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位好是好,可不還是個孩子嘛。。。。。。”說起來,他們當奴才的自然喜愛像表姑娘這樣的主子,脾氣心地那都是一等一的,最是憐老惜貧,關鍵是聽的進話去,只要你說的有理,總是能聽勸的。
“爺都不急,你急什么?”承影看了他打趣到:“怎么有了相好的,想成親了?”
“滾你小子的,爺還沒成親呢,咱們急什么?”純鈞笑著踹了他一腳,兩人在一旁打鬧起來。
今日臺上是一班唱南戲的,曲調纏綿婉轉,唱腔優美華麗,扮相也好看,周寶珍東西吃的差不多了,便坐到窗邊朝下看,只是才聽了幾句便被那拖曳的唱腔弄煩了。
周寶珍自小被管得嚴,再說到底年紀還小,遠沒有到能靜下心來欣賞臺上才子佳人情感糾葛的年紀,對她來說或許還是耍百戲更有意思也更熱鬧些。
蕭紹看了暗自點了點頭,這才是大家子姑娘的做派,不會因為一個話本一出戲就移了性情。
“哈欠——”周寶珍以手掩嘴,秀氣的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回桌邊坐了下來,拉了蕭紹的手臂對了他撒嬌到:“表哥——說說這次出門的事吧,可有什么有意思的。”
“殺人見血,能有什么意思。”同以往一樣,對于這樣的事蕭紹并不愿意多談。
周寶珍嘟嘴,表哥最討厭總不愿意同她說他在外面的事。
“也不知道那被擄走的小姐如今怎么樣了。。。。。。”周寶珍自來同情弱者,好好的一個官家小姐,突遭橫禍不僅失去父母親人就連自己也不知流落何處,還不知怎么吃苦呢。
“能怎么樣,也不過就是那樣罷了,如果她不死,這輩子也只能隱姓埋名的過了。。。。。。”
“這是為何?”周寶珍不解,“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且她還是受害者。”
“發生這樣的事,她不死這件事本事就是錯了,她還需要做錯什么?”蕭紹瞪了周寶珍一眼,這孩子打聽這樣的事做什么,這是好聽的嗎?難道他要告訴她,這世道女人碰上這樣的事,死了比活著容易?因為女人不死世人便會覺得她讓祖宗蒙羞。
“表哥也是這樣想的?”周寶珍有些驚訝的看向蕭紹,她總覺得表哥雖說看重規矩,但卻不是那等會墨守成規,只知死守規矩的人。在表哥看來,規矩應該是為他所用的,對他有利的規矩才是好規矩不是?
“珍姐兒,你要知道有時候在世人的看法面前,表哥怎么想的也一點都不重要,難道表哥覺得她沒事,她就真的沒事了?還有在世人的看法里,有些時候對錯也不是那么重要的。”
蕭紹有些無奈的看向周寶珍,此刻他似乎有些體會到為人父母的不易了,真是孩子越大越難纏。
周寶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隱約意識到這世道對女人總比對男人苛刻些。
日子滑到了八月末,這中間發生了許多事,比如周延青同魏綰的親事正式定下了,兩家交換了庚帖,并將婚事定在了后年的五月里。
二姑娘的婚事也定下了,日子是明年的二月,雖然有些急,但女兒家的嫁妝都是當母親的自她出生就開始準備的,攢了這些年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打家具的時間抓緊些也就是了。更何況男方的年紀也不小了,這樣也算皆大歡喜。
最后有些出乎人意料的是,在看過了周延明送來的資料后,二姑娘選了那位鎮撫司鎮撫安易。
三夫人自是不同意的,在他看來那個男人不僅出生不高,而且還是個武官,出生不高的武官不就是個粗人嗎?況且年紀又大了,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女兒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選了這么個一無是處的男人。
二姑娘什么也沒說,只將手里的一疊資料遞給了三夫人。
第一頁上便是永平侯家的小公子,這位小公子年紀不大可是已經斗雞走狗無所不為了,而且他居然還愛去小倌館,至于其他的什么性子驕縱,不敬兄長之類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三夫人覺得自己頭有些疼,趕緊翻到下一頁,禮部尚書家的二公子,上頭寫著這位二公子學文是真不錯,只是典型的文人性子,就愛個憐香惜玉,紅袖添香,聽說屋里有個自小伺候的通房丫頭,看到這里三夫人眼睛都瞪大了,那丫頭居然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哼,簡直是欺人太甚——”三夫人一把將那紙都扔了出去,這公主介紹的都是些什么人,表面光鮮,沒想到內里卻如此不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