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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想轉頭問問奚詠,卻被抓住了手,措手不及地向他那個方向倒去。
“呀——”
聞琦年被拉得撲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而奚詠早已順勢斜斜躺下,手一收,面不改色地將她攬在了懷中,兩人以相擁的姿勢臥在了軟榻間。
“你就這么喜歡搞襲擊?”聞琦年對他三番兩次的偷襲有些不滿,鳳眸一瞥,嗆聲出言,雙手一撐就打算起身。
“式玉……”奚詠沒有放手,反而將她攬得更緊,上身微抬,將臉埋進了她脖頸間,委屈地說道:“我想殺人……”
聞琦年一愣,頓時反應過來是青華禁軸發作了。
她能感到他說話間吐出的溫熱氣息撲在了敏感的耳邊和頸后,致使身子不斷發麻,變得更軟了起來,被無力地禁錮在對方懷中。
“那該怎么辦?”聞琦年有些慌亂。
“不急,就這樣抱著,能好受多了?!鞭稍佊挠恼f著,滿足地嘆息一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墨眸中閃爍著得逞的光芒。
聞琦年撇撇嘴,一臉嫌棄,但仍舊乖乖地順從下來,安靜地趴在他的胸前,假裝自己是一只沒有靈魂的寵物。
“唔——”奚詠抱著嬌嬌軟軟的她,嗅著那股芬芳,心中果然平靜了不少,只覺得一車靜好。
他的唇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看著聞琦年的頭頂,忽然又湊近了些,精確無誤地在烏發之中找到了一只微紅的小耳尖,溫柔地啄親了兩口,看著喜愛,又情不自禁地咬了咬,愜意地看她渾身一抖,把臉又埋深了些,一副裝死模樣。
聞琦年恨不能把自己都藏起來。
他怎么能如此無師自通?簡直色氣滿滿。
她揪著公子的衣襟,心中又羞又惱。
那只精致潔白的耳朵泛起了更深的粉紅,簡直在宣告主人有多害羞,惹得奚詠低低笑了起來。
“式玉,”他空出一只抱著她的手,捏了捏美人軟軟的小耳朵,悄聲說道:“等回了家,我就攜禮提親,好不好?”
兩家就在隔壁,兩人一同長大,再沒有比這更稱心的事了。
再者,如今聞琦年并無親人,若不論素姨,那么她對于婚事完全可以自由做主。
想到這里,他微微斂了笑容,撫著她柔順黑亮的一頭烏發,沉沉說道:“沒有家人也不要緊,我愿以此生通通補予你,只求你安樂?!?
半響,聞琦年悶悶的聲音才從他胸膛處傳來:“不許你說了……”
她一想到自己鳳冠霞披,與奚詠行禮對視,進入洞房紅燭徹燃的情景,心中立即涌起忸怩和拘束,又有著淡淡的期待。
就好像漂泊了這么多年,一朝得知自己終于有了一個喜歡的歸宿。聽奚詠這樣安排,她心中高興,面上卻依舊不肯顯露太多動容。
奚詠深知她傲嬌的脾性,又含笑親了親她的小小發旋,溫柔說道:“若是累了,你就閉眼歇一歇,約莫半個時辰后就能到了?!?
有他安心的懷抱,奔波數日后的聞琦年果真慢慢睡了過去,側著頭,小手墊在兩邊,臉頰貼在他的衣襟前,閉著那一雙勾人攝魄的鳳眸,睫羽微抖,紅唇抿起,很是香甜。
奚詠低頭靜靜地凝視著酣睡的美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腰間的長發,眸中的疼惜溫柔之色簡直要溢出來。
若是可以,他寧愿時光永遠停留在此刻。
他與式玉年歲正好,心無旁騖,情投意合。
但半個時辰終究短暫,不久后,馬車穩穩停下,駕著駿馬的歷昔敲了敲車壁,沉聲說道:“教主,已經到達?!?
這一聲把聞琦年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她尚且懵怔地揉了揉眼睛,坐起問道:“可以下車了?”
見聞琦年被吵醒,奚詠微感不悅,只得輕輕頜首回道:“餓了罷?待扎好營,便用晚膳。”
這二十幾位教徒訓練有素,很快就在臨海的林間收拾出了傍晚露宿的營地。
聞琦年睡了一覺,食欲不佳,簡單地吃了些糕點,便不再進食,只托腮注視著面前拭劍的奚詠,發聲問道:“聞珀現下的具體位置可清楚?”
奚詠低眸看著寒光凜凜的玄劍,沉聲說道:“不久前收到消息,他在路上因馬傷亡,耽擱了一陣,如今反而比我們慢了些,故而可以在此守株待兔。”
“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這里……”聞琦年嘟嚷著,百無聊賴地戳了戳地上的軟沙,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海濤之聲,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