下來,冷靜點,快想想辦法,季燃燃,你可以的,不要慌,不要慌,不要慌,塔拉坎娜在等著你。
女孩們被身后的黑豹撲的四處慌亂逃竄,你推我攘,季燃燃看見,叁四個女孩逃到邊上時立馬被數雙手禁錮拖到籠子邊上,女孩身上的衣服瞬時被人扯光,一絲不著的被數雙手入侵肌膚每一寸角落。
女孩的私處被數雙手指無情的掰開,露出深不見底地粉穴深根手指不斷地伸進去,又伸出來,白嫩的乳房、陰戶別人捻來磨去,女孩羞恥的痛哭和吟叫手指攪拌,被男人們盡情的蹂躪,一股股白漿順著手指攪拌溢出,流出一股股濃濃的粘稠液體,一股濃濃的味兒愈發濃稠四處彌漫開來,男人們沒有停息。
哭喊在季燃燃耳邊不斷地起起伏伏,哭聲、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她卻什么也做不了。
黑豹不知像是被某個方向吸引一般,俯身匍匐不動,做出捕獵者的姿態。季燃燃正面對著黑豹,絲毫不敢有任何舉動,生怕驚擾到對方,她知道自己若是動了,立馬就會成為對方大餐。
可不知是誰,大聲尖叫了一聲,驚惹了黑豹,黑豹動作敏捷,季燃燃還沒來的及反應發生了何事,她就感覺一股力量把她猛地壓倒了下去。
黑豹的四肢肌肉發達,有力的將她禁錮在身下,季燃燃顫抖的厲害,不敢和壓在身上的黑豹對視,不甘地揚起了頭,露出白嫩的脖子,一頭墨發鋪散,淚水的順著眼角流至耳后脖間,視線一片模糊,黑豹垂下腦袋,熾熱的舌頭舔向女孩的脖間,仔細嗅了又嗅,女孩害怕的打了個寒顫。
從頭開始咬么,咬死她吧,她寧愿被這頭冷血動物無情地嘶啞,哪怕體無完膚地死去,也好過被無數個男人操來操去,季燃燃這樣想到。
爸爸媽媽,燃燃來見你們了。
女孩認命地將腦袋轉了過去,大膽地直視黑豹的雙眼,那雙豎瞳仔細一看,竟是如此直入心髓的美,女孩緊繃的身體也松軟了下去,身子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黑豹身下,最后閉上了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季燃燃身上除了肩膀的踩壓感,卻沒感覺到任何疼痛感,突如其來的拽感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視線顛倒。
男人扛著她離開鐵籠時,她只看到電子屏幕上,一大波男人瘋狂地涌入鐵籠,將里面的女孩抱著的、壓在著的、騎著的各種姿勢的都有,陰莖不斷地在女孩陰穴和嘴里抽送。
那她呢,是要拿去分成尸塊,喂豹嗎?還是怎樣。季燃燃不敢想自己是否還能活著出去。
房間內灰壓壓一片,季燃燃就這樣躺在落地窗盯著外面,黑豹就這樣靜靜地在她旁邊侯著,沒有任何動作,她甚至還感受它均勻的呼吸聲。
“你怎么不把我吃了。”
黑豹蜷在女孩身邊,樣子乖巧像只大貓一樣,沒搭理女孩,將腦袋埋了又埋。房間里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季燃燃摸著黑,在房間四處晃蕩,尋找可以防身的東西。
她突然聽到身后門吱呀打開的聲音,撲鼻而來的清香,季燃燃轉過頭,一晃入眼竟是一個高大挺拔的黑影,男人強勁的闊肩窄腰,挾著水汽從浴室走了出來,腰間只掛了條浴巾,看不清五官,男人一言不發,無視她徑直走到黑豹面前,蹲了下去,擼了大貓的腦袋,一道的嗓音低沉磁性驟然響起。
“小黑,回房間去。”
中文?中國人?
季燃燃竟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所以她是被男人的寵物選中,來伺候滾床的女人嗎?她現在聽話還是求饒?主動還是被動?談判還是威脅?季燃燃大腦飛速運轉,到底怎樣才能將自己受到的傷害最小化。
季燃燃捏著衣角,心臟緊張地砰砰砰砰亂跳,太陽穴緊繃,怯聲道:“求你…救救我和我朋友,放過我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