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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澈的汽車cd里盡是些世界名曲,聽著那些鋼琴小提琴的,心里頭不愉快的事情也就忘了一大半。
“咳咳!看愛妃今兒哭的那么賣力,朕允許愛妃晚上偷個懶,晚飯就交由朕來操持吧!”霖澈端著個嗓子,裝腔作勢的說道。
“還是不要了。”我連忙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現在我只是想哭,等吃了你做的飯我就直接就是想死了。
“那朕叫個外賣。”他又緩緩說道。
我忙不迭的點頭如搗蒜。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你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能一個人蹲大門口哭的那么人神共泣。”霖澈似乎又想到了當時的場景,嘴角不由的往上翹:“不會是想到我之前的事情,吃醋了吧?”
我這個人心里瞞不住事情,思前想后還是決定說出來:
“其實我今天見到方敘了。”
運行速度180的車子嗖的一聲,剎在了馬路中間。只聽到底盤嗵的一聲!我的腦袋差點撞到前擋玻璃。
“你瘋了啊!”我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對著他吼道,肩膀被安全帶勒的生疼。
霖澈的臉像是烏云壓頂,他憤恨的盯著我,像是憋著一股氣似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我氣勢立刻矮了一大截,分貝也降低了一大半:“他跟我說你家……”
“我說你哭的那么傷心呢,原來是舍不得你的老情人啊。”他陰陽怪氣的打斷我的話。
“你怎么這么跟我說話!”我有些生氣。
“舍不得你現在就回去找他啊!”他狠狠推了我一下。
“行!”我解開安全帶作勢就要下車。
他突然像是被電到了一般整個身子從座位上彈起來,雙手用力的掐著我的胳膊,咬著牙恨恨道:“你讓我怎么跟你好好說話?你是不是狗改不了□□!別把你夜總會那一套用到我身上,還想吃著碗里的占著鍋里的。是不是我最近太寵著你了,導致你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
“簡直不可理喻!我不跟你說了,跟神經病交流不來。”
“你再說一遍?”
他的手捏的更緊,我覺的骨頭都被捏的發疼。
“神經病!我說你神經病!”我拼命的掙脫他,打開車門就要出去,結果被他大力的扯住頭發,把我整個人又拽了回來。瞬間覺得自己頭皮都要裂開來。
“真以為我不敢動你。”霖澈冷哼一聲,身子傾過來,關上車門,發動車子。
我痛苦的蜷著身子捂住頭,一動也不動的靠座位上,渾身不停的發抖。
絕望的看了一看眼前這個男人,突然有點不認識的意味。輪廓似乎還是個少年的輪廓,但是神情卻像是附了鬼一樣無比陰沉。抿著的嘴角像是極力的隱忍著什么,但又有種特別痛苦的情緒即將爆發出來。
黑色氣壓立刻充斥在空間的每個角落。
我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他突然發狂似的捶了一下方向盤,恨聲道:“別在逼我了!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再失去了!”
車子憑空在路上左右甩了兩下。
我嚇了一跳,微微儒動了兩下發干的唇,最終卻什么也沒說。
他車開的飛快,一路上撞翻了好幾個路障。
我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掉一般,死人一樣的坐在那里。我不曉得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樹木,天空。
眼淚不爭氣的又想往出涌。
我努力睜大眼睛,想要把眼淚憋回去,看到的卻是一個分外模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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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疲憊的坐在沙發上,霖澈站在我面前緊緊的盯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似乎有些歉意,但是又拉不下臉來。
我看了他一眼,也沒什么想說的,決定直接洗個澡去睡覺。
睡覺是逃避問題的最好方法。
我剛站起身來,他就一臉緊張的問:“你干什么?要出去么?”
我實在不想理他,徑直去了衛生間。
正準備脫衣服,就聽到他尾隨進來,用手從背后蒙住我的眼睛。
視線瞬間變成黑色。
我們就這樣動也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我似乎聽到了輕微的啜泣。
過了半晌,他聲音沙啞道:“姐……我實在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表情。”
我不做任何回應,只是側著耳朵,認真聽他說話。
“我太難受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小心翼翼的把臉靠在我的后頸,聲音中帶有一絲異樣的苦楚:“也沒有誰告訴我該怎么辦……”
聽到他類似于道歉的話語,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