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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王子卻同她想象中的大不一樣。
他們一個月有多半個月都見不了面,張銘一見面就是缺錢,找她要錢。
安喜每次都會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他。
莫欺少年窮,安喜總是這樣安慰自己。
等張銘以后有錢了,一定不會虧待了自己。
所以自己的付出應當是有回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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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養你的,但是在我找到好的賺錢方式之前,只能委屈你繼續去上班了。”張銘靠在出租屋里廉價的沙發上,懶散的伸長腿。
盡管衣服有些破舊,但這不影響張銘是個好看的男人。
安喜自動忽略了他后面的話,耳朵里只聽到了:我會養你的。并且深信不移。
她吸了吸鼻子,從包里掏出五百塊錢放在桌子上:“阿銘,找工作得穿的體面點,這點錢你先用,用來置辦行頭。”
“謝謝,我會還你的。”張銘收起桌子上的鈔票,塞進口袋里。
“那我去上班了,場子已經開了,我負責的包間今天也預定出去了,我不能去的太晚。”安喜笑了笑道。
“行。我剛好等下也有點事,不能送你了。”張銘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沙發上爛掉的亞克力扣子:
“對了,我今天要忙到很晚,你晚上就不要來找我了。”
安喜站起身,一邊急匆匆的往臉上抹粉,一邊道:“沒事沒事,我自己打個車去就行。”
她看不見張銘鄙夷的神情,草草又畫了個口紅就甩門而去。
“臟東西!”張銘一臉惡心的朝著安喜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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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是安喜唯一值得一提的朋友。
安喜剛陪完第一桌客人,就匆匆跑進衛生間,吐了個天翻地覆。
她一度覺得自己的內臟都在翻騰,呼之欲出。
蕾拉站在鏡子前,邊補口紅邊道:“瘋了這是?怎么吐成這副德性!”
“有點喝多了。”安喜低著頭,咳嗽了兩聲,從邊上扯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嘴。
“喝不了就跟客人明說,還慣的他們了?咱們賣藝賣身可不賣命的!”
“我現在的酒量比以前好多了!”安喜笑了笑,顫抖著點上一只煙。
“真不知道是該說你生意好,還是該說你不要命。”
蕾拉從包里掏出一小瓶藥丸放在安喜手上:“解酒的。”
安喜道了聲謝謝,頭一仰連水也不喝干吞了一片進去。
“眼睛都吐充血了!”蕾拉不逮勁的看著安喜。
安喜對著鏡子看了一下,結膜果然布滿血絲,在燈光下顯得分外可怖,像極了害紅眼的。
她忙用清水拍了拍臉:“包廂里面光線暗,客人應該是看不清的。”
蕾拉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喜:“都成這樣了還陪第二場?這生意讓給姐妹們好了!”
“不行,我緊缺錢。張銘之前說要投資個項目……如果沒錢他只能去上班。”
張銘是頂看不上那點小錢的。
“你沒病吧姐姐?上次他借老五哥的錢去打□□,十來萬啊!結果賠個精光!你忘了?還是說你沒被老五整到脾氣上?我他媽從那個旅社把你拉出來的時候你就只剩下一口氣了!跟個死人差不多!”
安喜一想到當時的經歷就打了個寒顫。
“張銘也是想贏點錢跟我過日子……”
“他就是個人渣!人面獸心的家伙!你醒醒吧!”
“蕾拉,你再這樣以后我的事情一件也不會跟你說了。”
安喜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然后摔門而去。
【作者在此插嘴:這就是為什么安喜最后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著,不跟蕾拉說的原因。因為她醒悟之后才發覺自己對不起蕾拉……好了各位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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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喜下班的時候喝的有點微醺,不知道怎么的特別想見張銘。
但是他說今天要忙到很晚,讓自己不要去找他。
安喜一向愿意聽話,但是她今天喝醉了,心情不好,特別想見張銘。
稍微任性一次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