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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走了……”他淡淡道。
蕭樂轉身就走。
鬧了半天周國三公主不在,她根本沒法打探消息。
“陛下要走嗎?”蕭樂轉身就走,這是徐青鳥沒想到的。
他想都沒想開口留人。
話一出口,方才覺得自己相較于以前過于殷勤了。
蕭樂轉過身,這是她第一次認真打量徐青鳥,他動作間胸口的衣襟更散亂了,身上帶著云水香的氣息,清甜醉人。
那種欲拒還迎的氣質更多了一些,是個女人都沒法抵抗。
一天十二個時辰,蕭樂連覺都不夠睡,根本沒心思跟這些npc玩猜來猜去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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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她看著這一出,大概也能猜出徐青鳥是什么意思。
收回上一句她覺得徐青鳥清高的話,假清高吧。
“漢帝重阿嬌,貯之黃金屋。”徐青鳥深吸一口氣,指尖拂過琴弦,靜靜吟誦道,
“咳唾落九天,隨風生珠玉。
寵極愛還歇,妒深情卻疏。
長門一步地,不肯暫回車……”[1]
這是李白的《妾薄命》,寫陳阿嬌失寵于漢武帝,被幽居于長門,徐青鳥此情此景吟誦這首詩,換個人都要生憐。
蕭樂大概也知道原身為什么也是清清冷冷的一個人,被徐青鳥迷得魂兒都丟了,打一巴掌個給個甜棗,徐青鳥不去訓狗都可惜了。
先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姿態,冷著一段時間后,刻意深夜邀請衣著不整,更熏了甜香,然后平靜地誦怨詩。
若她真是原主,恐怕心肝都要掏出來。就是換個心軟的也招架不住。
徐青鳥的心思和手段放在后宮,可比虞喬跟賀蘭君卓夠看多了。蕭樂按了按眉頭,開始替沈廷擔心,擔心他被玩弄得團團轉。
遇靜從殿外進來,福身道:“陛下,麟趾宮宣了太醫,說沈侍君腿傷復發疼得厲害。”
蕭樂走得更沒有猶豫了。
徐青鳥那句:“昔日芙蓉花,今成斷根草……”散在甜暖的熏香里,與蕭樂決絕的背影照應著,顯得格外凄涼。
“錚”一聲脆響,弦斷,徐青鳥的指尖也沁出血,他面若霜雪,緊緊攥住了琴弦,眼神里寫著無措。
*
“沈侍巾可真是得意,原本以前以為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是徐側君……”
“可不是,聽說昨天陛下原本在徐側君那兒,結果一聽沈侍巾身體不適,立馬就走了,徐側君吟誦了《妾薄命》都沒能留住陛下呢,哈哈。”
“沈侍巾生得好又知情識趣,還彈得一手好琵琶,千秋宴那日大放異彩,陛下寵他也不奇怪……”
“噓,徐側君來了。”
幾個八卦的宮人立馬散開。
徐青鳥走過來冷冷瞥了他們一眼,平日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副內分泌失調的晚郎相。
今日風和日麗,御花園的牡丹花都開了,一派鶯歌燕舞處處繁榮的景象,花開得好,人自然也多,相當熱鬧。
沈廷被人抬著,慢慢悠悠在御花園里逛,時不時給自己喂一粒葡萄,相當愜意。
他遠遠就瞧見虞喬一身綠衣,站在紅牡丹花叢中,手里捏著一把扇子,賀蘭君卓則還是一身金光閃閃的,腰間六塊腹肌隔著八丈遠沈廷都看得格外清晰,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嗯……怎么不自卑呢?
他腿好了之后也要把腹肌練回來!
他擺手,示意把轎子抬近一些,看看他們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虞喬捏著自己的金羽扇,清清嗓子,調整好狀態,扇子一開,唱道:“夢回鶯囀,亂煞年光遍……”
徐徐一個回身,就見沈廷在他身后,虞喬一個哆嗦,差點彈起來。
沈廷也被他嚇得一個哆嗦,過了一會兒,虞喬跟沈廷對視著,好像沒有繼續唱下去的打算。沈廷愣了,然后呆呆拍了兩下手:“好!唱得真好聽!”
該說不說,從專業的角度,他還是挺欣賞虞喬的。
虞喬以為沈廷在羞辱他,把他當成戲子賣唱的,當場惱羞成怒把扇子扔了。
第11章
“見天兒里霸著陛下也就算了,就連現在你也要同我們爭嗎?”虞喬氣呼呼的。
沈廷不解,溫書趴在他耳邊道:“聽說今日陛下會前往御花園賞花。”
哦~