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狂小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抽出了雪劍,
劍身在陽光照耀下流光溢彩,透著一股肅殺的味道。她神色冰冷,
手中挽了個瀟灑的劍花,
英姿颯爽。
奚詠無奈地搖搖頭,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拔出了劍,
虛眸而視。女人看他們來者不善,氣勢如虹,臉色不禁一變,喝道:“閑人何必插手我們的事!如若你們真要對我梨紅院動手,
得不償失!”
這女人倒也不蠢。
聞琦年面無表情,語調從容道:“你既不愿傷和氣,那就尋個折中的法子罷。”
“呵,也行,那你們就出一百兩贖了這臭丫頭!”女人不屑地說著,眼底全是嫌惡,和她那張風情萬種的面容格格不入。
盧姜聞言,忽然氣得臉頰通紅:“你、你真不要臉!我是無故被搶來的,不是被買的,你們又哪里來的臉皮說要賣我!”
原來是這女人不愿吃虧,還想空手賺百兩銀子。聞琦年心下明了,有些沉怒:“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未免太猖狂了些。”
說罷,她作勢就要上前動手。只不過,身形尚且還未移動,立在一旁的奚詠忽地眼疾手快地抓了好幾把泥土投擲了過去,里面還夾了些碎小的沙石。
女人本來以為一場巷中惡戰(zhàn)已難以避免,卻不料這翩翩公子耍了個陰招,她眼里進了風沙,剛想說話的嘴也遭了殃,只得站在原地“呸、呸”了起來,心中憤惱無比。
其余婦人也被蒙了視線,抬手蒙眼,一時間,小巷里沙土飛揚,混亂不堪。
聞琦年被奚詠拉著飛速跑出了巷子,另一只手還拽著踉蹌的盧姜。她有些訝異,但也沒空多說,便只管向所在的客棧之處奔跑了兩三個街道,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盧姜氣喘吁吁地扶住墻壁,臉上有些紅暈,深呼吸了幾口氣,帶起了甜美的笑容:“多謝阿哥阿姐!”
聞琦年看她稚氣未脫的樣子,不由得憐愛一笑,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頂,隨后又轉臉沖奚詠調侃道:“我倒不知玉面公子還有這種逃脫手法。”
“過獎,過獎,都是跟聰敏無比的你所學。”奚詠輕松回敬,毫不在意地撫了撫衣袖,溫和一笑。
聞琦年想了起來,原來,他是在暗指兩人之前練場比武之事。當時她不敵奚詠,便投了一把泥沙“暗器”,還被江師傅點評了一番。
現(xiàn)在想來,生活在瓊城中沉浸于劍術的那段青蔥歲月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聞琦年素來覺得自己并不留戀這個異世,卻忽然驚覺如今的她竟然有些懷念過往十五年平靜閑適的日子。
那些上輩子的痛苦和抑郁,則更是久遠,簡直有些模糊了,讓她始料未及。難不成,時間真是治療傷痛的一味最好良藥?
撇開這些雜亂的思緒,她想了想當下最要緊的事,問道:“盧姜妹妹,你家人現(xiàn)下正在何處?恐被報復,得趕緊轉移。”
盧姜連忙點頭。
原來,她和父母都是象郡人,習慣做些小買賣為生,家住南面鑼鼓巷。一月前,她上街買鹽,卻被捂嘴拖進了一處后院柴房,說是看她模樣還不錯,可以拿去服侍院里正炙手可熱的菡萏娘子。
盧姜這才知道自己因姿色尚可而被拐進了梨紅妓院,要被充作貼身丫鬟。她自然是不愿的,便遭了好幾番毒打,也不給飯吃,只被綁在柴房中,動彈不得。她受不了折磨,又聽那些人以父母做要挾,這才學乖了,哭著答應了賣身妓院。
此后,她就在菡萏娘子身邊做些瑣事,算是相安無事了大半月,卻始終找不到逃跑的機會。
但在昨夜,情況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