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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呼吸,便也無須停止,在漫長的黑暗地河中,沒有時間的流逝。
萊奈爾的手無意識地握上了頂在他腹股溝上戳來戳去的陰莖,覺得礙事,把它撇到一邊去;被嫌棄的家伙抖動了一下,反而鼓得更加火熱了。
這股灼熱引得萊奈爾大發慈悲之心,反了手背貼上柱身,沿著筋脈上下拂動;若即若離的一點兒撫慰令這個大家伙頗有些不滿,抖著傘頭呼喚更多——然后赫伯特放開了萊奈爾的頭發,探下手去捉了那只正拿著他的陰莖把玩戲弄的手,把那些手指一根根捻起錮在柱身上,帶著那只手掌上下擼動起來。
“喂,有點兒不公平啊,我的怎么辦呢?”萊奈爾瞇起眼,看著赫伯特的眼睛。
在他眼中,那一汪對他如水般溫柔的藍色里如今像是海底火山爆發的前夕,水波震蕩,靜影破碎,欲望的黑色煙霧游走飄浮,一點點隱約的火光在深處閃爍,是兇獸貪婪饑渴的模樣。
赫伯特另一只手從萊奈爾的后腰滑下去,沿著臀線深深陷入那兩塊彈性十足的肉的包裹之中,慢慢挪動著,一點點地細細搓揉又撫平,所過之處撩起無數火星,綴連成線,最終停在他的會陰處,輕柔地攪動那片敏感的皮膚。
赫伯特明顯感覺到貼合著自己的人體難耐地震動起來,他放開被他咬得艷紅的嘴唇,對著眼神兇狠的萊奈爾露出個安撫的笑,再從他的腮邊慢慢一路吮吻過去,手指卻并不滿足他的渴望,只是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前后來回折騰,扶著自己的陰莖慢悠悠地用頭在萊奈爾的肚臍邊戳刺著。
“現在是誰要被戳進肚子里去呢?”他在萊奈爾耳邊低語,含糊的字句吐出口便被水流吞沒,未竟之意隨著他的牙齒滑到他的頸動脈上,舔吮戲弄。尖牙似乎下一刻就會像猛獸咬斷獵物的咽喉一般合上,卻總是在主動推送過來的血管上有意無意地錯開了去。
赫伯特終于撫摸上萊奈爾那根早已立起來興奮地和它肖想了很久的同伴來回磋磨的陰莖,五指輪流開合摩挲,讓手上粗糙的劍繭、指縫間細嫩的皮肉來回交錯過蘑菇頭頂細小的眼去,他又分了拇指在底側來回撥動那一雙小球,其他四指兩兩分開夾弄著肉莖,拉扯著向上浮動的恥毛。
他們模糊地呻吟著,像快凍僵了一樣磋磨愛撫著彼此,或者說沒有什么彼此,那種種快感熱感都失卻肉體的界限,彼此融合,如同唯一。
就像貼合在一起的冰融化來開,重新凝結后匯為整體一般。
一陣顫動自這一塊肉體的頭頂發起,波瀾過修長的身軀,最后在腳趾間劃起水紋,陣陣傳開去。
兩股乳白色的灼液很快在水流中彌散為無形,他們的肉肢軟搭搭地交纏著,饗足地考慮著爬到對方棲身的地方一起休憩的可能性。
最終他們維持著半敞著衣褲的姿勢相擁睡去,風的元素輕柔地撫慰他們的肌體,水將他們帶走,走到誰也無法辨識這黑暗中的龐然大物真相的地方去。
他們在水流中足足漂流了三天,才終于離開了暗河,回到了陽光之下。
暗河中的魚蝦肉質鮮嫩,但連續生吃了三天,縱使是慣于野生的萊奈爾也嫌棄起自己滿身的魚腥味來。
他懶懶地咬上赫伯特胸口的乳頭,那粒原本粉嫩的肉珠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