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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一出來,俞寂瞬間就憋不住,他以前多希望在傅朝聞嘴里聽見代表承諾的字眼,可現在卻那么心痛。
以前俞寂只要對上傅朝聞,永遠是感性占據絕對上風,但現在他卻理智得要命。
幾乎要把腦袋埋進膝蓋里,悶著嗓子道:“對不起少爺,可能我們真的不合適......”
傅朝聞的心臟像被掏出來那么疼,他看著地面蜷縮成團的俞寂,眼睛漸漸模糊不清。
這人怎么就他媽的這么難搞,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自卑敏感想要結婚要有保障,那自己就跟他結婚。
結婚都不行,他到底還要付出什么,俞寂會滿意,愿意回到以前那樣......
他有時候多希望自己能狠心點,就打副鐵鏈子給他拷在房間,每天見到的聽到的都是自己,時候長了不愿意也得愿意。
可這家伙掉滴眼淚他都心疼,他傅朝聞從來沒有這么沒出息過。
俞寂最后還是離開了祖宅,帶著那只沉甸甸的行李箱,臨走時魚崽兒還沖著他揮舞手,就像嘲笑他丟了老婆。
翰城壹號在放年假,傅氏集團的工作也在收尾階段,他直到年三十兒都沒見到俞寂。
陳姨和女傭們各自回老家,除夕夜傅朝聞是一個人過的,守著冰冷灶臺和空蕩的房間,他想起了父母和傅景明。
平時傅朝聞是刻意避免自己想起父母和傅景明的,因為除去徒增傷悲別無他用,但現在他們卻是最好的慰藉。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他已經對著三個滿溢的酒杯喝得爛醉。
接著酒精的麻痹,傅朝聞換卡給俞寂打過通電話去,那邊看是陌生號碼很快就接起來。
對面和這邊截然不同,鞭炮聲和吵鬧的打牌聲交相混合,聽著挺熱鬧的。
俞寂喂了一聲,對面沒有動靜,停頓片刻沒有再說話。
但也沒有掛斷,就那么彼此沉默著。
第92章 小少爺玩得挺花
梁漱的年終采訪課題沒做成,傅朝聞和俞寂鬧成那樣,再厚著臉皮聯系傅朝聞不現實。
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傅氏集團的其他股東,而現在愿意或只能被迫接受采訪的只有傅玄。
在醫院的病床躺著,跑又跑不掉,回答得不理想不合適時還能捶他兩拳,沒有比傅玄更好的采訪對象。
梁漱快一個月沒見傅玄,期間屢次收到他的騷擾電話和短信,也直接無視權當沒看見,不是敷衍幾句就是干脆掛斷。
護士說他的狀態相比以前好得多,雖然不能下地活動,簡單的翻身吃飯都能自己完成。
推門進去的時候,病房里不只是傅玄在,旁邊的陪護椅上坐著個陌生女孩兒。
看年齡也就剛二十出頭的模樣,穿著身昂貴的華麗皮草,濃妝艷抹的長相很漂亮。
女孩正俯身給傅玄系病號服的扣子,皮草敞著懷里面是低胸內襯,那兩團像塞著饅頭,距離近得都快掉到傅玄的臉前。
病房里彌漫著淡淡的腥味兒,大白天的窗簾也拉著,旁邊的小護士見狀臉蛋頃刻紅透。
這間病房住的是京圈首富傅家的小少爺,安全起見門那里刻意擋著簾子。
沒經過允許,尋常醫護人員不能隨便進,在梁漱這里沒那么多忌諱,他推門就進。
那小護士早找借口跑了,就梁漱傻不愣登地戳在原地,皺眉盯著狀態親密的倆人。
女孩側身,傅玄就看見了梁漱,怔愣片刻他撐著手臂自己坐起來,笑得眉眼彎彎喜道:“好久不見梁哥。”
說罷他又拍拍那女孩的肩膀,從自己的錢包里翻出沓現金遞給對方,“你先走吧。”
女孩接過錢,俯身在傅玄耳側輕吻了吻, “小少爺有需要再喊我,隨叫隨到,謝謝啦。”
經過梁漱身邊的時候,還故意用眼剜他,好像是責怪梁漱的闖入壞了她的好事兒。
“玩得挺花啊,小少爺。”
梁漱揣著褲兜晃晃悠悠地走近病床,把小少爺幾個字眼咬得格外重,拿眼神冷冷量他:“肋骨沒長好都不忘照顧下半身。”
傅玄笑了笑,伸長了胳膊去牽梁漱的手,“梁哥,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
梁漱翹著二郎腿無所謂道:“不用解釋,關我屁事,狗改不了吃屎。”
被罵傅玄也只是無奈笑笑,坐直身子迎面摟住梁漱的腰,臉靠在柔軟的腹部蹭來蹭去,“梁哥,這段時間我好想你。”
“得了吧,少跟我膩膩歪歪的,你那些鬼話還是留著騙騙小姑娘吧。”
梁漱推開傅玄的腦袋,說明自己的來意:“我報社安排的年終采訪需要你幫忙配合下,全程錄像,問你什么如實回答就行。”
傅玄整了整自己的病號服,立刻配合道:“那我用不用洗把臉,換件衣服什么的?”
梁漱挑著眉應道:“不用,紙質和電子報道發出來,貼的是你以前沒破相時候的照片,你還有什么偶像包袱。”
傅玄嘆了口氣,無奈地整理好枕頭靠著,這人進來就沒對自己有過好臉色......
他只是臉側留下道淺淺的疤痕,不仔細看就完全看不出來,說破相也太言過其實了。
在梁漱擺弄攝像機那些采訪工具的時候,傅玄貼心地泡了兩杯熱茶,更有采訪的氛圍。
雖然梁漱平時看起來沒有那么正經,但回歸工作后還是蠻專業的,配戴好眼鏡和領夾麥克風,抬眉垂眸間透著股禁欲的味道。
傅玄心里癢癢,好幾回伸出手想摸梁漱的腰側和大腿,都被他用眼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