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捌(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璟沒回消息。
他擔憂, 又給陳曉新打電話問情?況, 陳曉新道:“施璟啊, 她?出去吃飯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她?自己去的嗎?”
“不是啊,和她?男朋友。”陳曉新不知道施璟和蔣獻的情?況, 只以為蔣獻是施璟的發小, 施璟也一直這么說,她?從沒光明正大承認過?蔣獻是她?男朋友。
“她?男朋友?誰?”蔣獻胸口一緊, 眼睛微瞇。
陳曉新:“一個大帥哥, 叫余什么來的,我?忘了。”
蔣獻又問:“你確定是男朋友?施璟和你說的, 她?親口說余衍是她?男朋友?”
陳曉新:“這個我?也沒問啊,余衍來東徐后, 一直和我?們到處看店鋪,他好像在追小璟,成沒成,我?倒是不清楚。”
蔣獻暗自咬牙;“好的,謝謝你啊。”
他一直給施璟打電話,施璟也不接,重復打,一個小時?后,施璟才接。她?在吃東西,說話含糊不清,好像被燙到了,嘶嘶抽氣,“干什么?”
“給你發的消息看到了沒?”
施璟說話很快:“沒。”
蔣獻:“很忙?回個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施璟說得義正言辭,正氣凜然,“我?都?和你分?手了,回你消息干嘛?”
“誰說分?手的?”
施璟囂張傲氣:“前天我?都?明明白白和你說分?手了,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呢。”
“哪里是分?手,那不是氣話嘛。”蔣獻聲音柔和,用以往慣有的語氣哄她?,“寶寶,這次是我?錯了,結婚確實是我?太著急了。我?知道錯了,都?取消訂婚宴了,以后不逼你了,好不好?”
一聽到蔣獻低三下四的語氣,施璟就想踹他一腳,她?隱約明白,自己為什么不能像正常情?侶一樣?去愛蔣獻,追根溯底是蔣獻自己都?不愛自己。一個人?無法做到自愛,別人?又怎么會?愛他。
施璟利落道:“誰和你說氣話了,我?說分?手就分?手,以后不準隨便給我?打電話。明天抽空去我?家,把你的東西都?搬走。”
蔣獻避開她?尖銳的話,“你在吃飯嗎,吃的什么?”
“要你管,掛了,分?手了。”
蔣獻趕緊叫住她?,“寶寶,你別生?氣嘛,我?明天去東徐找你。沒事的,我?以后不逼你了,你不想結婚咱們就不結。”
“嘰嘰歪歪,耽誤我?正事兒。”說完,掛了電話。
余衍坐在對?面,和她?在吃烤肉,把烤好的一塊五花肉放到她?碗里,問道:“蔣獻打來的?”
“嗯,我?和他分?手了。”施璟得志意滿,像是在進行?某種壯舉,把蔣獻獻祭了,她?的事業就能節節高升。
“你看起來很高興。”余衍笑道,心里輕松不少,他對?愛情?沒有經驗,一竅不通,孤僻又溫吞。身邊的情?侶分?手了,或多或少都?會?傷感,絕不是施璟這樣?逍遙自在。
施璟夾起肉吃,“肯定高興啊,終于把蔣獻這個跟屁蟲給甩了。”
余衍笑容清澈,俊朗的面部輪廓,和蔣獻當年的意氣風發如出一轍,薄唇抿得平直,心跳的飛快,起起落落在震動著鼓膜。他在醞釀勇氣,終于是開了口,也不敢把話說的直白,只是道:“那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么話?”施璟滿嘴跑火車,哪里記得自己說過?了什么。
余衍沒點明,依舊笑著,“那你分?手了,我?可以追你嗎?”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我?又不是什么霸道的人?,還能管你追不追我??”施璟一臉輕松。
“那好。”
次日一早,蔣獻先去了一趟施璟的工廠,就怕施璟不在,廠里的人?偷奸耍滑,拖施璟的后腿。
還好,施璟眼光好,把趙金芳提攜為主管,趙金芳是個靠譜的人?,在她?的安排下,工廠一切運行?正常。
蔣獻問趙金芳:“施璟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不清楚,董事長說先在東徐市看情?況,打算在東徐市弄個站點,也搞上門?收車服務,估計得忙好一陣呢。”
蔣獻發了個怔:“董事長?”
趙金芳一本正經:“是啊,她?讓我?們叫她?董事長呢,她?本來就是公司的董事長。”
蔣獻忍俊不禁——
確實,施璟這個廢金屬回收公司,看著是小打小鬧,但她?經營得認認真真,各種資質齊全,在企業征信機構也能查到相?關信息,有模有樣?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施璟自己,控股100%,職務一欄就寫著她?是董事長。
“工廠的事就麻煩你多操心了,我?去找一下董事長。”蔣獻笑著道,轉身走進暖陽中。
江州市到東徐市就一個小時?的高鐵路程,他買了高鐵票過?去。走出車站,打租出車,下意識報上四年前施璟在東徐市搞二手車時?租住的房子。
一路風風火火找過?來,來到出租屋門?前,門?上貼著一個很大的“福”字,不是施璟的作風,施璟只會?在門?上貼“和氣生?財”“日進斗金”這類。
忽而反應過?來,都?四年過?去了,施璟早已搬回江州市,早就退租了。
屋主通過?攝像頭看到他在門?口逗留,門?開了一條縫,問道:“你找誰?”
“不好意思,走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