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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辰就這樣重復動作,把其他三首歌跟周采薇的互相播放做比對,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出來她的歌和其他四首歌的相似處極多。
「我們先以幾個方向來進行討論,分別是調(diào)性、和弦進行、編曲風格。這四首歌剛好都是f大調(diào),但周采薇小姐往下移了小二度,是e大調(diào)。」
他看見有些記者露出疑惑的表情,出聲繼續(xù)解釋:「和弦進行的部分,我有整理出來,請大家看向投影幕。」他打開一張圖,左邊是周采薇的和弦,右邊是四首歌的。
「從這個圖可以看出,周采薇小姐雖然移調(diào)了,但和弦進行的部分跟四首歌都是一樣的,或許有人會說流行音樂不都是那幾個和弦進行?那接下來請看下一張圖。」
他將畫面切到下一張圖,上面分別是周采薇歌曲所用到的樂器、合成器和音型等,和四首歌做了比對圖。
「四首歌的風格皆是慢歌,周采薇小姐的也是慢歌,周小姐的編曲所用的樂器跟四首歌有將近八成的相同,而且在旋律、音型上有許多相似處,但四首歌都是在周小姐發(fā)行單曲前便已發(fā)行,我們在這邊想請問周小姐,到底誰抄襲誰?」
現(xiàn)場一片譁然,許多記者拼命在電腦上、手機或是筆記本上紀錄季辰剛才所說的話。
「再來,我想要說明〈幸運的愿望〉和〈幸福的選擇〉這兩首的相似處,以及各自的創(chuàng)作、發(fā)表時間。〈幸運的愿望〉是由我寫詞、寫和弦作曲后,由夏夢然來負責編曲,在上個月的月初上傳mv,在這個月中,周采薇小姐上傳〈幸福的選擇〉的歌詞版mv,我可以給大家看我當時創(chuàng)作這首歌的手稿,以及demo給大家聽,檔案上面都有寫製作日期,里面也有寫當時寫這首歌的概念、心境等,這里我就不先下定論到底誰抄襲誰,就請周采薇小姐也拿出當時創(chuàng)作的檔案的製作日期、創(chuàng)作概念和手稿等來對質(zhì)。」
他放下麥克風,換凌樺拿起麥克風發(fā)言:「以上,關于bf的〈初戀的悸動〉以及summer的〈夏日戀愛〉的說明,星展娛樂會對周采薇小姐採取法律途徑,我們珍惜所有作曲者、歌手所創(chuàng)作的作品,對于抄襲的行為決不寬貸,不只是我們公司團體的歌,任何一個嘔心瀝血創(chuàng)作出來的作品都不該遭到這樣的對待,也請大家注重著作權。」
看著電視的夏夢然,沒想過星展竟然會對周采薇提告。
接著,凌樺開放讓媒體提問。
「請問季辰跟關穎目前是戀人關係嗎?」
季辰拿起麥克風,冷著臉回:「我們是好友。請問有關于剛才記者會的內(nèi)容,謝謝。」
「這時候開記者會,是為了《最后樂章》的播出炒作嗎?」
季辰看著那位記者,雖然有點被氣到,但還是維持著脾氣說:「雖然《最后樂章》跟抄襲的事相近,可是是因為有網(wǎng)友在近日于匿名論壇提出疑問、相似的地方,我們才決定開記者會聲明、澄清我們的立場,這跟電視劇的播出一點關係都沒有,請就事論事,針對今天的記者會提問。」他真是受不了這些記者,都說要問跟記者會有關的內(nèi)容了,結果還是扯一堆別的事。
「除了對周采薇採取法律途徑,還有什么話想對她說的嗎?」
「如同剛才記者會提到我們對〈只想與你一起〉和〈幸福的選擇〉的質(zhì)疑,希望周小姐能夠回覆我們的疑問。」季辰依舊不說太多,避免多說多錯。
其他記者們看著季辰不愿再說更多,也不想自討沒趣,凌樺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便宣布記者會到此結束。
他們起身直接從一旁的門離開進休息室,一旁的保全們將記者攔住,不讓他們有機會靠近他們。
一進休息室,季辰終于松了口氣,解開白襯衫上頭的兩顆扣子。
「剛才表現(xiàn)還可以吧,凌哥?」他雖然平常在舞臺上表演慣了,但他還是第一次開這么嚴肅的記者會,整個人緊張到不行。
「以你平常的表現(xiàn)來說,還可以吧。」平常季辰常常少根筋、不小心惹事,今天他能好好開完一場記者會、口齒邏輯清晰地說明,對凌樺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稱讚了。
季辰向凌樺和團體其他四人九十度鞠躬,「謝謝你們陪我開記者會、這么挺我,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是不可能開得了這場記者會的,謝謝你們。」
連熙宇第一個跳出來說:「你這是為了所有的作曲人的權益發(fā)聲啊,當然要挺你的,不是嗎?」
凌樺淡淡地說:「不開記者會、採取法律途徑的話,難道要讓周采薇踩到我們頭上嗎?」
齊珩冷著臉對他說:「最好可以把止損點設在這邊,如果開了記者會后還是沒止血,我不會放過你。」
「知道了。」季辰對他微微一笑,雖然齊珩講得話總是不好聽又刺耳,但他知道他們都是在乎團體,所以才總是講話都帶著刺,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吧。
「哥,我們是同個團體吧?不挺你挺誰,我們都在同一艘船,不是嗎?」孫子揚聳聳肩,理所當然地說,他是被動的人,如果沒有季辰帶著他們開記者會,他可能只會生氣一時,不會想要對周采薇採取法律途徑或開記者會吧。
「別再這么客氣了,都認識幾年了,這樣太客套、生疏了吧?」夏允希感到有些好笑地說,他是真的覺得季辰?jīng)]必要總是對他們這么客氣,好歹他們是從練習生時期就認識的好伙伴、好隊友,好兄弟,不是嗎?
「謝謝你們。」季辰笑著說,覺得有這樣的隊友、經(jīng)紀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