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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日當空,卻有薄薄雪片,零零星星飄落下來,落在兩人頭上、肩上,陳子頤又把她抱得更緊了,似乎是想把身體的熱意隔著皮甲傳遞給她。
畢竟姿勢尷尬曖昧,陳子頤特意避開禁衛巡查的路線,這幾日值守,他倒是對外廷輕車熟路,雖跛腿而行,卻一路通達,很快到了存放賀儀的營帳。
營帳是臨時搭的,因進宮時都對禮品進行了清點排查,故而帳前沒有設置守備。
帳布不透光,帳中黑洞洞的,隱約能看到堆垛起的禮箱輪廓,阿木哈真在腰側只摸到明璟送的魚袋和玉佩,便問陳子頤:“帶火折子了嗎?”
陳子頤沒說話,靜靜看著她,眼底一片漆黑,沉默許久才問:“姐姐,你是要……造反嗎?”
阿木哈真愣了一下,用舌頭舔了舔瑩潤的唇,笑道:“如果,我說是,你會如何?”
少年臉上顯出幾分困惑,他想不明白,眼眶漸漸泛紅,眼睛濕漉漉的,喃喃道:“我……我該怎么辦呢?
不知道嗎?那我教你。”阿木哈真最受不了他這種樣子,便抬起身子用唇吻住他的眼皮,吮掉他的眼淚,調笑道,“如果我要造反,你既然是忠于天子,就立刻拔出你腰上這把劍,用它殺了我。”
她牽著他的右手,放在華麗而冰冷的劍柄上。
“但你要是忠于我,就……”她話沒說完,嘴唇就被眼尾發紅的少年吞吃進去,未盡的話音揉成了呻吟,從唇齒間散逸出來。
陳子頤抱著她踏入黑黢黢的營帳內,把她輕輕放到堆迭的禮箱上,發瘋一般吻她,邊吻邊哭。
“嗚……姐姐,你知道我……嗯……我不可能殺你……”少年聲音顫顫的,略有些沙啞,很是動人。
“嗯,那你要怎么做呢?”
“我……唔……如果姐姐事成……就該是帝姬了……”陳子頤邊想邊說,阿木哈真用手指勾住他腰間的捍腰帶,趴在他肩上對他的耳朵哈氣,他腦子迷迷糊糊,盡想的是偷看過的春宮畫本,“那到時候……我就做姐姐的貼身侍衛,一步也不離開姐姐……姐姐睡覺時,我就……幫姐姐暖床……”
阿木哈真咬了咬他的耳垂:“美得你,我可不稀罕你暖床。要是沒成呢?”
陳子頤脫去她的胸甲,埋在她雙乳之間,深吸一口,暖香融融,他顫聲道:“沒成……怕是要把姐姐抓起來了,屆時……我便自請去大理寺當差……”
“哦,你要把我關在牢里折磨?”
陳子頤想著那副場景——少女被剝得精光,用繩子高高吊掛在刑架上,麻繩當綁得緊一些,但也不能太緊,恰恰好嵌到皮肉里,勒出一道道紅痕……他用手攥住少女香乳,含住立起的乳首,男根又硬了好幾分,雖幻想香艷,他卻決然搖頭道:“不,我要把你從牢里救出來,然后……”
“放了我嗎?”
“不放。好不容易抓到了姐姐……不能放。”
阿木哈真也解開了他的皮甲,攀上他光滑赤裸的脊背,用牙在肩上磨著,留了不淺不淡的印痕:“壞小子,不放的話,想對我做什么?”
陳子頤吞咽著口水,隆起的喉結上下滑移:“我要把姐姐鎖在我房間里……捆在我的床榻上……然后……”
他那根挺翹男莖頂在阿木哈真腿芯,在兩腿縫隙間摩擦著,嘴上用這幾日新學的粗鄙黃腔道:“然后我就用雞巴,天天肏姐姐,日日肏姐姐,到時候姐姐每天就只會想著我……想著我的……大雞巴……”
他自己反倒越說越不好意思,聲音越發小了,耳根紅紅,埋在她胸前在她乳首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平日被他這么舔弄,阿木哈真只會覺得心煩,但或許是飲過酒水,起了興致,她覺得身體都敏感許多,底下花穴也滲出很多水液,她便安心享受著陳子頤的侍候,想著將來若真有那天,讓他當個暖床的小廝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