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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這些年我們也沒有懷疑到卓子清身上,可是今天早上的那個新聞,讓我忽然想明白了,如果姐姐不是被卓子清包養(yǎng)了,怎么會有那么多錢寄回來,那幾年她寄回來的信,都說是卓子清給她的錢,她用不完,就寄回來。既然她做了卓子清的情人,那么失蹤怎么跟他沒關(guān)系?所以今天早上的新聞絕對是真的!只要有人肯幫我調(diào)查!就一定可以查出真相!”徐玉燕激動的喊著。
記者們面面相覷,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沒辦法證明卓子清包養(yǎng)過徐彩霞,更沒辦法證明徐彩霞的失蹤和卓子清有關(guān),他們也是愛莫能助啊。
“徐小姐,或許我可以幫你。”這時,在一邊觀看了很很久的閔安勛走了出來,“如果你的姐姐真的遭受到這樣的冤屈,我一定會為她討回公道?!?
“真的嗎?你可以幫我?”徐玉燕激動不已,一臉驚喜的望著閔安勛。
“你,你不是大通的法律顧問嗎?你怎么會幫助她?閔律師,你這么做有何意圖?該不會是想要封口吧?”圍觀的記者們很快認(rèn)出了閔安勛,一致認(rèn)為他現(xiàn)在出來說要幫助徐玉燕是別有意圖,沒準(zhǔn)卓子清派來搞破壞的。
徐玉燕也臉色一變,“大通的人?你和卓子清是一伙的?你想滅我的口是不是?我就算死也要為我姐姐伸冤!”
“徐小姐,還有諸位,你們誤會了,我前兩天已經(jīng)從大通離職。而現(xiàn)在的我,純粹是因為作為律師的正義感,不想讓含冤死去的人無法伸冤,而做盡惡事的人逍遙法為而已?!遍h安勛淡然微笑,他總是有種莫名的親和力和說服力,讓人信服。
“沒錯啊,閔律師出名的正義律師,他肯定會幫主徐玉燕的?!贝蠹壹娂婞c頭。
“你,真的能幫我姐姐伸冤?”徐玉燕有點不敢相信。
“只要,這件事是真的。我就能?!遍h安勛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你們真是好人,我謝謝你們!”徐玉燕激動不已,不停的給閔安勛磕頭,閔安勛趕緊扶起她,“你現(xiàn)在住哪,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我再和你討論具體細(xì)節(jié)?!?
記者們得到了新聞爆點,都一哄而散了,而閔安勛則把徐玉燕安置到了一個小酒店,并且讓徐玉燕注意安全和行蹤。
“主意安全?”徐玉燕有點疑惑,“怎么了?”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卓子清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要小心,晚上千萬別出門,白天的話也不要到人少的地方。這個酒店雖然小,但是在市中心,相信沒有人胡來。還有,切記不要跟陌生人隨便聯(lián)系?!遍h安勛交代。
徐玉燕咬牙點頭,“好,閔律師,我都聽你的。卓子清那人渣,我一定要把他的惡行統(tǒng)統(tǒng)揭發(fā)出來。”
一路上,余晚晴都跟著他們,她心中充滿疑惑,卻沒有問出來,直到閔安勛安置好徐玉燕。
“閔律師,你為什么這么做?你怎么忽然從大通離職了?”余晚晴有點不安,“是不是我請你當(dāng)離婚律師,害得你被迫離職?”
“當(dāng)然不是。我在大通干了那么多年,也倦了。就是想做點自己的事情,我想開個律師所,幫助有需要的人,比如你,比如徐玉燕?!遍h安勛溫和的笑著。
“這么說,你相信卓子清買兇殺人了?”余晚晴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徐玉燕不像是說假話,當(dāng)然最后結(jié)果,還是的看證據(jù)?!遍h安勛眉頭微皺,“只是事情過去了將近二十年,想要調(diào)查起來非常困難啊?!?
“那,你有辦法嗎?”余晚晴心里有些小激動,她覺得閔安勛是可信的,如果閔安勛能幫助徐玉燕揭發(fā)卓子清,那么她也相信閔安勛會幫助自己將十年前的事情曝光出來。
只是閔安勛畢竟是個律師,想要調(diào)查二十年前的事情,恐怕也不容易。
“我有個朋友是個刑偵警探,我可以找他幫忙,他也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我相信他會幫我找到真相?!遍h安勛回答說。
“這樣就好,閔律師,我今天就像感覺重新認(rèn)識你一樣。你真令我欽佩?!笔澜缟线€有幾個律師,能遵循原則,堅持正義。
“你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不過聽你這么說我安心多了,畢竟你還是卓家的兒媳,我擔(dān)心我這么做,會讓你不高興。”閔安勛松了口氣一樣,“我真沒想到今晚會發(fā)生這種事?!?
