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耳星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外停著輛車,車燈熄滅后,借著路邊路燈的光線梁漱才把外面的情景看得清楚些。
那是輛純黑色的保時捷超跑,四周圍著些黑色正裝的保鏢,車門打開后下來的是個身量很高的男人。
男人穿著長款的黑色羊絨大衣,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襯得輪廓分明的臉龐更加素白,濃密的發(fā)在寒風里掠動。
微微掀起眼皮,那雙飽含著凜冽氣息的赤紅的眼睛,簡直嚇得梁漱心驚。
大門是被強行撬開的,粗鐵鏈被其中一個保鏢纏在手里,氣氛霎時間變得緊張起來。
來者不善,梁漱下意識尋找傅玄的身影,他倒是也沒像烏龜般起來。
就跟自己似的穿著睡衣,吊兒郎當地靠在稍近些的貨架邊。
待那渾身冷厲戾的男人走近,傅玄這才扯起唇角沒正經地笑笑——
“哥,大半夜的私闖民宅,什么意思......”
話還沒等說完,傅朝聞順手奪過旁邊保鏢手里的鐵棍,揚手就狠狠砸在了傅玄的側腰。
這一下子傅玄完全沒防備,直接橫著被掄倒在地,疼得他捂著側腰咬牙低吼著,試了好幾回都沒有爬起來。
傅朝聞臉色鐵青,眼睛熬得通紅,像徹底失去控制的野獸,扔了鐵棍,騎到傅玄身上,掄圓了拳頭暴雨似的朝他砸過去。
拳拳到肉,打得傅玄毫無招架之力,他也像個瘋子似的連躲也不躲,滿嘴是血還挑釁地正面迎著傅朝聞的拳頭來。
周圍的保鏢們沒敢上去攔的,也可能是真的見慣了這種場面,都站在旁邊冷冷地看。
就梁漱看得心驚肉跳的,按傅朝聞拳頭這力度真要這么打下去,遲早得出事兒。
“別打了!”
梁漱毫不遲疑地撲上去,從后面拉住傅朝聞高高揚起的拳頭,強行拽著他從傅玄身上下來,“再這么打下去真出人命了!”
傅朝聞喘得急,這才紅著眼停下來,被梁漱和涌上來的保鏢拉到一邊兒。
傅玄滿臉是血,被揍得躺在地上起不來,他捂著肋骨痛苦地咳嗽起來,喉嚨呼呼作響,好一會兒才停住。
隨即被血糊住的眼睛睜開條縫,忽然邪氣地沖梁漱笑了笑,“還是梁哥心疼我......”
“滾你大爺的!”
梁漱氣急敗壞地狠狠踹了他一腳,疼得傅玄立刻翻滾著身子,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傅朝聞隨手從貨架上拿了塊布,擦干凈手上的血扔到傅玄身上。
他沒心情追究這倆人怎么混到一塊,揪起傅玄的衣領湊到臉前,咬著牙問:“俞寂呢?”
聽這話梁漱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昨天早晨給傅朝聞發(fā)的那條短信猜得很對,但是發(fā)晚了。
俞寂現在已經碰上了麻煩事,而導致他失蹤的罪魁禍首,大概率不是傅玄就是葉清。
面對傅朝聞的逼問,傅玄依舊笑得坦蕩,氣得傅朝聞又狠狠給了他一拳。
盡管疼得嘴唇都在抖,狼狽不堪,傅玄還是絲毫不服軟。
嘴里含著血,說話含含糊糊勉強能聽清:“哥哥,你別把我想得那么壞,我他媽的綁你小情兒有什么用......”
“俞寂真不是我喜歡的款,這兒有個能伺候好我的,結實耐操,口i活兒還特別好——”
話音沒落,梁漱疾步沖上來,沖著傅玄的胸口哐哐又是好幾腳,眼睛幾欲眥裂:“我他媽的讓你耐操,讓你耐操!”
傅朝聞就那么冷眼看著,看梁漱泄完氣,才讓保鏢上前拉開。
保鏢一架他胳膊,梁漱的腿立刻就軟了,喪失理智般,咬牙切齒地狠狠盯著傅玄。
此刻他心里就剩下一個念頭,他簡直想就地殺了這個侮辱自己的瘋子!
在傅玄嘴里問不出任何信息,傅朝聞沒空繼續(xù)浪費時間,只想趕快知道俞寂的下落。
他走到梁漱面前,冷冷地問:“走不走?”
梁漱喘著粗氣,“給我五分鐘。”
傅朝聞垂下眼簾沒說話,帶著那幫保鏢回到了車上。
梁漱回臥室換好以前的衣服,收拾了自己被傅玄翻出來的筆記本電腦,手機,錄音筆。
還在傅玄經常打開的抽屜里翻出些紙質材料和幾張電話卡全部塞進包里,背好包就甩上了臥室的門。
傅玄還躺在原地,他被鐵棍打得地方似乎不能移動,全身能動的就剩手指。
他正在夠桌子底下的草莓棒棒糖,費勁兒地撕開包裝,含進了嘴里。
那本來是傅玄見梁漱喜歡吃買來哄他的,強迫梁漱做i愛的時候也喜歡讓他含著,聽他含含糊糊得叫不清楚。
血混著棒棒糖,傅玄吃得津津有味,梁漱看了只覺得陣陣的犯惡心。
“梁哥——”
在梁漱要離開茶店時,傅玄忽然喊住他,痛得呻吟著,“梁哥,我肋骨斷了......”
“手機剛剛也被我哥砸壞了,你現在也要離開我嗎,你不管我嗎,你忍心看我死......”
梁漱面無表情,腳步微不可察一頓,隨即加快速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