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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阿木哈真從囊袋里取出那個檀香木盒,遞給蓮華,“那蓮華你給我?guī)习桑菜阌行﹥x式感了。我記得你說過,菩提有凈心的功能吧,我最近總覺得心浮氣躁,做什么事都不順利,還失手打了陳子頤,實(shí)在不該……希望你的佛珠,能讓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
阿木哈真的話逗得蓮華輕笑起來,他笑容很是美麗,如同一朵沉靜的睡蓮在月色間緩緩綻開,阿木哈真看得癡了,手上一涼,才發(fā)現(xiàn)蓮華已經(jīng)幫她戴好了手串。
“佛珠不能讓木木施主重新做人,施主還需要自身努力才是。”
“行吧……對了蓮華,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幫我祈福,收拾爛攤子,還教我癸水的事情?”
“因為木木施主是貧僧的救命恩人。”
“我也就救過你一次命,你……不可能對我一直這么好下去,對吧?”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僧賤命一條,本以為要葬身刀下了,能活到如今,都是因為木木施主。”蓮華說得淡然,手還在一下一下?lián)u著蒲扇,忽而覺得身子一沉,原來少女靠到了他的肩膀上,他順勢向少女方向調(diào)整姿勢,想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蓮華,你說我該怎么辦呢……我馬上及笄了,之后就不能再如現(xiàn)在這般自由進(jìn)出兵營,可是,要我去貴女圈子,我又沒有母親關(guān)照……阿爹是想讓我姑姑從赤水部過來幫襯,信也寫好了,就等著備馬車把她接過來了,可是海盛王要當(dāng)皇帝,他似乎喜歡……別人的妻子!我姑姑生得那般好看,萬一被他看上了,可怎么和姑父交代啊!”阿木哈真說著說著,用腦袋蹭了蹭蓮華的肩窩。
蓮華沒有回話,仔細(xì)聽著她倒苦水,他停了扇風(fēng),把扇子放到一邊,散開少女本就凌亂不堪的頭發(fā),以指為梳,一點(diǎn)一點(diǎn)揉開繞在一起的發(fā)結(jié)。
“喂……蓮華,火都快熄了。”阿木哈真說著,自己大力搖了搖扇子,調(diào)皮得笑了笑,“果然,這里沒我不行。”
只在蓮華這里,她才能放心做一個天真的女孩。
“對了蓮華,我阿爹給我安排了一門女課,學(xué)習(xí)男女如何歡愛的,據(jù)說女子初次歡愛會很疼痛,我好怕啊……”阿木哈真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轉(zhuǎn)身摟住在幫她梳頭的蓮華,靠在他耳邊,嗅著他身上發(fā)散出的好聞檀香,“蓮華蓮華,你說我到時候,來找你如何?你一定不會弄疼我對吧?”
沉靜淡然的僧人此刻終于顯出一些慌亂神情:“不…不可,女施主的初次,自然是要和自己的夫婿,怎么可以交給如此卑賤的貧僧呢。”
“你沒說自己是僧人,害怕犯禁,所以……你的意思……其實(shí)是答應(yīng)了對嗎?”
阿木哈真找到他話語的漏洞,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耳垂,懷著戲弄的心情含了上去。僧人白皙的面龐浮出桃花般的粉紅,無神的湛藍(lán)眼珠上蓋著的纖長睫毛在輕輕顫抖,他的睫毛是銀白色的,像用蘆葦做的扇子,一上一下?lián)u晃著。
“木木施主,請不要作弄貧僧。”
“你讓我不要,可我偏要。”她說著捧住僧人的臉,看著他無神的眼睛,有些可惜,“你這般好看,怎么會是個瞎子呢?你要是能看到我就好了,蓮華,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嗎?你猜?”
掌下僧人濃長的白睫,顫得更厲害了。
“我要吻你哦。”阿木哈真說著,含住了僧人的薄唇,聽說嘴唇薄的人生性涼薄,可是蓮華給她的感覺卻是很暖的。她覺得他的嘴唇是甜的,就像陳子頤給自己吃的糖果,讓她忍不住撬開他的牙齒,吮吸里面甘美的唾津。
這個僧人看著純凈無暇,冷漠高潔,牙關(guān)卻松得很,一撬就開,粉軟的舌頭在嘴巴里酥酪一般輕輕顫著,只待她隨意采擷,阿木哈真連忙纏了上去,吮吻之間,發(fā)出淫靡的水聲。
阿木哈真吃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松開蓮華,兩人唇舌間扯出一條相連的粘稠水帶,斷裂之后,滴落在僧人的唇角,一直淌進(jìn)黢黑的僧袍里。
阿木哈真俯身笑說:“哎呀,不小心弄臟了圣僧,這可不行,我?guī)湍闾蚋蓛簟!?
說著就要去舔蓮華的唇角,再打算順著脖子滑將下去,卻見僧人紅著面皮,用僧袍擦干了唇邊的水痕,提醒道:“木木施主,藥煮好了。”
他嘴唇被阿木哈真吻得艷紅,唇舌間含著晶瑩的唾液,要不是藥已經(jīng)好了,陳子頤還在等她,她又想再吻上去。
她之前還嫌陳子頤對她癡纏,可她對蓮華,難道不也是如此態(tài)度嗎?
可是,誰叫蓮華縱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