“沒有,閔律師,你這么做我很支持你,不管我和卓家是什么關(guān)系,殺了人做了惡,就應(yīng)該接受懲罰,如果不是你肯幫助徐玉燕,她簡直是要走投無路,而她失蹤的姐姐,恐怕得永遠(yuǎn)死不瞑目了。”余晚晴握著拳頭,心中激動,徐玉燕姐姐徐彩霞的遭遇,和她父親豈不是差不多,同樣是被卓子清迫害致死,而卓子清這幾十年卻過著瀟灑愜意的生活,實在太令人憤怒。
“我也是這么想。如果徐彩霞和她的孩子真的遭遇到這么悲慘的待遇,卻沒有人為他們昭雪,那么他們是在太可憐了。我想還他們一個真相。”閔安勛語氣陳懇而篤定。
“你真是一個好人。閔律師,徐玉燕的事情,我也想幫忙,如果有什么需要,請一定找我。”此時閔安勛已經(jīng)把車開到了樓底下,余晚晴和閔安勛相視一笑,這才下車,余晚晴腳步輕快,心情舒暢,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以及和閔安勛的相遇,也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注定她在揭露十年前真相的路上將會越來越順利!如果閔安勛調(diào)查出徐彩霞失蹤的真相,她就可以再接再厲,將十年前的事情也公布出來,那個時候,人們想不會真相信卓子清這個偽君子!而她的復(fù)仇之路,也不會那么艱難。
只是,卓軒宇要是知道了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他會怎么做?
……
卓子清和盧美玉兩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在徐玉燕出來搗亂之后,兩人就沒有心情再發(fā)表捐款感言了,草草捐了款就逃離現(xiàn)場,幸好幾個保鏢給力攔住了還想采訪的記者,否則他們只會更狼狽。
而這個消息,卓軒宇已經(jīng)知道了,卓子清雖然早就不是大通集團的總裁,可他對大通的影響還在的,卓子清除了這種事情,各大股東有點坐不住了,紛紛打電話給卓軒宇問情況。
卓軒宇淡定的接著一個電話有一個電話,又重復(fù)的說著安撫的話,這些老股東全都跟蚱蜢一樣,隨便一點浪花就心驚肉跳,這么點小事就扛不住了。
終于等卓軒宇接完電話,宮金天才有機會和他說話,“那個叫做徐玉燕的女人出現(xiàn)得很奇怪?!?
“當(dāng)然,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今天出現(xiàn),應(yīng)該是那人安排的。”卓軒宇捏著已經(jīng)發(fā)燙的手機,垂著眼一臉陰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來有點恐怖。
“恩,我調(diào)查過二十年前失蹤的徐彩霞,她來自西部的一個農(nóng)村,也的確有個妹妹,但是那個妹妹外出打工多年,早就沒消息了,家里的父母這些年也都死了。這個徐玉燕忽然冒出來,很可疑。還有一點,今天閔安勛和余晚晴也在場,徐玉燕鬧事之后,就被閔安勛帶走了,根據(jù)現(xiàn)場的消息,閔安勛似乎要幫助徐玉燕?!睂m金天總覺得這些事太巧合,巧合得有些詭異。
“閔安勛?他居然和這些事扯到一起了?!弊寇幱钛壑芯庖婚W,徐玉燕的出現(xiàn),必然不簡單,那么閔安勛呢?他的出現(xiàn)是個巧合嗎?
“boss,你們是不是想多了,閔安勛和這些事能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只是恰好和余小姐去參加慈善晚會而已?!毖S鑫覺得這個推測沒道理,“閔安勛在大通工作六七年了,也是老員工了,他要是真和大通過不去,也不會等到今天啊。而且這家伙的人品,我覺得還是可以值得信賴的。我想,閔安勛只是正義感爆棚,覺得徐玉燕太可憐而已?!?
薛僑鑫覺得boss和宮金天想得太深沉,總不能誰跟這個事情沾上邊,誰就有問題吧?
宮金天丟給薛僑鑫一個大白眼,“我們現(xiàn)在是推測,不保持懷疑態(tài)度,怎么會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找到幕后那人?”
“那么說,現(xiàn)在我們的已經(jīng)從十年愛恨情仇的劇情變成了偵探劇?”薛僑鑫恍然大悟,“所以現(xiàn)在閔安勛是一個值得懷疑的人?”
第八十六章 男人雄風(fēng)
宮金天忍不住敲了一下他腦袋,“你能不能嚴(yán)肅點,沒看到我們正在討論這個可能性嗎?”
“閔安勛把徐玉燕帶到了哪里?”對于兩人的胡言亂語,卓軒宇只是冷掃一眼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