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咬得越狠,凌守夷便一次比一次重,也一次比一次深,她的腰幾乎快斷成兩半。根本想不到他會禽獸狂浪到這種地步。他們像被關在斗獸籠里彼此撕咬的兩只野獸,只將雙方咬得鮮血淋漓才肯罷休。
月落日升,天際泛白。
凌守夷抱著她將她抵在立柱上。
夏連翹渙散的視線費力地聚焦,對上他的目光,這一夜發泄過后,凌守夷非但未見疲態,雙眼反倒沉著清明了不少,正清醒地將她壓著她弄。他道冠不知散落何處,如瀑烏發散落在肩頭,鎖骨秀致,白皙結實的胸膛前全是一圈又一圈淤血泛紫的牙印,很明顯,這都是她的手筆。
她渾身沉重得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無力地喊道:“小凌……”
凌守夷遲疑,皺眉,卻還是貼近她。
她這才使出最后一絲力氣,運轉靈力,奮力一口咬上他的臉頰肉。
她無力地罵道:“等著在徒弟們面前社死吧……”
凌守夷一愣,面沉如水,卻也不斥罵她,只是不言不語更加狂攻猛進,非將她最后一點力氣榨干才罷休。
她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像是沒想到他竟然還乘人之危:“你……你……你混蛋!”
“嗚嗚嗚你混蛋,我都這樣了……你還……你不要臉……”
凌守夷聽得不這個,垂下眼一口咬住她唇瓣,將她的絮泣吞入腹中,卻依然沒有任何要放過她的意思。
待到日暮時分,凌守夷這才不言不語地從她身上整衣起身。
說是“整衣”,實際上他道袍凌亂,早已糾結成一團。
看著傷痕累累的夏連翹,凌守夷也是一陣尷尬無言。回想昨日自己,也覺得如野獸一般陌生。不論她如何掙扎,他俱都充耳不聞。
只他如今也沒比昨晚好多少,見她遍體鱗傷,予取予奪的模樣,凌守夷喉口微動,心中不覺又是一蕩,忙斂下烏濃的眼睫,收斂心神。
第118章
夏連翹沒想到她和凌守夷會胡來到這個地步。
她強推凌守夷, 是想先得到他的身再得到他的心。
這人性格太別扭,若是沒一個契機打破二人目下疏遠的距離,突破猛進他的防線, 她還不知道要與他磨到何時。
可她也沒想過被折騰得這么慘烈。
好在凌守夷床品倒是一如既往的不錯,少年哪怕深恨她, 也依然風度不減, 替她處理妥當,清洗干凈。
二人重又換上干凈整潔的衣服。
凌守夷梳攏長發,腰系絲絳,道袍如雪迤邐曳地,如輕云縵回,衣冠楚楚。
恢復往日疏冷清朗的模樣, 隔著一張案幾,與她相對而坐。
夏連翹看向她面前正襟危坐的凌守夷。
但看他如今容貌, 英挺俊雅,眼睫纖長,一副心不染塵, 天姿靈秀, 意氣高潔的模樣,是絕難看出昨日的強硬霸道的。
只是少年皙白的臉頰上青青紫紫,一圈疊著一圈的牙印還是暴露出了點兒端倪, 令人望之浮想聯翩。
就昨天那個狂野的勁兒,夏連翹若是還看不出來凌守夷對自己還耿耿于懷,心心念念。
那就是真遲鈍到無以復加了。
她不是影視劇里感情遲鈍到讓人抓狂的女主角, 不至于看不出凌守夷對她的執念。
他心里擺明還是有她。
而且, 如果,她此時猜得不錯, 凌守夷這個時候防線被撕開一道口子,對上她總有些心虛氣短,正是適合展開攻勢的好時機。
她支頤托腮,眨著眼,慢悠悠地,意有所指地開了口,“某位道爺嘴上都是清心寡欲,道德經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凌守夷本就色厲內荏,做賊心虛。聞言,頓時就坐不住了,皺眉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魚咬鉤了。
夏連翹趕忙放下胳膊,端正了態度,認認真真地看向對方,一雙大眼睛閃動著誠懇的光芒,直抒胸臆道,“小凌,咱們和好吧。”
凌守夷未料到她打出的這一擊直球,不由一愣。
夏連翹還在誠懇道: “對不起,之前都是我做得不好,這一切都是我的……”
凌守夷冷聲截住她:“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你難道真的不喜歡我了嗎?”女孩兒一愣,微微睜大眼。
前車之鑒,今日她未敢輕易言愛,而是小心翼翼地換成程度更淺一點的“喜歡”。
凌守夷恍若未見,不為所動,冷然道:“誰說我對你還有情?”
但連翹并不氣餒,繼續勇登高峰:“可是你昨天!”
凌守夷道:“那也不代表我對你有情!”
“哦,”她也不惱怒,拖長了腔,“原來凌仙君是那種即便不愛也能與人上床,貪圖肉欲享受之輩?”
孰料,凌守夷竟面無表情,坦蕩認下,“是,我就是這種人如何?”
說到這里,凌守夷驀地抬起臉,眉眼清雋平淡:“我說過,你別想離開我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