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寒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做什么!”阿木哈真扇了他一巴掌,剛剛合攏的臉頰傷口又滲出血來,她又羞又氣,想要趕緊起身,卻被少年用兩只大手鉗住,只能癱坐在他身上。
阿木哈真氣急了,罵道:“陳子頤,陳副官,我命令你放開我!”
陳子頤有些委屈得松開手,可是抱著她的感覺太舒服了,他很舍不得。
不遠處忽得傳來男人的呵責:“誰在那里!”
原來是西陵顏和赤琉璃,兩人像遛狗一樣做愛,不知不覺就遛到了這里。
“遭了……”阿木哈真和西陵顏一向不對付,此時西陵顏似乎有登基稱帝的可能,實在惹不得。
西陵顏有人妻癖好,比如他現在玩弄的赤琉璃,一來與平昌侯容吉關系匪淺,二來與工部尚書的二兒子訂過婚,說是年后成親。她與西陵顏現在,無疑是在偷情!
要是被西陵顏發現,自己看到了他們在偷情……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可聽不到女人的腳步聲,著實奇怪?
原來西陵顏把赤琉璃端在懷里,兩只玉腿盤在自己腰上,私密處還緊緊連著,隨著男人的走動結合得愈來愈深,赤琉璃的浪叫聲就更響了:“好哥哥,別管什么聲音~估計是什么小動物~別管了~啊~操妹妹~快操死妹妹~”
西陵顏卻不同意,他向來心思縝密,非要去探看。
“報告長官,現在該怎么辦?”陳子頤的表情看上去也很驚慌。
阿木哈真咬牙道:“褪去我的上衣,把我摁在身下,快!”她一邊下達命令,一邊把自己頭發解開,披散在肩膀上。為了方便活動,她都是簡單麻花辮,但害怕被西陵顏看出是自己,就想著把頭發散開來作為遮掩。
油亮烏黑的青絲披在肩上,散發出皂角和羊奶的香氣,陳子頤一邊覺得沉醉,一邊聽從少女的命令,剝去她的胸甲,一雙大小剛好能容手掌覆蓋的玉兔從束縛之中脫出,他把她的衣服墊在她身體下,聽話得壓在她身體上,雙手假裝自然得蓋在那雙誘人的玉乳上。
“喂,你是……故意的嗎?”少女低聲怒道,男人手掌的撫摸讓她覺得很奇怪,尤其是幽處,竟然流出更多液體了。她沒發覺自己現在和他貼身躺在一起,即便是兇巴巴的說話聲,在他聽來,也好像是嬌嗔一般。
陳子頤咧牙笑說:“對不起長官,我錯了。”卻沒有絲毫要把手挪開的意思。
那對交合著的男女走到了這里,看到草地上也癱著一對交合的男女,赤琉璃媚笑道:“什么嘛,也是對野鴛鴦呢~哥哥~我們不要打擾他們,他們也不要打擾我們~好嗎?”
西陵顏卻皺眉:“你說什么?哪有偷情只摸奶子的!你看那個男人褲襠都沒開,怎么可能是偷歡,我看是奸細吧!”
陳子頤解開馬褲皮帶,掏出他已經邦硬的陽物,抵在阿木哈真嫩穴旁邊。阿木哈真一半認真、一半假裝得扭動身體,尖著嗓子學赤琉璃剛才的浪叫:“啊~啊~哥哥好大~嗯~好像有人來了,怎么辦啊~哥哥~”
西陵顏皺眉,他畢竟上過好多女人,下意識覺得這個女人的呻吟有些奇怪——和他們聳動的節奏對不上。
此時,陳子頤抱住她的腰,緩緩起身,阿木哈真的臉始終埋在他的胸口,一頭青絲蓋在脊背上,竟然有些像傳說里在水澤魅惑男子、把男子拖入泥漿的妖精。
“原來是你啊,陳子頤,沒想到你也有這種雅興。”西陵顏和容吉有合作,對他的兒子自然也多了幾分寬心,“那就不打擾了,我……”
西陵顏原本打算離開了,忽得吹來一陣風,吹得少女三千青絲搖曳,露出她脊背偏左一處暗紅的燙傷般的傷疤,傷疤的形狀像一只棲在少女背上的蝴蝶。
那處地方是阿木哈真的視線盲區,又早結了痂,除了顏色,與其余皮肉沒有什么不同,所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塊標記的存在。
但是,西陵顏知道,幼時和她扭打在一起時,他不小心扒下她的褲子,看到過那塊蝶形傷疤。
知道陳子頤身下的裸女是阿木哈真之后,西陵顏心中騰起一股焦躁之情。
“哎喲,好疼啊!你干嘛啊西陵顏!”原來西陵顏的指甲嵌進了赤琉璃腰側的肉里,在那里留下猩紅的印記,“你再這樣,我不求我爸給你寫詔……嗚……”
西陵顏用唇舌堵住了赤琉璃的嘴,雙目赤紅得抱著她遠去了。
阿木哈真長舒一口氣,借勢躺倒在地上,兩手攤開,覺得自己像渡了一劫。陳子頤還坐在她身上,她能感覺那根燙人的肉棒正抵在她大腿內側摩擦。
“陳副官?快扶我起來。”
陳子頤卻笑著舔了舔虎牙,反而壓在了她的身上:“報告長官,屬下不能遵命,那兩人還有折返的可能,屬下要保證長官的安全!”
他說得義正詞嚴,但實際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
不過的確如他所說,西陵顏發現了那女人是阿木哈真之后,竟然存了報復之心,并沒有走遠,而是在他們很近的地方,開始操弄赤琉璃,故意發出比平時更大的聲音。那女人在他的用力操動下,也浪叫得更大聲了。
西陵顏忽然有些好奇,想聽聽阿木哈真浪叫的聲音,不是剛才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情動的聲音。
“你要做什么!嗯…”
陳子頤卻含住了她的唇,青澀得啃咬了幾口說:“好長官,我們要學得像一些,不然他們不會放我們走的。”
說著他甚至拿起那桿玻璃遠鏡,似乎是要觀摩那對明顯更有經驗的男女,好從中學一些侍奉長官皮肉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