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狂小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來,前日傍晚用過膳后,鄔圖之和從默都在房內(nèi),唯她和奚詠陪著釋名在樓下閑聊。
那時(shí),釋名一邊喝酒一邊說道:“對了,吾總覺得,這從默總有些眼熟之感……”
聞言,奚詠峰眉一皺,淡淡說道:“只不過是眼睛和式玉有些相像罷了。”
釋名隨意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頭:“吾知道,隨手帶上了他,真是讓你不高興得很哪——”
兩人的談話忽然重現(xiàn)在她腦海之中。
還沒等她回過神,從默又自顧自地轉(zhuǎn)了視線,看著那柄雪劍,嘴中“嘖嘖”,把它從劍鞘中抽出,伸手拿起,仔細(xì)地品玩著。
“這倒是一把好劍,配得上美人。”
“你有什么想說的,就直說。”聞琦年心中的不安越發(fā)濃重,察覺出不對勁。
從默定是有事隱瞞。
桌子對面的俊俏青年面色平靜,充耳不聞,修長的手指仍是撫著寒光閃閃的劍身,斂下眼簾,繼續(xù)夸贊著:“唔……此劍實(shí)在是不錯(cuò)。”
聞琦年猶疑地重新打量了他一番,蹙著眉,伸出細(xì)嫩潔白的小手道:“好了,看完了罷?把劍給我……”
話音未落,從默忽然抬起頭,神秘一笑,右手疾速揮起。
雪劍劃空,發(fā)出錚鳴,指向了聞琦年。
鋒利的劍尖貼在她柔膩雪白的頸處,再微微一動(dòng),就會(huì)沁出血珠來。
不好!
兩人坐在桌邊,隔空對峙。
聞琦年神情一冷,倒也沒有顯出畏懼,仍舊穩(wěn)穩(wěn)坐著,厲聲問道:“你欲作甚?”
難道是想殺了自己?
她的身形紋絲未動(dòng),腦中飛速轉(zhuǎn)著。
“今夜如此愜意,只可惜如今那幾個(gè)圍著你的男人都不在,不是么?”
從默慢吞吞地起身,好整以暇地一笑,隨后緩緩走到了聞琦年跟前,手中雪劍依舊緊貼著她。
看他逼近,聞琦年咬住紅唇,眸中冷怒。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真認(rèn)為她弱小至極,需要好幾人來保護(hù)自己?
簡直可笑,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依附于誰。
況且,最重要的一點(diǎn)是,她根本就不屑于死!
從默又走近了一步,電光火石之間,聞琦年冷哼一聲,猛地向后一仰,抬腳提膝,以極快的速度高踹向從默。
哪曾想,從默看似紈绔,身手卻并不簡單,輕笑著,隨手一擋,便緊緊抓住了她踢過來的左腳。
他手下的那股力道極重,簡直要捏碎她的腳踝細(xì)骨。
“嘶——”聞琦年痛得低低喘了一口氣,卻仍不服輸,忽地想起了當(dāng)年在練場時(shí)和奚詠的比試。
午后,知了鳴聲不斷,樹冠上的每一枚綠葉都在搖曳身姿,小練場中漏著片片陽光,靜謐極了,只聽得見木劍相擊的聲音。
翻身閃避的聞琦年一個(gè)不慎,被奚詠挑飛了手中的木劍,只得兩手空空地面對著眼前勁裝少年。
她怔了怔,不甘心地皺起黛眉,下一秒,選擇了側(cè)身飛踢,干脆利落地一個(gè)動(dòng)作,她的腳尖踹向了奚詠溫和清朗的面容。
奚詠面不改色,稍微一偏頭,抓住了少女的腳腕,致使她動(dòng)彈不得,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