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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老越不知羞了。。。。。。”
周景頤含笑的看著妻子,伸手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以唇輕觸,目光含笑的看了她,低沉帶笑的嗓音如玉磬相擊:“親卿愛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誰當(dāng)卿卿。。。。。。”
這回,柳氏簡直連脖頸處都泛起一片緋紅來,這樣繾卷露|骨的表白,真是赤|裸|裸|的調(diào)|情了,這樣的丈夫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端貴自持的摸樣。
。。。。。。。
“對了,延青的婚事你看的如何了?”周景頤想起妻子這些日子一直再替長子相看親事。
“我正要同你說呢,那些姑娘們我平日里看著倒覺個個都不錯,只是一說要配給咱們延青,卻又像是總能挑出幾分不足似的。這溫柔和順的又怕她是個軟弱的,以后當(dāng)不起長媳的責(zé)任,那聰明有主意的又恐她為人太過精明厲害,娶回來以后鬧的家宅不寧,更有一層還要顧慮到兒子的喜好,總要讓他們夫妻相得才好。。。。。。”柳氏見丈夫問起長子的婚事,便將最近一直困擾自己的事一股腦的傾吐了出來。
只是,柳氏這話還沒說完呢,周景頤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柳氏伏在丈夫的胸膛上,感受著從他胸腔傳來的震動,聽著那低沉的笑身,不由起身嗔怪的同丈夫說道:“人家正沒主意呢,你倒還笑話人家。”
由不得周景頤不笑,妻子此時的摸樣,他仿佛看到了小女兒珍姐兒對了自己撒嬌時的樣子。
“你這也是關(guān)心則亂,”笑過之后周景頤柔聲的勸慰起妻子來,“殊不知金無足金人無完人,哪里有那挑不出毛病的人,只要姑娘人品心性不壞,別的地方遷就些也就是了。不過你說的兩個孩子要合得來倒是正理,我只盼著孩子們以后都同咱們似的才好呢。”
一說起孩子們,柳氏自然便要想起已經(jīng)出嫁的長女,嘆了口氣到:“唉,說起孩子,其實(shí)我真正擔(dān)心的是云華,你說在家時也是咱們千寵萬愛的,人人都說她是個有福的。。。。。。如今我也不想別的了,只盼著她能早早懷個孩子,不讓江氏有借口磋磨她才好。”
“放心,孩子總會有的,世子不是給薦了個名醫(yī)來嗎,別急都會好的,至少女婿人還是不錯的。。。。。。”
周云華是夫妻兩人的第一個孩子,意義自是不同。周景頤想起這事有時候都不免有幾分后悔,想著當(dāng)初要是不應(yīng)這門親事會不會好些。只是那也只是想想罷了,做祖父的親自定下的親事,況且女婿人品樣貌都出色,總不能因?yàn)槠牌帕嗖磺寰筒患蘖税伞?
待兄妹幾個回來時,夫妻兩人已經(jīng)起了,周景頤正坐在臨窗的錦榻上看書,柳氏見幾個孩子回來自然是高興的,因沒有見到蕭紹便問到:“怎么不見你們表哥?”
“本來表哥是說要來給父母親請安的,只是皇上臨時宣他進(jìn)宮去了。”周延青見母親問起,便代兄妹們將話答了。
柳氏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也不再問了,倒是周景頤從書里抬頭問了句:“可知是何事?”
周延青見父親問話,自不敢像同母親說話那樣輕松隨意,只見他起身恭敬的答到:“來人并沒有說,只是看臉色不像是有什么要緊事的樣子。”
“表哥說了,皇上一時不見了他就想得慌,可見了他沒兩刻就要被他氣出個好歹來。”突然,坐在一旁的周寶珍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來。
屋里人聽的就是一愣,周氏兄弟三人面面相覷,心想也只有表哥有說這話的底氣,還是柳氏反應(yīng)過來嗔怪的說了一句:“紹兒這孩子也真是的,同你一個小孩子說這些做什么。。。。。。”
倒是周景頤仔細(xì)琢磨了這兩句話,又想起皇帝平日里對定南王世子的態(tài)度,見屋里沒有外人,便笑著感嘆了一句:“倒還真是,我看陛下也是深愛世子的才華手段,又深恨他怎么不是自己的兒子,可不是又愛又恨嘛。”
這時,外頭有丫頭進(jìn)來回報(bào)說“大理寺卿魏大人家的大小姐差人來問咱們姑娘明日在不在家,如若在的話她想明日里來尋姑娘說話。”
“你同她說,明日里讓她們家姑娘只管來便是。”周寶珍聽了忙讓丫頭同來人說自己明日有空。
待人出去了,周寶珍想著魏綰的摸樣性情,自己嘀咕了一句:“魏家姐姐摸樣性情都好,要是能當(dāng)我大嫂也不錯啊。。。。。。”
周寶珍無心一句話,卻不想屋里至少有兩人聽進(jìn)了耳朵里,柳氏覺得有如醍醐灌頂,想著自己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呢,魏綰那孩子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從前自己就喜歡那孩子大度豁達(dá)但又不是個一味任人欺負(fù)的,心明眼亮卻是個有大智慧的。
而另一個人便是周延青了,他知道母親這些日子一直在為他的親事操心,身為長子他也明白自己身上的責(zé)任,他的婚事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那是關(guān)系到整個家族的大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