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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難受。”
這聲含糊不清的“老公”,就像是引燃劑,傅朝聞表面冷靜,小腹已經騰地燒起來。
禁錮著俞寂的手臂不斷收緊,抱著他飛快地跑上了四樓。
門幾乎是破開的,傅朝聞像頭失控的野獸般把俞寂摁在柔軟的沙發里,那眼神是滿滿的占有欲。
俞寂此時還有點迷糊,下意識扭動著身體躺成舒服的姿勢,露出半截雪白的細腰。
惺忪的眼睛望著傅朝聞,像是邀請,又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第103章 我的命就這么賤
情.色的吻落在雪白的皮膚,留著道道曖昧的紅紫痕跡。
白色毛衣被推到肩膀處,露出粉色的櫻桃和性感鎖骨,舌尖和牙齒一路纏綿地親過去,惹得纖細的腰肢輕微顫抖。
傅朝聞握住俞寂的指尖親了親,按住兩只手腕壓在頭頂,又俯身去啃咬著他的嘴唇。
接吻的水聲和含糊的呻吟斷斷續續,周圍的空氣持續升溫,淡淡的槐花和青草的氣息,逐漸將傅朝聞包裹纏繞。
俞寂也配合著,腳尖若有若無地蹭著傅朝聞的腳腕,不斷曖昧地摩擦。
熱烈的親吻過后,傅朝聞帶著俞寂翻身,將礙事的毛衣和褲子完全褪掉。
又從嫩白的后頸,沿著蝴蝶骨,以及性感漂亮的脊背線條深深吻下去。
雛菊紋身還在那里,舌尖舔舐過,再往下觸碰到某處時,俞寂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親密到這種地步,自從俞寂離開祖宅后就沒有過,是那天領證以后,俞寂才默許傅朝聞的親吻和撫摸。
但因為魚崽兒在家,倆爸爸只能趁他睡著時摸摸親親,還沒來過真槍實彈的。
親著親著,傅朝聞忽然離開,跑到玄關處在自己的錢包里翻出個套兒,又迅速回來壓住俞寂。
俞寂現在酒醒過來大半,看傅朝聞著急忙慌地用嘴撕包裝,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他摟著傅朝聞的脖子低聲埋怨道:“怎么在錢包里放那個?”
“隨時給我老婆準備著。”
被完全壓在身下,俞寂臉臊得越來越紅,已經這么久沒有更加親密的接觸,此刻俞寂也很想要傅朝聞。
回頭摸著傅朝聞的頭發撒嬌:“我怕疼,輕點,老公......”
這聲老公叫得傅朝聞腿都快軟了,嘴里喊著寶貝兒哄著俞寂,下面卻絲毫沒饒過他。
久違的雞尾酒味迅速彌漫整座房間,此起彼伏的纏綿喘息響到半夜。
被派去買蜂蜜酸奶的保鏢是個有眼色的,老樓的隔音效果差,隱約聽見里頭的呻吟聲,忙把東西放門口落荒而逃。
梁漱離開出租屋后,在外面閑逛了半小時買了盒棒棒糖,才朝家的方向走。
他現在居住的房子也是租的,標準的京城單身公寓,離報社近,交通基礎設施也方便,面積小點什么的都不是問題。
因為只有梁漱獨自住,總是冷冷清清的,比起俞寂那幸福溫馨的三口之家,他這兒更像是暫時歇腳的旅館。
六十平米的房子空間有限,隔出廚房衛生間和臥室基本不剩,家具更是少得可憐。
所以東西擺放在什么位置梁漱爛熟于心,今天他剛進家門,就感覺到家里被人翻過了。
不只是東西被翻過,甚至家里還殘留著別人的氣息,是有點熟悉的煙味兒,又像是廚房做飯燒焦的味道......
“梁哥......”
聲音響起的同時,客廳的燈也亮起,梁漱后脊不受控制地麻了一瞬。
模糊不清的燈影里,傅玄坐在沙發上直直地盯著梁漱,面容憔悴到幾乎辨認不出。
面色蠟黃,輪廓瘦削,以前那件昂貴的大衣空蕩蕩地掛在肩膀,像是裹著副骷髏。
短短半個月人的變化竟能這樣大,以前矜貴俊美的傅家小少爺轉眼不見,現在坐在面前的像是街頭的流浪漢。
他的手指和耳朵遍布凍瘡,看來出院后也沒敢跟任何人聯系,沒有開手機沒有住賓館,他知道處處都有傅朝聞的眼線。
梁漱覺得自己是有感應的,或早或晚無論如何傅玄都能躲過那些保鏢來找自己報仇。
奇怪的是,平時尤其怕疼怕死的梁漱面對這亡命徒竟不怎么害怕,那瞬間想到的竟是凍瘡肯定特別疼。
“梁哥......”
傅玄站起來,踉蹌地走到梁漱面前:“警方已經發布協查通緝令滿京城尋找我的線索,我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
梁漱抬頭坦坦蕩蕩地直視著他:“你找我干什么,質問我電話卡的事兒,還是要報仇,像殺你后媽那樣,絲毫沒猶豫地殺了我?”
殺了他......
接到葉清讓自己收拾東西跑路的電話時,傅玄的第一反應就是殺了他。
這不同于以前的小打小鬧,那段音頻被輾轉到傅朝聞手里就相當于提前給傅玄判死刑,過往的榮耀輝煌即將全部毀于一旦。
給他傅玄背地里使絆子,讓他前所未有地摔這么大的跟頭,不殺了那人他難解心頭恨。
但是,凡事都有個但是。那是梁漱,是帶給他心動讓他喜歡的,在心里是最特殊存在的他的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