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可聽說過, 有錢人家的少爺玩的花,有的玩膩了就會專門找一些單純的女孩玩弄對方感情, 嘶……
“老婆!老婆!你快過來,你快過來看看。”外頭傳來劉全亮大呼小叫的呼喊。
黃翠芬不耐煩的從床上起來, 壓著怒氣道:“大半夜的叫什么,爸媽孩子他們都睡了,你想把他們都吵醒啊!”
“不是啊!”劉全亮臉激動的通紅,他跑過來想要解釋,“那里頭,就是建國他們帶回來的盒子,盒子里有金子。”
“金首飾?”黃翠芬不以為然,“這我知道,建國跟我說了,她今年賺了點錢,給我買了套金首飾。”
“不不不,不是!”劉全亮猛的搖頭,“是個金子做的老虎。”
“你過來看啊,你過來看就知道了。”
黃翠芬一臉茫然的被拉走。
客廳里,柜子上放的幾個禮盒,有三個已經被拆開了。
其中一個拆到一半,顯然是拆的人拆到一半被震驚到拆都沒來得及拆開就跑了。
劉全亮把她拉到那半開的盒子前,“你看,這是不是金子做的?”
順著半開的盒口往里看,黃翠芬表情從“啥玩意這么大驚小怪”到“我的媽呀!”一臉震驚,兩眼瞪得溜圓。
只見盒子里赫然是一個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老虎下山雕像,有成人兩個拳頭大小,在燈光下,渾身散發著人民幣的味道,黃橙橙簡直閃瞎人的眼。
這踏馬居然是金子做的老虎!
正在酒店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的周建國,突然接到剛分開不久的媽媽的電話。
周建國一臉疑惑的接起,“媽,怎么了?”
“周建國!”黃翠芬簡直要急死了,“我問你,你交的這對象到底是什么來路啊?”
黃翠芬一般只有生氣或者嚴肅的時候才會叫她全名,周建國更納悶了,扶光他怎么了?
周建國:“媽,你怎么了?他哪里不對嗎?剛剛不是好好的嗎?”前不久不是還挺喜歡的嗎?怎么現在突然又變了個態度?
黃翠芬只覺得自己到現在心都還在砰砰跳,“你知不知道他送了什么東西?”
“他送了金子!金子做的老虎!你知道有多大?他娘的比我倆拳頭還大!”她低聲咆哮道,她現在哪里淡定得住,那金老虎現在就在她手邊。
“你叔叔他剛剛稱了下,你知道嗎?十三斤多!!”
“六千八百五十克!”
“他送了個十三斤多的金子!”
“你交的是男朋友嗎?是財神爺吧!”這換誰能淡定的住,黃翠芬覺得自己不能,她現在只覺得腦子嗡嗡嗡的,滿腦子都是那亮晃晃的金老虎。
聽到老媽的咆哮,周建國第一反應不是鶴扶光居然送了塊金疙瘩,而是,難怪那天晚上他會問她媽屬什么的,原來是因為這啊!
不知道為啥,周建國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反而聽到后覺得,真不愧是單純不做作的傻白甜大少爺,真是做什么都讓人不覺得意外。
見周建國啥反應也沒有,黃翠芬真是恨不得透過電話給她一個板栗,“我問你呢,現在怎么辦?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們怎么收啊!”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慌,這十三斤多的金子,但就按克數來算,這可是兩百多萬啊!
周建國連忙安撫,“媽,都是我的問題,他來之前問我你喜歡什么,我跟他說的你喜歡金子。”
“他家庭情況挺特殊的,人比較內向,性子怕生和人交往不多,跟我一樣不太會人際交往,人特別單純,沒有想那么多,估計他覺得你喜歡金子,就想著給你送金子。”
“媽你也看出來了,他家境挺不錯的,根本不缺錢,對錢也沒什么概念,他送這個單純就是投其所好,真沒別的意思。”
黃翠芬心想,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情商低啊!
“好,我知道了,但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黃翠芬強忍著心疼說道,“你讓他明天趕緊把這東西拿回去。”
周建國摸摸鼻子,“這……我等下和他說。”
黃翠芬:“小小,你老實跟我說,小鶴他到底是什么家庭背景?”
人她看人有一手,周建國的識人本事大多就是跟她學的。
今天她站在丈母娘的角度來看,說實話這個小鶴真的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一身的氣度就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再加上開著七百來萬的豪車,送個禮就價值兩百多萬……這就有點憨直了些。
說實在的,對著這么個有錢又懂事的貴公子,她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周建國也知道媽媽是在擔心自己,在加上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實話實說道,“他家具體做什么我沒問過,不過確實挺有錢的,只是他家情況特殊,他母親好幾年前就去世了,他爸沒多久就娶了外頭的,后媽帶著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在家里挺尷尬的。”
“我跟他認識的時候他就挺內向的,人也特別單純,雖然家境很好,但他真沒你想的那么復雜,他平時就喜歡呆在家,不愛出門也不愛和陌生人接觸。”
“人也特別勤快,家里的家務都是他做的,平時也都是他做飯,你今天不是嘗過他手藝嘛,他特別喜歡下廚。”
黃翠芬緊皺的眉間緩緩松開,這家庭情況確實是挺復雜的,簡直和自己平時看的電視里的豪門恩怨有的一拼。
不過她相信自己閨女的眼光,以她對周建國這丫頭的了解,品德有問題的根本根本不會讓她看上,能讓她看上的品行絕對不會差。
可是她轉頭又擔心起別的了,“他家這樣的情況,那以后分家產,他跟他后媽和弟弟豈不是……”她雖然沒見識過,但也知道財帛動人心,就他們這種普通人家都會為一畝三分地爭的面紅耳赤大打出手,更別說像他們這樣的富貴人家。
“他沒那么大野心,”周建國耐心說道,“他說以后不打算插手家里的生意,就想當個股東拿拿分紅。”
“你就別瞎想了,這八字還沒一撇,想那么遠做什么。”周建國只覺得自己老媽想太多,可能是日子過得太平淡了容易胡思亂想,以前她可不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